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和老爷子坦白,离婚的事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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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老宅,已是深夜。

整栋宅子静悄悄的,只有廊下几盏夜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明舒晚放轻脚步上楼,尽量不惊动任何人,她现在只想洗个热水澡,然后把自己埋进被子里,暂时逃离这一切。

然而,当她推开卧室门时,却发现房间里亮着灯。

周京年正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目光沉沉地看向她。

他显然已经回来有一阵子了,洗过了澡,换上了睡衣,发梢还有些微湿,但脸上的怒意却清晰可见。

明舒晚的脚步在门口顿了一下,随即面无表情地走进来,反手关上门。

“谁送你回来的?”周京年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不高,却带着冷意。

明舒晚将包放在门口的柜子上,没有看他,径直走向衣帽间,语气平淡:“和你有关系吗?”

她的无视和冷淡,瞬间点燃了周京年本就压着的火气。

他站起身,几步走到她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我问你,和谁一起回来的?”他重复道,声音提高了些许:“大哥去接的你?”

明舒晚终于抬起眼,迎上他的目光,那里面没有惊慌,只有一片冰凉的嘲弄:“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周京年,你现在是以什么立场来质问我?是以一个深夜为了别的女人抛下妻子,在警局当众羞辱妻子的丈夫的立场吗?”

她的话精准让周京年哑口无言,他脸色一沉,下颌线绷紧,深吸了一口气,极力控制着情绪:“明舒晚,我们在说你和周臣叙的事,不要转移话题!深更半夜,你们孤男寡女在一起,像什么样子?别忘了你的身份!”

“身份?”明舒轻轻嗤笑一声:“我的身份是什么?是你周京年召之即来挥之即去,需要时是妻子,不需要时连陌生人都不如的摆设吗?”

她向前逼近一步,仰着脸,眼神毫不退缩:“周京年,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管好你的那位好妹妹吧,别让她三天两头惹是生非,不是推人就是进警局,丢尽周家的脸面,我的事,轮不到你来过问。”

说完,她不再看他,侧身绕过他,径直走向浴室。

在她转身的瞬间,周京年压抑了一整晚的烦躁终于冲破了临界点。

“明舒晚,你有点完。”他低声警告,猛地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吃痛皱眉。

“你放开!”明舒晚用力挣扎,却挣脱不开。

周京年紧紧抓着她,将她拉近自己,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理直气壮的逼迫:“文展的事情,你到底准备什么时候帮我联系李教授?这个项目不能有任何闪失。”

明舒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经历了今晚这一切之后,在他说出最后悔娶她那样的话之后,他居然还能如此理所当然地、用这种命令式的口气,要求她去为他铺路?

她停止了挣扎,缓缓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曾经让她心动,此刻却只余下厌恶的脸,忽然觉得无比荒诞。

她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讽刺:“周京年,你觉得可能吗?”

周京年眼神一厉:“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为什么要帮你?”明舒晚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帮你再去巩固你的地位,帮你获得更多的利益,好让你更有底气去养何皎和她的孩子,然后继续把我当成一个可有可无的摆设,随时可以为了他们来指责我、羞辱我?”

她的声音很平静:“周京年,你是不是真的觉得,我明舒晚离了你,就活不下去了?所以可以任由你予取予求,哪怕你把我踩进泥里,我也必须跪着帮你?”

周京年被她说得心头火起,但更深处,却涌起一股莫名的心慌。

他紧紧盯着她那双决绝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一丝过去那种赌气或者口是心非的痕迹,可是没有。

那里只有一片冰冷的疏离。

“那你心里想帮的是谁?”周京年脱口而出,语气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酸意:“周臣叙吗?你这么急着把他找回来,现在又和他走得这么近,是想干什么?等他拿回一切,你好换个靠山?”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明舒晚。

“周京年!”她用力甩开他的手,因为激动,胸口微微起伏:“你无耻!”

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满脑子只有利益算计和攀附依靠?再说大哥本来就是周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不像你,只会用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一边享受着婚姻带来的好处,一边在外面养女人生孩子,还妄想家里红旗不倒!”

“闭嘴!”周京年脸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跳,被戳到最痛处的羞恼让他失去了理智。

“砰!”

就在这时,房门被不轻不重地敲响了,门外传来张姨小心翼翼的声音:“少爷,少夫人,老爷听见动静,让我过来问问,是不是有什么事?”

张姨的话让周京年理智回归。

两人僵持在原地,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周京年缓缓放下手,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看着她的眼神里充满了警告。

他放开她的手,深吸一口气,语气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平稳:“没什么事,张姨,告诉爷爷,我们在商量些事情,声音大了点,吵到他休息了,很抱歉。”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张姨似乎松了口气:“那少爷,少夫人,也早点休息。”

脚步声渐渐远去。

周京年关上门,重新走回房间中央。

经过方才的打断,他显然也冷静了不少,至少表面上恢复了那副沉稳的模样,只是眼底的阴郁烦躁挥之不去。

他站在明舒晚面前,沉默了片刻,才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明舒晚,我不管你和周臣叙现在是什么关系,也不管你心里在想什么。”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但你要记住,只要一天没离婚,你就还是我周京年的妻子,老爷子看重家庭和睦,周家的脸面也比什么都重要,你最好别有什么多余的想法,更别做出什么让周家难堪的事情。”

说到这里,他又深深看了她一眼:“你好自为之,别忘了还有明家的名声。”

说完这句话,他不再停留,转身拉开房门,大步走了出去,并将门轻轻带上。

房间里终于只剩下明舒晚一个人。

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随之而来的是一阵虚脱般的无力感,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眼眶干涩的痛。

周京年最后那番话,与其说是警告,不如说是他心虚恐惧的体现。

他怕了。

怕周臣叙真的回来夺走一切,怕她这个原本应该站在他身边的妻子,会倒向另一边。

可悲又可笑。

明舒晚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却洗不去心底那份沉甸甸的疲惫。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明舒晚就醒了。

或者说,她几乎一夜未眠。

脑海中反复回响着昨晚的争吵,周京年的警告,还有周臣叙在江边那句冷淡却现实的话。

她轻手轻脚地起床,洗漱,换上一身利落的裤装,化了个淡妆,遮掩住眼底的疲惫。

她特意提早了时间,就是为了避开周京年。

下楼时,果然客厅和餐厅都还静悄悄的,只有早起的佣人在轻声打扫。

明舒晚没有惊动任何人,开车直奔李教授的工作室。

清晨的工作室,比平日更加宁静,院子里还带着露水的湿气,那扇熟悉的木门虚掩着。

明舒晚推开门的动作比往常更轻,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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