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难平 第054章 当年真相倒地如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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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奋力挣扎,铁链哗啦作响,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护驾!"他的嘶吼带着绝望,禁军们面面相觑,咽了咽口水——眼前这位开国皇帝,这"驾"如何护?

常茂的呵斥如雷霆炸响:"退下!"

禁军们如受惊的羊群,纷纷退散。

朱重八的胡子气得直翘,眼中怒火几乎要烧穿天际,虽然常氏的死,朱重八没有直接参与,那也肯定有默许的成分在里面,否则堂堂太子妃,未来的国母,一句病逝了事?

历史上的朱雄英没了,接着马皇后没了,在是淮西没了,巧合多了,那还是巧合吗?

此时的朱雄英,人已经陷入深度昏迷,朱雄英被一道光芒打了回去,送回了自己的身体。

因为宁姚进入了皇宫,在大奉四王和众臣震惊之下救下朱雄英和马秀英,交代了一些事,让朱雄英和马秀英做出决定以后,在去龙虎山找他们。

此时太庙内,青铜长明灯在朱红廊柱间投下摇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沉水香与陈旧木质的混合气息。

三丈高的祭祀台上,数百个鎏金牌位整齐排列,从开国皇帝追尊的先帝先后,到配享太庙的开国功臣,每一块牌位都承载着一段被历史尘封的往事。

常茂突然拽住朱重八的龙袍下摆,力道大得险些让这位大奉开国皇帝踉跄跌倒。

文武百官见状纷纷后退半步,太常寺卿手中的祭香"啪嗒"掉在地上,香灰洒在青砖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来,今儿个当着我爹的面,你说,我姐姐怎么死的?"常茂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朱重八脸上。

朱重八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常遇春的牌位,那上面刻着"开平王常遇春"六个鎏金大字,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病逝。"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太庙内回荡,却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病逝?"常茂突然大笑起来,笑声中夹杂着金属般的锐利:"那为什么我姐姐死后,你把吕氏扶正?你们中间有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妾乃贱流!"

朱重八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常茂!妾也分等级……"话音未落,常茂已一脚踢翻旁边的青铜香炉,香灰如烟雾般腾起,在光影中形成诡异的漩涡。

"分个屁的等级!"常茂骂道:"妾就是妾,妻就是妻,一妻多妾乃是古之贵法,你难过和那些无知的凡间书生认为什么三妻四妾吧~"他故意拖长尾音,每个字都像刀子般扎进朱重八的心口。

"你一个开国皇帝这样愚蠢??"

朱重八的瞳孔骤然收缩,看着常遇春的牌位,仿佛看见那个曾与自己并肩作战的兄弟,正用失望的眼神看着自己。

常茂气得朱重八眼冒金星,常茂似乎想到了什么,“太子的宠妾灭妻,是不是跟你学的?”

“你说什么?”朱重八瞪大了眼眸。

“洪武七年,孙贵妃薨,你让所有儿子服丧,命朱橚主持丧事,那时候我干娘马皇后还活着呢,敢情这是你们朱家的传统是吧?”

常茂的话,让赶来的朱标面色一凝。

洪武七年的事情,在场的人基本上都经历过,气得朱重八面色一沉,“常茂,尔等太放肆了!”

“我放肆?今日当着你朱家列祖列宗和我爹的面,到底是谁放肆,你身为一个儿媳的公公,残害儿媳,在这太庙之中,当着列祖列宗的面,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常茂这话一出,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狂风大作,雷声犹如万马奔腾,让人不禁胆战心惊。

百官皆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一激灵,猛然抬头看天,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突然乌云盖顶。

抬眼望去,方才还晴空万里的苍穹此刻已黑云压城,电光如银蛇撕裂天幕,雷声在九重宫阙间隆隆滚动。

"陛下!"礼部尚书扑通跪倒,官帽上的乌纱翅剧烈颤抖,"这...这莫非是..."

朱重八的指节泛出青白。他看见史官案头的烛火在狂风中明明灭灭,那支秃笔在竹简上划出急促的沙沙声,墨汁飞溅如血。

史官左手死死按住腰间的"秉笔直书"玉牌,右手却稳如磐石,每一笔都似刻刀般凿进青史。

"大奉皇嫡长孙朱雄英,幼年丧母,长于深宫..."史官的声音在雷声中显得格外清晰:"今日为母鸣冤,淮西娘舅站出来拉大奉洪武帝至太庙,就洪武帝严重违纪违法问题展开询问和审查,经查,本朝开国之君朱重八,疑似丧失理想信念,背弃初心使命,残害儿媳,逼死嫡长孙,表里不一,两面三刀,道德沦丧,纲常废坏……"他的笔尖突然一顿,一滴墨汁在竹简上晕开,恰似朱重八此刻滴在龙袍上的冷汗。

"住口!"朱重八的咆哮震得殿顶琉璃瓦簌簌作响。

史官下意识后退半步,却见皇帝已如暴怒的雄狮般扑来,铁钳般的手掌死死揪住他的衣领。

"给咱改了!"朱重八的唾沫星子喷在史官脸上:"先太子妃是病逝!写!死于病逝!"

史官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他摸出怀中备好的第二份竹简,在袖中悄悄展开:"经查,本朝开国之君朱重八,疑似丧失理想信念,背弃初心使命..."

"放肆!"朱重八的指甲几乎要掐进史官喉咙:"你可知欺君之罪要诛九族?"

史官突然挺直腰杆,从怀中掏出一方染血的帕子:"臣自知今日必死,但史官之笔,重于泰山。"

朱重八突然松手,踉跄后退三步,喃喃道:"...病逝...就写病逝..."

史官却已重新提笔,在竹简上写下:"帝怒准杀史官,篡改实录,威胁恐吓本史官。"

众所周知,暴~君不一定残~暴,但一定得罪过史官。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