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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你说什么！”
秦墨话音未落，杨耀雄就已经拍案而起。
他虽然是个商人，但年轻时也去军区历练过。
接手家族产业后，仍旧杀伐果断雷厉风行。
商场如战场，同样打磨出他这一身杀伐之气。
换做普通人，哪怕是商场上的老油子，被他这么怒目而视，少不得要被吓得脸色苍白。
更别说秦墨这么一个小年轻了。
可秦墨神色泰然，瞥了一眼被他掀翻的茶盏，不为所动：“我说的，就是你理解的。”
秦墨抬眸和他对视，丝毫不落下风：“你，就快死了。”
秦墨这话，瞬间让杨天瑞脸色大变，“哗”地一下站起来：“秦老弟，这个玩笑可不好笑啊！”
“我哥虽然是商人，但也常年习武健身，前几天才刚做完体检。”
“你……会不会看错了？”
没等秦墨回答，就听杨耀雄一声冷哼：“呵，他哪里是看错了？他这是想卖弄，找错了人！”
“之前你和我提到这人，我就觉得他用心不良，今日一见果然是这样！”
杨天瑞赶忙劝和，冲秦墨一个劲使眼色：“秦老弟，你快说说，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他虽然不了解秦墨，可是经过天真的事情后，他并不觉得秦墨会胡说八道。
以秦墨的本事，还不需要这么做。
杨耀雄已经怒火冲天，看弟弟被这么一个黄毛小子蒙蔽，已经不想再听了，甩手就要走。
“哼，今天要不是看在我弟弟的面上，你根本不可能站着走出这道门！”
然而秦墨也不回应，只是幽幽地吐出一个数字：“三……”
这下，杨天瑞两兄弟都是一愣。
不过杨耀雄还是没搭理，继续往门外走。
“二……”
“一。”
随着秦墨最后一声落下，刚准备开门的杨耀雄身体一震，忽然觉得胸口一痛。
“嘶！”
这一阵抽痛来得突然，直接让他捂着胸口吸了一口凉气，差点没站住。
“哥！”
杨天瑞吓了一跳，赶忙过去搀扶。
不看还好，当他看到杨耀雄的脸，当即吓得头皮发麻：“哥，你的脸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的脸？”杨耀雄胸口一阵绞痛，没反应过来：“我的脸怎么了？”
杨天瑞抿着唇，立马打开手机前置。
杨耀雄接过去，刚看一眼就吓了一跳：“啊！这是什么！”
只见他那张肃穆的脸上，有一条黑线从额头眼神到了鼻梁。
看上去就像是什么脏东西，可无论怎么擦，都根本擦不掉。
杨天瑞记得清清楚楚，直到刚才他们落座，都没有这东西的！
这时，秦墨的声音响起：“你这段时间，是不是一直在做噩梦？”
“而且胸口时不时就觉得刺痛，好像被一只手握住抓挠一般。”
“医院的报告没有任何问题，但你却一天比一天嗜睡？”
闻言，杨耀雄周身一震——分毫不差！
这段时间，他确实觉得浑身不自在。
每天晚上，都能梦见尸山血海，无数恶鬼来要他的性命。
他本人是不信鬼神的，可每天梦见这些，也让他精神衰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