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秘术觉醒,挽月千里传讯救(2/2)

我们马上记住本站网址,www.kcbook.pro,若被浏/览/器/转/码,可退出转/码继续阅读,感谢支持.

李昀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些。

她趁机继续引导:“你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你在楼下喝茶,我楼上弹琵琶,弹错了两拍,你抬头看了我一眼。我当时心想,这人长得挺好看,怎么眼神这么冷?后来才知道,你是装的。”

她笑了笑,眼里有泪光闪了下。

“你不是冷,你是累。可你现在不能睡,听见没有?你不许睡。你要活着回来,回来找我算账——说我偷偷给你下药,说我骗你说‘月华露’是甜水,说我明明会签到却不早点告诉你。”

她的声音一点点沉下去,带着点撒娇的劲儿,“你要是敢死在这儿,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李昀的嘴角,极轻微地动了一下。

像是笑了。

然后,他睁开眼,望着漫天风雨,低声道:“……胡闹。”

这三个字,清晰无比地传进了她耳朵里。

她差点笑出声。

还好,他还知道骂她。

她擦了把眼角,正准备再说点什么,忽然胸口一阵剧痛,像是被人拿锥子扎了一下。她闷哼一声,差点栽倒在廊下。

低头一看,掌心的伤口已经开始发黑,边缘泛紫。

毒。

她这才想起来,秘术残卷背面有行小字:“施术者若强行延长沟通,或耗神过度,反噬入体,七日内不愈则殒。”

她扯了扯嘴角,“早不说晚不说,这时候提醒?”

可她没停下。

她重新咬牙,再次凝聚精神。这一次,她不再只是传话,而是尝试把某种“感觉”送过去——

是温暖。

是从炉火旁捧着热茶的感觉,是从帷帽下偷看他侧脸的感觉,是他在她发间别玉簪时指尖蹭过耳垂的感觉。

她把这些零零碎碎的记忆,一点点揉进意念里,像熬药一样慢慢煨着,送进他身体深处。

李昀的身体开始微微发烫。

他原本苍白的脸颊浮起一丝血色,呼吸变得有力,甚至能撑着断剑,一点点从地上站起来。

“听着。”她声音虚弱,却坚定,“你不是一个人。你背后有我,有长安,有那些等着你回家的人。你要是倒下了,谁来替我赶走宁怀远派来的探子?谁来陪我去西市买糖画?谁来……谁来娶我?”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很轻。

可李昀听见了。

他站在雨里,望着北方,缓缓抬起右手,握紧了胸前那枚蟠龙玉佩。

“等我。”他说。

两个字,像钉子一样凿进她心里。

然后,画面开始晃动,像是风吹皱了水面。她知道,时间到了。

她最后一眼,看见他迈步向前,身影逐渐融入风雨之中。

她松开手,整个人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廊下的软垫上。

额头滚烫,掌心发黑,浑身像被马车碾过一遍。

但她笑了。

她真的做到了。

千里之外,一个快死的人,因为她的一句话,重新站了起来。

廊外雨声渐歇,天边露出一线灰白。远处传来早市的吆喝声,哪家的小孩在哭,谁家的狗在叫,一切如常。

她躺在那儿,望着头顶的雕花房梁,喃喃道:“系统啊系统,你说我天天签到,图个啥呢?”

没人回答。

可她知道,答案早就有了。

她翻了个身,从袖子里摸出一小包药粉——是昨天签到得的“安神散”,本打算自己熬汤喝的。她抖了抖,全撒进掌心的伤口里。

疼得龇牙咧嘴,但她没叫。

门外传来脚步声,是雪娘来了。她还没进门就在嚷:“姑娘!你昨夜一宿没睡,可别又折腾出病来!”

她没应声。

雪娘推门进来,见她脸色发青,手心乌黑,吓了一跳:“我的祖宗!你又干啥了?”

白挽月摆摆手,声音哑得厉害:“没事,就是……跟人通了个信。”

雪娘瞪眼:“通信?你拿命通的?”

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小白牙:“值得。”

雪娘气得直拍大腿:“你值什么值!你要有个三长两短,让我怎么办?”

她没答,只把手伸过去:“姐,帮我包一下。回头我请你吃糖画。”

雪娘一边骂骂咧咧地翻药箱,一边嘀咕:“李昀那小子要是知道你为了他把自己弄成这样,非得心疼死不可。”

白挽月闭上眼,轻声道:“他不知道才好。”

雪娘动作一顿,看了她一眼,终究没再多说,只小心地替她包扎好手,又扶她躺下,盖上薄被。

临走前,她回头看了眼墙上挂着的羊脂玉簪,叹了口气。

“你们俩啊……一个在边关拼命,一个在城里玩命,真是天生一对疯子。”

她放下帘子,走了。

屋里安静下来。

白挽月睁着眼,望着帐顶。

她知道,这一觉不会太安稳。毒还没清,神魂受损,少说得躺三天。

可她不怕。

她只是轻轻抬起手,看了看掌心缠着的素布,低声说:“李昀,你答应过我的,要亲自来接我。”

她顿了顿,嘴角扬起。

“我不许你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