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婚姻不和(2/2)

我们马上记住本站网址,www.kcbook.pro,若被浏/览/器/转/码,可退出转/码继续阅读,感谢支持.

初来涂家,他性格孤僻还怯弱,沉默寡言不爱讲话。

涂姌就故意惹怒他,逼得他开口。

陈进洲再长大些,说话谈吐就开始学着腔调,不露情绪,看似平稳无澜的口吻下暗藏心机。

她抬起胳膊,伸手摸了把鼻尖,越过人时眼底闪过狡黠:“姐姐叫得挺顺口,还以为你出去读了三年书,就不会叫人了。”

闻言,他微抬眼,眸深处尽显淡漠。

陈进洲把脚边的鞋塞回去,起身:“姐姐在周家也挺能装乖。”

涂姌背脊下意识挺直,垂在身侧的手指蜷紧成拳。

她没作声。

陈进洲等了片刻,继而淡声:“演了两年的戏,还不累吗?”

她转头,黑瞳半眯动:“用不着你管。”

“是。”陈进洲字句带刀,像是要把她损得体无完肤:“我当然无权管,我是想提醒姐姐别假戏真做爱上姐夫,免得日后想脱身脱不开牵连涂家。”

涂姌眉梢轻挑下,又极快压住:“那你多虑了。”

年轻的面庞波澜不惊,几秒过后,陈进洲眼底的神情模糊了冷漠跟玩味。

她抿住唇,旁若无事的进门。

涂姌难得回次涂家,冯珍做菜照着她爱吃的挑,东坡肘子,糖醋鱼,海参冬瓜盅。

同周家人生活礼数要到位,处处拘谨,难得吃顿自在饭。

实则她胃口甚佳,也是这些日胃不好,加上在老宅演戏装腔,附和着吃得少。

一桌四人,涂姌大多动作是夹菜,再往嘴里塞,颇少言语。

涂明盛问两句,她回一句。

冯珍跟涂明盛都是淌过风雨的过来人,心知肚明,但周涂两家悬殊甚深,片语之差都遭人误会,涂明盛借着喜粤开口:“阿姌,他要是不乐意,你别为难……”

“他会答应的。”

涂姌抬脸,擦嘴擦手,话讲得势在必得。

闻言,涂明盛抿紧唇,说不上来是喜悦还是心疼占了上风。

看清形势的冯珍往她这递茶,顺势接了话茬:“你爸是心疼你。”

涂姌捏紧筷子的手指徒往里凹陷几分,笑意尽达眼底:“我在周家挺好。”

好与不好表面很难判定,如同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鞋磨不磨脚只有她清楚,周家这双鞋她穿得确实磨脚。

结婚时,周岑亲口警醒过她:嫁周家不是件易事。

涂姌再懂不过,当时的处境若不迎难直上,便是万劫不复。

她选择前者只是她根本没得选择。

从此敛起性子乖乖认做伏鸟,倒也扮得游刃有余。

周家水深火热,她不做搅动风雨的棍,只当沉底的石,哪怕终有一日要离席,也不被人当刺拔掉。

待到冯珍跟陈进洲都离场。

涂明盛定睛问:“你跟爸说实话,秦召那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有没有关系重点不在秦召做什么,在涂姌是什么立场。

这顿饭是幌子,盘问她是目的。

涂姌身处周家,涂明盛何尝不是胆战心惊,生怕惹出岔子。

过去跟秦家的关系实在太敏感。

手边的茶正沏满,涂姌拖住壶柄,慢慢翻转个弧度,金黄液体顺着茶壶流入杯底,嘴边的话应声而出:“他们是婚姻不和,跟我没关系,跟涂家更牵扯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