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风云变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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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风云变幻

《烟火迷踪》

当夜幕织就暗纱笼住江城,

紫阳湖畔灯火似星落凡尘,

烤炉炭火吞吐着暖光微震,

晚风携香漫过红砖墙根。

卷发者端坐于虾庄桌前,

眸光如炬穿透夜色昏沉,

杯中美酒凉透喉间困倦,

静待那迷途者自露印痕。

冰粉摊前竹影摇碎月光,

老妪低语藏着隐秘行藏,

钱包半露是无声的邀约,

等一场对峙在烟火中开场。

蒜蓉虾香缠绕夜市街巷,

模具暗账牵动人心惶惶,

金钱与欲望织就的罗网,

将多少秘密裹进市井寻常。

晨光驱散夜色唤醒街巷,

热干面香漫过事务所窗,

账本页间藏着罪恶暗章,

转账记录指向南国远方。

单程车票载着心怀疑虑,

重庆乡音牵出旧友踪迹,

迷宫般的线索交织成谜,

真相蛰伏在烟火深处呼吸。

铁轨延伸劈开南北风浪,

热干面温抵他乡的寒凉,

咖啡馆里焦灼撞碎伪装,

拖延的话语藏着更大谎。

紫砂茶香掩不住心内慌张,

账本失踪是刻意的推搪,

每个灵魂都背着秘密行囊,

在江城与鹏城间来回奔忙。

正义如炬终将穿透迷茫,

市井烟火中自有真情坦荡,

纵使迷雾笼罩前路漫长,

总有微光指引真相方向。

让晚风捎去探寻的渴望,

让晨光照亮隐藏的账房,

每个眼神都藏着话未讲,

烟火迷踪终会迎来晴朗。

“跑不了,”欧阳俊杰喝了口啤酒,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他要想跑,就不会来夜市打听,更不会去新厂门口晃——要的是退钱求安稳,跟这烤筋一个理,炭火没烤到时候,外皮不焦,内里不嫩,他哪能走?”

夜市人流渐密,卖冰粉的刘阿姨推着小车过来,玻璃罐里的红糖冰粉泛着琥珀光:“俊杰,张朋,来碗冰粉解辣!刚才老周还来买过,说‘要等个人’,眼瞅着往虾庄这边望了好几眼,没敢过来!”

汪洋猛地坐直,手不自觉摸向腰间:“现在去找他?”

“不用,”欧阳俊杰摆了摆手,长卷发扫过桌沿的啤酒罐,“他在等我们主动。你看他买冰粉时,钱包敞在车筐里,半张身份证露在外头,就是故意让我们知道没跑。这夜市的灯,看着是照路,实则是给人留个等的念想。”

李哥端来一盘蒜蓉虾,金黄蒜末裹着饱满虾肉,香气直往鼻腔里钻:“俊杰,你说老周会不会还有别的瞒报?比如顺达厂那批没交代的模具?”

“大概率有,”欧阳俊杰夹起一只虾,“会计提过,老周管过一批‘特殊模具’,没登记在账——估摸着是林建国让他藏的,想留着日后变现。他找路文光,说不定是想拿这批模具的下落换从轻处理。”

夜色漫过紫阳湖的堤岸,灯火浸在水里,碎成千万点金鳞。张朋面前的虾壳堆成了小丘,汪洋还在跟李哥唠新厂的琐事,牛祥蹲在湖边,晃着脑袋念新编的诗:“夜市灯亮映湖水,老周藏款盼解围,俊杰胸有成竹在,明日对账真相白!”

欧阳俊杰往椅背上一靠,眼尾扫过远处炒粉摊的人潮,忽然记起阿加莎的话:“人心如夜市摊位,每个角落都藏着未说的心思。”就像这李记虾庄的虾,壳裹着肉,肉含着鲜,老周的心思便藏在夜市的张望里,冰粉的等待里,武汉满街的市井烟火里。

“走了,”他站起身,长卷发被夜风掀起,“再吃下去,明早赶不上豆皮了——老周要是见我们迟到,指不定又耍滑头跑了。”

张朋恋恋不舍地放下虾壳:“那明天早点来!我要吃两盘蒜蓉虾!”

“没问题!”李哥笑着挥手,“给你们留最新鲜的,保准比今天的还鲜!”

