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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伤患,不用行礼,虽然我的确是救了你,也的确算是你的恩人。
不过,你不用太过放在心上,我只是顺手。”
应羽芙笑眯眯地道。
徐凝香微微一笑,她看着应羽芙,道:“应小姐,以前我们虽然没有过交集,但是我对你却是神交已久。”
应羽芙垮了脸,“我以前的名声可是软包子,你喜欢软包子啊?”
徐凝香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当然不是。”
应羽芙看向她。
徐凝香道:“你当然不是软包子。如果你真的是软包子,怎么会偷偷去游方斋……”
“等等。”
在她说出游方斋三个字时,应羽芙的脸色突然变了。
刷,太子满是好奇地看过来。
应羽芙心虚地瞟了太子一眼,道:“我以前偷偷路过游方斋的时候,叫人揍了一个调戏小姑娘的泼皮,你看到了?”
徐凝香:“?”
太子:“为何是偷偷路过游方斋,不能正常的路过吗?”
应羽芙一阵心虚,面上严肃道:“太子殿下,你别好奇。”
太子:“好的。”
徐凝香掩唇轻笑,道:“是,当时应小姐真是路见不平,叫人将那泼皮收拾的哭爹喊娘。”
应羽芙松了一口气,她这次是真的相信徐凝香对她神交已久了。
既然这样,那她是不是就能跟她成为朋友,防止她被应蘅芷霍霍了。
这么想着,她也是这么说了。
“徐小姐,既然你对我神交已久,那咱们现在是不是能成为好朋友了?”
应羽芙眼中满是期待地问。
她现在积分为零,能不能立马有积分,就看徐凝香的了。
应羽芙眼中的神色毫不掩饰,徐凝香忍不住笑问:“应小姐很想与我做朋友?”
应羽芙强作矜持:“这不是看你对我神交已久,我又乐于助人,怎么?你不愿 ?”
“我愿。”
徐凝香道。
她神色郑重:“能得应小姐为友,是凝香的福气。”
“那你就叫我芙儿吧。”应羽芙眼睛一弯,笑的十分真诚。
“好,芙儿,你也可以叫我凝香。”徐凝香笑着道。
应羽芙见她如此虚弱,便上前在她身边坐下。
突然,她视线扫到桌上的东西。
那信封上的字迹,咋那么像应蘅芷的?
“应蘅芷找过你了?”应羽芙大惊失色。
徐凝香如实道:“她本人倒是没来。只是差丫环给我送来这些东西。”
应羽芙脸色凝重:“你不会也跟她交朋友吧?我可告诉你哦,我跟她势不两立,你要是跟我做朋友,可就不能跟她做朋友了。
你要是已经跟她做了朋友,那你现在就跟她绝交,她可对你没安好心。”
见她如此严肃,徐凝香唇角忍不住露出笑意。
“芙儿,你这样说她,叫人听到了会说你背后议论她人的,这对你不好。”
徐凝香不答,只是笑着提醒。
应羽芙噎了一下。
“我是不该背后说别人坏话,不过,应蘅芷的坏话我必须说。”
徐凝香见状,如实道:“她给我送来了一百两银子,跟一张琴谱,说仰慕我已久,知我落难,所以才赠我这些东西。”
“琴谱?”
应羽芙惊讶道。
徐凝香道:“他以为《鸳鸯锦》如外界所传那样,是我爹娘相爱的证明。
实则不然。
那鸳鸯锦,对我爹娘来说,只是一场笑话。”
有瓜!
应羽芙跟太子对视一眼,认真倾听,努力管理表情,不那么兴奋。
徐凝香看了他们一眼,默默无语了一下。
然后道:“我祖母当年看不上我娘只是一个百夫长的女儿,不同意父亲与她在一起。
只是父亲态度强硬,硬是与我娘成了亲。
婚后,祖母一直对我娘百般挑剔,终于,没两年,祖母便给父亲找了一个长相与我娘有七八分相似的女子,想要取娘亲而代之。
没想到,父亲对我娘感情纯粹如一,一眼便识破了那女子。
没想到,被识破后,那女子便拿出一张琴谱,说是要弹给父亲和我娘听。
她弹的正是鸳鸯锦。
俗不知,鸳鸯并非忠贞之鸟,我爹娘都不喜欢被比作鸳鸯。
尤其那女子,应该是知道此事,故意弹此曲恶心我娘。
为此,我父亲与祖母发生了场争吵,我父亲甚至以子嗣作为威胁,我祖母这才放弃了再逼迫我爹娘。
之后,我爹娘恩爱的名声便传了出去。
鸳鸯锦这首曲子也传了出去。
不过我爹娘都不屑理会。
后来我爹娘死后,这鸳鸯锦便消失了。
应蘅芷将这首琴谱送来……我能感觉到,她应当是真的想交好我,只是我很不解,她为什么要这么煞费苦心的交好我。”
“她对你有所图谋,你千万不要上当。”应羽芙毫不犹豫地道。
徐凝香点点头:“嗯,我也是这样想的,只是,她图谋我什么?要说我父母的遗物,她不该知道才是。”
说完,徐凝香看向他们身后之人,面露谨慎。
应羽芙有些惊讶,难不成徐凝香的父母遗物真有值得图谋的东西?
“虫儿,操嬷嬷,你们先出去吧。”
“是,小姐。”
虫儿和操嬷嬷出去,一同带走了小伙计。
无双没有出去。
“无双不必出去,没有事情是她不能听的。”太子道。
应羽芙也连连点头,“对,无双不用出去。”
无双可是隐藏的女将军。
应羽芙看向无双的时候总是眼中闪着小星星。
徐凝香道:“前不久,我终于拿到父母的遗物,里面有一份舆图,还有父亲未来得及呈给陛下的折子。
折子上写,他发现一处前朝将军墓,里面埋藏的不是前朝将军,而是无数兵器。
那前朝将军墓的位置,就是舆图上标红了。
只是可惜,父亲还未来得及上报,人就没了。
要不是我终于拿到母亲的遗物,也不会发现这个秘密。”
太子和应羽芙的脸色都是一懵。
“既然是你母亲的遗物,你为何说才拿到?孤记得你父母的东西,安庆侯府都有整理收回。”
徐凝香苦笑:“祖母不喜我娘,从来不许我接触我娘留下的东西,我娘的东西,大多都烧毁了。”
“安庆侯老夫人太过分了。”应羽芙皱眉。
“就算你不是亲生的,但你实实在在是她养大的啊,怎么能不让你接触你娘的遗物?”
“我是亲生的。”徐凝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