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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砚清被霜梨扶出去后,楚陌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动作,随即笑了笑,“我等着你的大房子。”
楚砚清腿软得不像话,只能将全身力量压在霜梨身上,“回去时……别让人发现,这三日若有人来找……就称我病了,无法见人。”
“是,小姐。”霜梨心疼应下。
楚砚清被带回府,她靠在床上,冷汗瞬间浸透中衣,发丝湿漉漉贴在惨白的脸上。
“你先出去吧。”
霜梨摇头。
“放心,他说了这个毒……前两日暂不会危及生命,若有事,我便打翻茶杯唤你。”
楚砚清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来梳理如何缓解毒素蔓延。
霜梨一走,她便撑着将针袋打开,拿出银针。
既然堂叔说这毒解不了,那她便在体内建立一个暂时的平衡,缓解毒素蔓延,确保自己活到第四日。
毒发第一日,楚砚清出现了心悸、幻听以及皮肤上显现的蛛网状红痕等病症。
她不停用银针扎入不同穴位,且绘制一张“毒路图”。
通过刺激不同穴位观察反应,判断毒素在经脉中的主要流向和速度。
她发现此毒并非均匀扩散,而像有生命一样,首先攻击她受过伤之处,比如她手腕上的红痕便比其他地方明显许多。
光是弄清这一点,楚砚清便花了一天的时间。这一天里,她因痛无法动作甚至昏睡的时间占了大部分。
是夜,她原本还在刺激穴位,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疼痛逼得蜷缩在床,吐了一口血,甚至连针都来不及拔,就昏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她好像听见什么滚动的声音。后来好像有人坐在床边,极轻地叹了口气。
楚砚清害怕来人会对自己不利,拼命想睁开眼,可每一寸皮肤都像被钝刀刮过,眼睁不开,身体也动不了。
来人好像并无恶意,他拿着帕子拭去嘴角的血渍,又将楚砚清手臂上还未拔掉的银针取出来。
“一个月后,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看到全乎的你。”贺鸣谦无奈地看着形如死人的楚砚清。
一个时辰前,听到影来报的消息,贺鸣谦的呼吸立刻乱了,脸上几乎从未变过的平静在那一刻崩塌。
贺鸣谦没有多余思考片刻,当下就决定要去见她。他一个双腿残废的人,花了很大功夫在不被人发现的情况下,连人带轮椅一齐进入芷蘅院。
见到紧闭双眼的楚砚清,贺鸣谦双眸紧缩,心中涌出极大的害怕。他焦急地想要过去,以至从轮椅上掉下,猛地摔向地面。
“殿下!”影冲上去用自己的半边身子扛起他,将人带到床榻边。
贺鸣谦轻柔将她挡住脸颊的发丝拨开,露出苍白的面容。
贺鸣谦蹙着眉一点点擦尽嘴角的红,准备将人塞进被子时,突然发现她手臂上扎着的银针。
银针往下几寸,是令人心惊的斑驳红痕,手腕处的青紫还未完全消散,被痕迹附着显得更加可怖。
贺鸣谦将银针取出,小心拉下衣袖,牵住她的手。
手边摆着画工凌乱的图,稍一看就明白这是她在中毒时仓促画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