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旧案关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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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冻厂激战结束后的第三天,督导组临时办公室的文件堆得像小山。姚子扬坐在桌前,指尖划过刀疤强的审讯笔录,试图从杂乱的供述中找出他与高明远勾连的更多实证。阳光透过百叶窗斜射进来,在卷宗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一张泛黄的协查通报突然从《刀疤强涉嫌故意伤害案》的卷宗夹缝中滑落,轻飘飘地落在桌面上。

姚子扬弯腰拾起,指尖触到纸张边缘的磨损痕迹,显然这张通报被夹在这里多年。通报上的照片是十年前的临江老街区,青石板路蜿蜒曲折,两侧的老式砖房错落有致,背景里一块褪色的红底白字招牌格外醒目——“宏远贸易公司”,那是高明远发家的起点,也是宏远集团的前身。通报的标题让他瞳孔骤缩:《临江市“6·2”灭门惨案协查通报》。

内容简短却字字惊心:十年前6月2日凌晨,临江市民陈正明一家三口在家中遇害,丈夫陈正明42岁,妻子刘玉兰38岁,女儿陈萌萌10岁。案发现场门窗完好,无撬盗痕迹,家中贵重财物未丢失,初步判断为仇杀。警方公开征集线索,却因缺乏关键证据,案件最终悬而未决。

“陈正明……”姚子扬反复默念这个名字,眉心拧成一个疙瘩。这个名字似曾相识,却又想不起在哪里听过。他立刻打开公安内网系统,输入“陈正明”三个字,按下搜索键。系统加载片刻后,一份尘封的举报材料跳了出来,标题是《关于宏远贸易公司涉嫌走私、偷税漏税的举报信》,署名正是陈正明。

举报信写得密密麻麻,字迹工整而有力,详细列出了宏远贸易公司的三个海外资金账户、每月走私货物的运输路线(从东南亚港口出发,经南海海域,最终停靠临江港),甚至标注了负责接应的码头工作人员姓名。举报信的落款日期是十年前3月15日,而灭门案发生在6月2日——距离举报仅过去两个半月。

“原来如此。”姚子扬的指尖划过屏幕上的举报信,心脏像被重物砸中,沉得发慌。他继续翻阅相关档案,发现这封举报信并未得到实质性处理:市工商局的回复是“经核查,未发现宏远贸易公司存在走私行为”,市公安局的回执标注“查无实据,不予立案”,之后便被归档封存,再无下文。

更蹊跷的是,负责接待陈正明举报的两名工作人员,命运轨迹都在案发后发生了诡异的转折。一名叫王海涛的工商局科员,在案发后不到一个月便辞职下海,次年就成为了宏远集团旗下子公司“临江宏远物流”的总经理,名下突然多出两套房产和一辆豪车;另一名叫张卫国的公安局民警,在案发后第三个月,从公安局办公大楼的六楼坠亡,案件最终定性为“因家庭矛盾自杀”,但档案中并未附家属的签字确认书,只有一份草草了事的尸检报告。

“这绝不是巧合。”姚子扬一拳砸在桌面上,茶水杯里的水溅了出来。他立刻拨通了市公安局老刑警李建国的电话——李建国今年58岁,还有两个月就退休了,当年正是“6·2”灭门案的主勘民警之一。

下午三点,李建国走进督导组临时办公室,手里拎着一个褪色的牛皮纸档案袋。他头发花白,背有些佝偻,眼神里带着岁月的沧桑。看到桌上的举报信和协查通报,他长长地叹了口气,从档案袋里掏出一叠泛黄的现场照片和勘查记录,语气中满是愧疚:“姚队长,这案子压在我心里十年了,我总觉得对不起陈正明一家。”

他指着一张现场照片说:“当年我们勘查现场时,陈正明的书房被翻得乱七八糟,书架上的书掉了一地,书桌抽屉也被拉开了。但奇怪的是,客厅里的保险柜完好无损,里面的现金、金条都在,卧室的首饰盒也没被动过。我们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凶手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找某样东西。现在看到这封举报信,我才明白,他们要找的,就是陈正明手里的关键证据——可能是宏远贸易公司的走私账本,也可能是货物清单。”

姚子扬追问:“李警官,当年你们有没有查到宏远贸易公司和高明远的关联?比如高明远和陈正明有没有过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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