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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什么都行。”王皓笑了笑，把最后一口银耳羹喝完，“你做的都好吃。”
一句简单的话，却让于欣欣的脸颊飞起两片更明显的红晕，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翘起。
这一刻，不需要再多说什么。某种默契的暖流，已经在两人之间悄然流淌。
又坐了一会儿，王皓才起身告辞。
“浩哥，碗放着我来洗就行！”于欣欣连忙说。
“没事，顺手。”王皓还是把空碗拿进了厨房，简单冲洗了一下。
离开时，于欣欣送到门口。
“浩哥，晚安。”她站在门内，灯光给她周身镀上一层柔和的暖边。
“晚安，欣欣。”王皓回头，对她笑了笑，“银耳羹很好喝，谢谢。”
门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却关不住门内女孩那雀跃加速的心跳，和门外男人心中那份逐渐清晰的暖意。
回到自己冷清不少的公寓，洗漱完毕，王皓躺到床上。
脑海里还回放着刚才于欣欣灯光下含笑的脸庞，和那碗温暖甜润的银耳羹。
他拿出手机，点开微信，找到于欣欣的头像，输入了一句“早点休息”，又删掉，觉得有点多余。最终只是锁屏，将手机放在床头。
正准备关灯睡觉，手机屏幕却突然亮了起来，伴随着一阵嗡嗡的震动。
是母亲打来的视频电话。
王皓有些意外，这个点母亲一般早就睡了。
他立刻坐起身，接通了视频。
屏幕上出现母亲的脸，背景是家里熟悉的卧室。
母亲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和忧色，眼圈也有些红，像是哭过或者没睡好。
“妈？这么晚还没睡？怎么了？”王皓心里一紧，连忙问道。
“皓皓啊……”母亲的声音有些沙哑，她调整了一下手机角度，让王皓能看清她的脸，
“没打扰你休息吧？”
“没有，妈，我刚躺下。出什么事了？”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王皓眉头皱了起来。
母亲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额角：“是有点事……皓皓，你外公病了，病得有点重。”
王皓心里“咯噔”一下：“外公？什么时候的事？什么病？”
“就这个星期的事儿。”母亲的声音更低了些，
“突然晕倒，送到县医院，检查说是脑梗，虽然抢救过来了，但情况不太稳定。”
“县医院医疗条件有限，建议转到省城的大医院做进一步治疗和康复。”
“你舅舅跟我商量了，打算明天就办转院，估摸着下午就能到省城第一人民医院。”
王皓的心沉了下去：“这么严重？妈，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唉，告诉你干嘛？”母亲摇摇头，脸上满是无奈和心疼，
“你工作那么忙，又离得远。再说了，这是我和你舅舅该操心的，是我们上一辈的责任。”
“本来不想影响你工作的……”
“妈！”王皓打断她，语气有些急：
“这叫什么话？外公生病了，我怎么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