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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朱雄英的脑中瞬间充满了疑问,他的目光紧紧锁定父亲,心中满是困惑:朱标最爱的是刘秀?外室吗?总不可能是汉光武帝刘秀吧?
朱雄英摇了摇头没有理会朱标胡说八道,而是质问道:“所以你不后悔害死了你的常姐姐?”
“后悔,但没错,如果能够重来一次,结局依旧不会变,一世命即万世命。”朱标后悔,但……那又能怎么样呢?
…………
原来的历史记载中,马秀英的离世被轻描淡写为"病薨"二字。
然而当我们将目光投向洪武十五年那场诡异的大丧,会发现太医院记录中竟无任何天花病征的记载这位以贤德著称的皇后,其死因如同被刻意涂抹的朱批,在史官的笔锋下变得模糊不清。
更令人费解的是,这场丧礼竟成了检验皇子忠诚的试金石。
二子秦王朱樉、三子晋王朱棡、四子燕王朱棣、五子周王朱橚,这些封疆一方的亲王,竟无一人在母亲大丧期间踏入应天府。
他们各自在封地遥祭,仿佛被无形的枷锁禁锢。
当朱重八在奉先殿捶胸顿足,哭喊着"帝恸哭"时,他或许在计算着更精密的权力公式。
马皇后活着时,他强令皇后的几个儿子为小妾宠妃服丧,这出荒诞剧暴露了帝王最深的恐惧,贤后的存在始终是皇权神授的威胁。
只有当她化作一抔黄土,朱重八才能真正独揽"天命所归"的冠冕。那些被史官歌颂的"夫妻情深",不过是权力天平上精心摆放的砝码。
都那么大年纪了,立不立后有啥用吗?
朱重八用几十年的夫妻情分证明:当权力达到绝对巅峰,连情感都沦为政治道具。
现在朱雄英懂了,历史中朱标太子薨逝时,秦王朱樉与晋王朱棡的"暴毙"绝非偶然。
燕王朱棣便成了最完美的权力容器,注定要继承父亲用鲜血淬炼的统治哲学:真正的皇权传承,永远从上一任统治者的死亡开始。
因为在朱重八心里,最重要的就是江山传承,如果想传位给朱棣,老二老三就必须死,否则立嫡立长轮不到朱棣。
残~暴~的朱重八心里清楚,若要传位朱棣,就必须先清除老二老三。
这不是简单的权力斗争,而是关乎大明王朝的立国根基~嫡长子继承制。
这个制度,是他亲手建立的,也是他维护皇权正统性的基石。
于是秦王朱樉在长~安~暴毙,官方记载是"病逝",但民间流传着各种版本。次年,晋王朱棡也"因病"去世。
这两件事发生在太子朱标去世后不久,绝非巧合。
朱重八知道,只有清除这两个儿子,朱棣才有机会。
但命运似乎开了个残酷的玩笑。当朱重八终于下决心要改立朱棣时,阎王却先一步降临。
洪武三十一年闰五月,朱重八驾崩。朝廷以"天象不吉"为由,将这位开国皇帝的葬礼办得异常仓促停灵仅七日便下葬。
这不合礼制的举动,背后是建文帝朱允炆的深深恐惧:他害怕祖父临终前留下不利于自己的遗诏,更害怕燕王朱棣借机生事。
朱允炆的削藩政策,表面上是加强中央集权,实则是源于对朱棣等皇叔的恐惧。
这位年轻的皇帝,从即位第一天起就活在叔叔们的阴影中。他削藩的每一步,都在将朱棣推向反抗的道路。
当齐泰、黄子澄等江南文官集团的代表力主削藩时,他们或许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为未来的靖难之役埋下伏笔。
江南文官集团,这个在朱重八时期被严格控制的群体,在朱允炆即位后迅速壮大。他们掌握着朝廷的话语权,影响着皇帝的决策。
这些士大夫们,表面上是维护皇权正统,实则是在巩固自己的权力基础。他们推波助澜的削藩政策,最终导致了靖难之役,也埋下了明朝后期皇帝多死于非命的隐患从嘉靖朝的壬寅宫变,到万历朝的梃击案,再到天启朝的落水事件,江南文官集团的身影无处不在。
朱棣最终夺得皇位,但他面临一个致命问题:他不是"第二"个皇帝。
这使他无法获得"太宗"这个正统谥号。
于是,他下令修改史书,甚至创造了"洪武三十五年"这个不存在的年份,试图证明自己继位的合法性。
但历史终究无法篡改,最终他还是被定为"成祖"。
朱雄英回想起与师父宁姚论道的场景。
历史就像一条大河,看似由无数偶然事件组成,实则有着内在的规律。国运,或许真的存在。
此刻,朱雄英终于明白,自己的爷爷朱重八的悲剧在于:他亲手建立了大明王朝,却又亲手埋下了毁灭它的种子。
从确立嫡长子继承制开始,到对江南文官集团的利用与防范,再到对儿子们的猜忌与算计,每一步都在为未来的动乱埋下伏笔。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