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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脑中飞速闪过的，不是这恐怖的杀戮。
而是这股力量背后，所代表的，足以颠覆整个末世格局的绝对统治力。
这不是堡垒。
这是一座巡航于天际的……移动战争要塞！
“叽——！！！”
一声穿云裂石的暴怒尖啸，从鹰王口中发出。
它显然没料到，这个笨重的铁疙瘩，竟有如此恐怖的火力。
它双翼一振，掀起恐怖的音爆。
剩下的鹰群接到命令，不再无脑冲锋，而是四散开来，利用云层作掩护，从四面八方高速靠近。
“小聪明。”
路凡切换到手动操控模式。
“苏雅，报它位置。”
“左后方，云层下三十米，速度1.2马赫！”
苏雅瞬间进入战斗状态，声音冰冷而精准。
路凡嘴角扯了扯，操纵杆猛地一拉。
一座炮台瞬间转向，对着苏雅报出的空域，直接打出一记短促的点射！
轰！
那片云层被直接炸开一个大洞！
鹰王狼狈的身影从中穿出，左翼的羽毛被烧得焦黑一片。
它吃痛狂啸，放弃偷袭。
巨大的身体化作一道金色流光，顶着稀疏的弹幕，悍然冲向堡垒！
它要用自己最锋利的爪子，撕开这个铁罐头！
“想近身？”
路凡冷哼。
“晚了。”
他双手在控制台上舞出残影，两座炮台交叉射击，预判了鹰王的所有走位。
一道密集的弹幕，瞬间封死了它所有的前进路线。
噗嗤！
鹰王终究没能完全躲开。
巨大的右翼被幽能弹幕扫中，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巨大伤口，金色的血液喷涌如注。
剧痛让它彻底疯狂，但也让它瞬间清醒。
这个铁疙瘩，它啃不动。
鹰王发出一声响彻天空的悲鸣，拖着重伤的身体，猛地调头就跑。
“想走？”
路凡正要下令将其轰杀。
动作却突然一顿。
不对劲。
这畜生的逃跑路线……太有章法了，根本不是野兽的本能反应。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迅速一点。
“锁定鹰王，放大它的腿部！”
主屏幕的画面拉到最大，死死锁定在那只受伤的鹰爪上。
经过超高倍率放大后。
一个东西，清晰地呈现在所有人眼前。
那是一只闪烁着暗沉金属光泽的圆环。
牢牢地箍在鹰王的脚踝上。
圆环粗犷古老，用阳刻手法，雕刻着一个狰狞的符号。
是一个“兽”字！
“人造物！”
白清霜脱口而出。
“不只是人造物。”
苏雅将画面定格，目光锐利。
“这是驯养和控制的标志！这个符号……是‘兽’字的金文变体！”
“驯兽师？”
林若溪眉头紧锁。
路凡没有回答。
他看着鹰王消失的方向，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只是伸出手指，重重地点了点地图上那个血色的“深渊”标记。
那里，是魔都的方向。
那里，有唯一可能救月华的人。
管你是什么牛鬼蛇神，最好别挡老子的路。
否则，我不介意把你们连同你们的宠物，一起剁了。
给月华，当补品。
他猛地向前推动操纵杆。
“全速前进！”
“目标，魔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