笑声混着夜风飘远,红砖墙的影子随灯笼晃动。远处传来刘阿姨收摊的“轱辘”声,烤炉炭火渐渐黯淡,唯有油焖大虾的香气缠在紫阳湖的夜色里——恰如这案子的线索,藏在最平凡的日常里,等朝阳一照,便会无所遁形。

晨光把紫阳路的石板路晒得发烫时,欧阳俊杰才晃悠悠推开律师事务所的木门。长卷发沾了层晨露,垂在肩头,他随手抓起椅背上的亚麻外套搭在臂弯,目光扫过桌上的文件——最上面一页是“光辉模具厂财务审计初稿”,边角被夜风卷得发翘。

“再晚十分钟,王芳就得把你昨天没核对完的账撕了!”张朋从里间探出头,手里捏着半个啃剩的鸡冠饺,白衬衫上蹭着油星子,“她说你再磨洋工,就去跟张茜告状,说你天天躲在事务所‘研究案情’,实则偷偷看侦探小说。”

欧阳俊杰慢悠悠拉开椅子坐下,指尖在审计初稿上轻点:“急什么?账目这东西,跟剥洋葱似的,得一层一层来,不然辣着眼睛,还看不清芯子。”他抬眼望向窗外,刘记热干面摊前已排起长队,刘爹正用长柄勺搅着芝麻酱,蒸汽裹着香味钻进屋里,“再说,刘爹的热干面刚出摊,现在去还能赶上头锅,要不要一起?”

“算哒算哒,”张朋摆手,把剩下的鸡冠饺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王芳让我跟她去光飞模具厂对账,成安志那老狐狸,上次就耍滑头,说‘账本被老鼠咬了’,我看他心里有鬼!”

话音刚落,王芳抱着一摞账本进来,帆布鞋踩在地板上“噔噔”响。她把账本往桌上一放,皱眉看向欧阳俊杰:“俊杰哥,你昨天说的‘异常支出’,我查了三个月流水,每个月都有一笔五万块的转账,收款方是‘林氏商贸’,地址在深圳龙岗——跟路文光以前待的模具厂在一个区!”

欧阳俊杰的指尖顿了顿,长卷发垂在账本上,遮住了眼神:“林氏商贸……法人查到了吗?”

“查了,”王芳从包里掏出打印纸,“法人叫林美兰,三十岁,身份证地址是重庆合川——跟路文光老家一个镇的!”

张朋一口咽下鸡冠饺,差点噎着:“这么巧?是路文光的亲戚?”

“不像,”欧阳俊杰慢悠悠开口,“路文光的亲戚我都见过照片,没这个人。而且‘林氏商贸’注册时间是去年三月,正好是许秀娟转走三百万之后——你说,这会不会是许秀娟留的后路?”

王芳眼睛一亮:“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件事!上次去光飞模具厂,秦梅雪偷偷跟我说,许秀娟在广州躲着的时候,经常跟一个‘深圳来的林姐’联系,还说‘等风头过了,就去深圳开厂’!”

窗外突然传来自行车铃声,汪洋骑着电动车冲过来,小眼睛瞪得溜圆,手里捏着个刚买的苕面窝:“俊杰!不好了!古彩芹昨天去深圳了!跟医院请假说‘探亲’,有人看见她去了龙岗的‘林氏商贸’!”

欧阳俊杰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刘记热干面摊的人群:“她去深圳……是找许秀娟,还是找林氏商贸?”

“不清楚,但我查到她的银行卡,昨天在深圳取了十万块!”汪洋把苕面窝塞进嘴里,“牛祥已经去火车站查了,看她买的是往返票还是单程票!”

话音未落,牛祥满头大汗地跑进来,手里攥着张火车票:“古彩芹买的是单程票!还托人把广州的行李寄到深圳,说‘以后就在深圳定居’——俊杰哥,她肯定知道路文光的下落!”

欧阳俊杰靠在门框上,长卷发被风吹得轻晃:“她必然知道些什么……路文光失踪前最后见的就是她,还跟她说‘要是我出事,就去找林姐’——这个林姐,说不定就是林美兰。”

王芳突然从账本里翻出张发票:“对了!我昨天整理路文光的报销单,发现一张去年四月的机票,是武汉飞深圳的,同行人还有林美兰!当时报销理由写的是‘谈业务’,但光辉公司跟林氏商贸根本没有业务往来!”

张朋拍了下桌子:“这么说,路文光早就跟林美兰认识?为什么瞒着我们?”

