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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力身子一僵，脑子里那根弦“嗡”地一下就绷紧了。
徐娜的手搭在他腰上，隔着那层薄薄的T恤，他能清楚感觉到那五根手指的温度，热热的，软软的，像五把小钩子，钩得他心里头那点念头全冒了出来。
“娜姐......你......你这是干啥？”
徐娜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肩膀上，哭得一抽一抽的。可那只手却没松开，反倒攥紧了他的衣角，像是怕他跑了似的。
王大力坐在那儿，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怀里头是个香香软软的大美女，正哭得梨花带雨的，他要是一点儿反应没有，那不成太监了？
可要是有反应......人家正伤心着呢，他要是趁人之危，那还是人吗？
他心里头那两个小人又打起来了。
一个说:“大力啊大力，你是个男人，人家姑娘都主动抱你了，你还愣着干啥？”
另一个说:“放屁！人家这是伤心难过，找个肩膀靠靠，你脑子里想的什么玩意儿？”
一个说:“伤心难过？伤心难过她摸你腰干啥？”
另一个说:“那......那可能是无意的！”
一个说:“无意？你信？”
王大力自己也不信。
徐娜的手可不是老老实实放着，那五根手指头在他腰上轻轻动着，一下一下的，像是画圈，又像是摸索。
那动作轻轻的，柔柔的，可每一下都像过电似的，从腰眼那儿窜上来，顺着脊椎一路往上，麻得他后脑勺都发酥。
“娜姐......”他又喊了一声。
这回徐娜有了反应。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看着王大力，那双眼睛红红的，肿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子，一眨一眨的，那泪珠子就往下滚，顺着脸颊滑下来，滑到下巴那儿，滴答一声，落在王大力手背上。
王大力低头看了一眼那滴泪，又抬起头看她。
四目相对。
徐娜就这么看着他，看了好几秒，突然咬咬牙，开口了。
“大力，我不管你是不是花心的男人。反正我这辈子不准备找男人了。可我......”
话到嘴边，她又咽了回去，脸腾地红了，红得比刚才还厉害，一直红到耳朵根。
王大力一脸懵逼，脑子还没转过弯来，“娜姐，你到底想说什么？”
徐娜低下头，像是要从那儿借点力气。
“我......我也有正常生理需求。我也想试试......试试那到底是什么感觉。我看你还算顺眼。又是小曼喜欢的人，所以......我想跟你试试，那种事......”
王大力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有颗炸弹炸开了。
徐娜这话说得断断续续，可意思再明白不过。
她想跟他试试那种事。
“娜姐，你......”王大力嗓子发干，“你这是......认真的？”
徐娜咬着嘴唇点点头，可那眼神躲闪着，还是不敢看王大力。
“我知道这样不对，小曼是我最好的姐妹，我不该......不该打你的主意。可我就是......就是控制不住。”
“这些年追我的人不少，可我一个都看不上。每次一想到那些男人，脑子里就蹦出我爸那天的样子，恶心得不行。可你不一样......”
“跟你在一起，我不恶心。你摸我手的时候，给我按摩的时候，我心里头热热的，痒痒的，就想......就想让你多碰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