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获新线索,古玉指向神秘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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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脚踹翻主控台,屏幕炸出一串火花。数据终端的残骸冒着青烟,最后一帧画面定格在【C区囚禁记录】的删除进度条——98%。还差两秒就能彻底抹除证据,但那具伪装成白露的机械体扑过来时撞到了电源总闸,整个机房瞬间陷入半黑。

只有应急灯管残留着微弱蓝光,照得操作台上那个真正同伴的脸色发青。她还在昏迷,呼吸比刚才更浅了。我蹲下身,手指探她颈动脉,跳得慢,但没停。

这说明她还能救。

我从背包里抽出灵晶,它贴着掌心微微震颤,表面浮现出母亲留下的破译密钥最后几组符号。那些纹路像活的一样,在晶面游走重组,最终指向一段加密坐标。

不是文字,也不是地图。

是一串频率脉冲。

我盯着看了两秒,忽然意识到什么,伸手摸向腰间。

古玉还在。

这块从小戴到大的玉牌一直藏在卫衣内侧,用细绳系着贴肉挂着。舅舅说是我妈留下的唯一遗物,小时候发烧它会发烫,有次摔下楼梯它甚至震了一下,像在提醒我危险。

但我一直以为那是心理作用。

直到现在。

我把灵晶靠近古玉。

“嗡——”

一声低频震响从玉中传出,和灵晶的脉冲频率瞬间同步。玉面原本模糊的云雷纹开始亮起,一道道细线由内而外泛出血色微光,像是被唤醒的血管。

紧接着,一幅投影从玉心投射而出。

不是全息影像,也不是虚拟界面,更像是某种能量共振形成的实感投影。它悬浮在空中,呈现出一片山地轮廓,中央有个凹陷的环形谷地,谷口立着三根断裂石柱,柱身上刻着和守墓人标记相同的符文。

我瞳孔一缩。

那地方……我在梦境里见过。

不止一次。

小时候每次高烧,都会梦到一个穿黑袍的女人站在这片废墟前,背对我抬手划开空气,门后是漫天星火与崩塌的宫殿。她回头时,脸上有和我一样的血色纹路。

我以为那是噩梦。

但现在我知道,那是记忆。

古玉投射的图像持续了不到十秒就消失了。玉面恢复暗沉,灵晶也停止震动。可那片山谷的位置已经烙进我脑子里——北纬37°14′,东经106°52′,海拔两千三百米,位于荒漠边缘的无人区。

更重要的是,这个坐标和九族最近三次行动路线高度重合。

药草林、混沌海遗迹、排水渠安全屋……全都分布在以这片山谷为圆心的三百公里辐射圈内。

他们不是在追杀我。

他们在封锁通往那里的路。

我收回古玉,重新塞进衣服里。指尖碰到左肩伤口,刚才被机械触手划破的地方已经开始结痂,混沌血脉的自愈能力正在起效。我没管它,转头看向操作台上的同伴。

得带她离开。

但这地方不能留活口。

我起身走到那具机械体旁,它头部歪斜,金属骨架裸露在外,胸口裂开个大洞,里面缠绕着无数细如发丝的控制线路。我蹲下,用匕首撬开核心舱盖,取出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芯片。

芯片上刻着编号:X-7-β。

和地上那人偶手臂上的烙印对应上了。

这不是普通傀儡,而是能模拟真实生命信号的高级仿生体,专门用来诱捕高敏目标。制造者必须掌握我的生物数据——心跳频率、体温波动、神经反射模式,甚至连我战斗时的习惯动作都复制了八成以上。

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两种人:

要么是曾经近距离观察过我的敌人。

要么是……内部人员。

我想起视频里那枚银针。

白露确实来过。

但她不是被迫的。

她是主动走进镜头的,脚步稳定,没有挣扎痕迹。而且她袖口露出的那半枚针,是应无缺给我的那种特制麻醉针,只有天澜学院核心医疗组才有配额。

她有权限。

也有动机。

我不确定她是不是完全倒戈,但至少此刻,她已不再可信。

我把芯片收进防水袋,塞进裤兜。然后回到操作台,拔掉连接主机的最后一根数据线。系统日志已被清空,但硬盘物理层还有残留磁迹,只要拿去专业设备读取,未必不能恢复部分信息。

这也得带走。

我拆下硬盘外壳,正准备撬芯片板,忽然听见头顶传来一声闷响。

像是金属板被重物压弯的声音。

我立刻停手,抬头看天花板。

通风管道的检修口松动了一角,灰尘正缓缓飘落。

有人在上面。

不是脚步声,也不是呼吸,而是一种极轻微的摩擦音——像是靴底橡胶贴着铁皮缓慢挪动。

对方很小心。

但也正因为太小心,反而暴露了位置。

我慢慢直起身,右手不动声色地凝聚出一道混沌缚丝线,缠在指尖绕了三圈。左手则把拆下来的金属板片捏紧,假装还在专注修理主机。

三秒钟后。

头顶的检修口猛地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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