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烟火未冷,走私案起波澜(1/2)

我们马上记住本站网址,www.kcbook.pro,若被浏/览/器/转/码,可退出转/码继续阅读,感谢支持.

秦昭雪指尖还残留着戒指的微凉触感,月光下的仓库静得能听见铁皮顶棚滴水的声音。她刚把无名指上的玫瑰金戒圈转了半圈,手机就震了起来,屏幕亮起“社长”两个字,像块烫手山芋。

她啧了一声,接通前看了眼裴衍:“领导找我,估计又要搞职场PUA。”

裴衍正用军刀削苹果,闻言抬眼:“你都辞职了,他还管得着?”

“问题就在这儿。”她冷笑,“这种人最讨厌的就是——你越自由,他越想拽根绳牵着。”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干咳,紧接着是社长标志性的低沉嗓音:“小秦啊,庆功宴吃得挺香?烟花都上天了,排面不小。”

秦昭雪挑眉:“您这消息挺灵通,是不是在对面楼顶架了望远镜?”

“我不用看。”社长语气一沉,“我这儿有比烟花更炸的东西——跨国医药走私案资料,整整三十七页PDF,附带东南亚八国海关异常报关记录汇总。”

她脚步一顿。

裴衍立刻察觉,放下苹果凑近。

“说重点。”秦昭雪靠在七号仓锈蚀的门框上,夜风从集装箱缝隙钻进来,吹得她西装裙下摆轻轻晃。

“林家在越南、柬埔寨、老挝的代理公司,过去六个月往国内运了超过两百吨‘医疗器械耗材’。”社长语速加快,“但实际清关货单里,有百分之六十的批次夹带未申报药品成分,主要流向城南仁康堂系统外的地下诊所。”

秦昭雪眯起眼:“DXM-7?”

“不止。”社长顿了顿,“还有新型神经抑制剂,代号‘蓝雾’,目前没在国内注册。更麻烦的是——这批货的中转站,全落在一个叫‘南星物流’的壳公司名下。”

“南星?”她猛地想起什么,“这不是林纾发之前提过的……”

话没说完,裴衍已经掏出手机快速搜索,低声接上:“林家十五年前注册的离岸空壳,注册地在塞舌尔,法人代表挂名已故员工,典型的洗白通道。”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社长才开口:“所以我说,他们的触手比想象中深。你以为掀了林氏医药就能收工?人家早把根扎到境外去了。”

秦昭雪攥紧手机,指节泛白。父亲当年查的冷链线,原来根本没断,只是换了个马甲继续跑货。

“你发我。”她直接道,“所有资料,现在。”

“我已经发你邮箱。”社长说,“但提醒你一句,这次不是国内企业内斗,是跨境链条,动一下,可能引出国际刑警、缉毒组、甚至外交层面的连锁反应。”

“那又怎样?”她冷笑,“我连假婚都能结,还怕跨个境?”

裴衍轻扯她袖口,示意冷静,顺手把削好的苹果递过去。她咬了一口,酸得皱眉,随手把剩下半颗塞进他手里。

“你还记得张叔吗?”社长忽然问。

秦昭雪咀嚼的动作停了。

“二十年前帮你父亲查DXM-7报关异常的那个码头调度员。”社长声音压低,“他儿子昨天在西港被人捅了一刀,送医时神志不清,只反复念叨一句话——‘别碰南星,他们有人在海关里’。”

空气一下子冷下来。

远处江面最后一朵烟花熄灭,夜恢复漆黑。

“你是说……”她声音沉了几分,“林家的人,已经渗透到一线执法环节了?”

“不好说。”社长叹气,“但现在每一步都得踩稳了走。你要是真想接着查,我支持。但得按规矩来——证据链闭合,不留破绽,否则不但你栽进去,连累的是一堆无辜人头。”

秦昭雪没说话,低头看着自己左手。戒指在月光下泛着哑光,像一枚不会发光却始终存在的信标。

裴衍见她不语,接过电话:“社长,我是裴衍。您刚才说的资料,有没有原始报关单扫描件?特别是越南胡志明港那几批?”

“有,但加密了。”社长答,“需要海关内部权限才能解码。”

“我能拿到。”裴衍淡淡道,“明天上午,我会联系南部战区后勤联络官,借调边防协作通道。”

“你确定?”社长语气严肃,“这可不是普通调查,一旦触发警报,对方会立刻转移数据,甚至销毁实体仓库。”

“所以我得赶在他们反应过来前动手。”裴衍转了下手腕上的婚戒,金属圈在指尖打了个旋,“而且,我刚好认识一个在越南海关当顾问的老战友。”

秦昭雪终于开口:“那你去的时候带上我。”

“不行。”两人异口同声。

她瞪眼:“你们谁也别拦我。这事从我爸开始,就得由我收尾。你们觉得我现在是闲着喝奶茶等热搜发酵吗?”

“你现在的身份是自由记者。”社长提醒,“没有官方背书,出境调查等于自投罗网。”

“所以我可以匿名。”她扬眉,“化名叫‘王姐’也行,反正我又不是靠脸吃饭的网红。”

裴衍揉了把脸:“你能不能别每次都说这种让人心梗的话?”

“心梗药我包里有。”她拍拍外套内袋,“银针加速心跳,酒心巧克力镇定神经,全套配置,专业级自救。”

社长在电话那头笑出声:“小秦啊,你这性格,不去特工局真是浪费人才。”

“我要是去,第一件事就是举报您办公室那盆绿萝是间谍植物。”她翻白眼,“天天对着它念文件,不怕泄密?”

短暂的沉默后,三人都笑了。

笑声落定,社长正色道:“这样,资料你先研究透。如果决定深入,我这边可以协调两家境外合作媒体联合发布,降低你个人风险。另外——林纾发那边,让她暂时别碰财务数据,我怀疑南星背后的资金流涉及海外地下钱庄。”

“明白。”秦昭雪点头,“她今天也累了,庆功宴喝完直接回家睡觉,梦里还在喊‘报销!报销!’”

“那就行。”社长松了口气,“你们俩也注意安全。尤其是你,裴总——上次突袭会议室的事,别再来一遍,我可不想上新闻标题:《豪门继承人持械闯楼,只为给女友抢证据》。”

裴衍面不改色:“那次是合法行动,有备案。”

“得了吧。”秦昭雪拆台,“你连破门锤都是从消防箱顺的,哪来的备案?”

“消防设备也是装备。”他理直气壮,“再说,我还放了五十块钱在箱子里,童叟无欺。”

“你放的是游戏厅代币。”她冷笑,“还是印着‘再来一局’那种。”

社长无奈:“行了行了,你们俩过家家到此为止。资料已发,后续动作自行判断。记住,别硬冲,咱们玩的是持久战。”

电话挂断。

夜风吹过空荡仓库,卷起几张散落的纸片。秦昭雪打开邮箱,点开附件预览,屏幕上跳出一张模糊的货运照片——一辆印着“南星物流”字样的冷藏车,正驶入胡志明港保税区,车牌被泥巴糊住大半,但车尾右下角,隐约可见一道划痕,形状像个月牙。

她瞳孔一缩。

这痕迹……她在父亲遗留的笔记本里见过。

本章节未完,点击这里继续阅读下一页(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