“想留条后路呗,”欧阳俊杰语气平淡,“许秀娟卷走三百万,陈飞燕要开歌舞厅,古彩芹要结婚,公司里还有人夺权……他多半早料到自己会出事,所以跟林美兰合伙开了林氏商贸,想把钱转移到深圳——可惜,没料到自己会失踪。”

这时刘爹端着两碗热干面走进来,笑着说:“俊杰,张朋,刚煮好的,多放了酸豆角!”他瞥见桌上的文件,忽然开口,“你们说的林氏商贸,我好像听过!上次有个深圳来的女人买芝麻酱,说自己是林氏商贸的,还问我‘路老板最近来吃热干面没’——我跟她说‘路老板好久没来了’,她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欧阳俊杰接过热干面,芝麻酱的香气漫进鼻腔:“那个女人……是不是长头发、戴墨镜,说话带点重庆口音?”

“对!”刘爹点头,“还说‘要是看到路老板,就跟他说林姐在深圳等他’——现在想来,肯定是林美兰!”

王芳急着问:“那我们现在就去深圳找她们?”

“不急,”欧阳俊杰拌着热干面,“古彩芹刚到深圳,肯定不会马上露面,我们现在去反而打草惊蛇。而且光飞模具厂的账还没对完,成安志那边肯定有猫腻,得先把武汉的事捋清楚。”

张朋吸溜一口热干面,含糊不清地说:“成安志那老狐狸,昨天还跟我打电话,说‘张永思最近老往深圳跑’,他俩肯定有问题!”

“张永思?”欧阳俊杰抬眼,“他不是光飞模具厂的副厂长吗?怎么总往深圳跑?”

“我查了他的火车票,”汪洋掏出手机,“上个月去了三次深圳,每次都住在龙岗的一家宾馆,离林氏商贸就两条街!”

牛祥晃着脑袋念诗:“张永思往深圳跑,林氏商贸离得近,成安志来打小报告,这里面肯定有蹊跷!”

欧阳俊杰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这案子就像武汉的热干面,看着简单,芝麻酱、酸豆角、萝卜丁,少一样都不行——路文光、许秀娟、古彩芹、林美兰、张永思……他们就像这面里的调料,缺一个都解不开谜团。”

他走到文件柜前,拿出一张深圳地图,在龙岗区画了个圈:“明天,王芳跟张朋去光飞模具厂对账,重点查张永思负责的车间;汪洋和牛祥去火车站,核对古彩芹和张永思的乘车记录;我去深圳找林美兰——分工合作,阿加莎说过,‘生活如迷宫,唯有顺着线索走,才能找到出口’。”

窗外阳光愈发炽烈,刘记热干面摊前依旧人潮涌动,刘爹的吆喝声、自行车铃声、街坊谈笑声混在一起,满是武汉独有的烟火气。欧阳俊杰望着地图上的圈,长卷发垂在肩头,眼神笃定——这案子就像武汉的夏天,炎热漫长,却总有烟火气指引方向,藏在日常里的真相终将浮现。

“对了,”张朋突然想起什么,“俊杰,你去深圳,要不要跟张茜说一声?她昨天还跟我打电话,说你好久没陪她去江汉路逛街了。”

欧阳俊杰笑了笑,拿出手机给张茜发消息:“等我从深圳回来,就陪你去吃老通城的豆皮,逛江汉路步行街——案子要破,生活也得过,不是吗?”

手机很快弹出回复:“记得给我带深圳的荔枝!还有,别又在火车上看侦探小说到半夜!”

他笑着把手机揣进口袋,望向窗外——紫阳湖波光粼粼,红砖墙在阳光下泛着暖意,刘记热干面摊的蒸汽袅袅升腾。武汉的早晨依旧热闹踏实,不管深圳的案子多复杂,只要回到这里,闻到热干面的香气,就有解开谜团的勇气。

天还没亮,欧阳俊杰就背着包去了火车站。张朋和王芳已在路口等候,手里拎着刚买的热干面和豆浆。

“给你带的早餐,”张朋递过热干面,“火车上别饿着,记得保持联系。”

王芳递来文件夹:“这里面是林氏商贸的资料和光辉公司的财务报表,你路上再看看——深圳天气热,记得带件薄外套。”

欧阳俊杰接过早餐和文件夹,笑着说:“放心,又不是第一次去深圳——查到线索就给你们打电话。”

火车缓缓开动,欧阳俊杰望着窗外渐渐远去的武汉,手里的热干面还冒着热气。他想起阿加莎在《阳光下的罪恶》里写的:“罪恶如阳光,无处不在,却总有阴影藏着真相。”这次深圳之行定然不易,但顺着线索走,总能找到路文光失踪的真相——生活的真相,从来都藏在平凡的烟火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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