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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足一分钟，吕慈思考完毕。
他脸上的表情从阴沉转为平静，再从平静转为笑容。
“哈哈哈！”吕慈大笑起来，笑声在正厅里回荡，“当然没问题！”
他收起如意劲，重新坐回大师椅上。
“来人！”他朝厅外喊道。
一个吕家族人快步跑进来，躬身听令。
“将吕良的通缉暂时取消。”吕慈说。
族人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
“是！家主！”
他退了出去，执行命令。
吕慈转向王玄，脸上挂着笑容，但眼神里仍有警惕。
“王掌门，第一件事解决了。现在可以说第二件事了吗？”
王玄重新坐下。
“第二件事，”他看着吕慈，“吕家主可否告诉我，端木瑛和你吕家是什么关系？”
吕慈的笑容僵了一下。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王玄捕捉到了。
“端木瑛？”
吕慈恢复平静，“她是我的妻子，已经去世多年了。怎么？王掌门对别人的妻子也感兴趣？”
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但王玄知道，他在掩饰。
“吕家主误会了。”
王玄说，“我只是在想，双全手是端木瑛领悟的八奇技之一，为何你吕家后代不会呢？”
吕慈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了敲。
“王掌门，双全手是端木瑛的个人领悟，与我吕家无关。”
“真的无关吗？”
王玄盯着他，“据我所知，吕家之前只有如意劲这一门术法。可是当端木瑛嫁给你之后，吕家后代才开始出现明魂术。”
他顿了顿。
“所以，明魂术就是双全手中的蓝手吧？”
吕慈的脸皮抽搐了一下。
他放在扶手上的手，握紧了。
“王掌门想说什么？”
“我想说，”
王玄身体前倾，“明魂术就是双全手的一部分。吕家用某种方法，从端木瑛那里得到了蓝手的能力，但没能得到完整的双全手。”
吕慈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盯着王玄，眼神阴狠。
“王掌门，这些话可不能乱说。”
“我没有乱说。”
王玄摇头，“我还知道，端木瑛不是自愿嫁给你吕家的。她是被抓来的，被囚禁，被折磨，最后被迫结婚，以保全自己和家人的安全。”
正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吕慈的手在颤抖。
站在王玄身后的吕良，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从未想过，自己家族的明魂术，竟然就是八奇技之一的双全手。更没想到，这能力的来历如此黑暗。
“王掌门，”吕慈的声音很冷，“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更多。”
王玄说，“我还知道，双全手只能靠血脉传承。只有端木瑛的直系血脉，才能继承完整的能力。而你吕家，只得到了蓝手，没有得到红手。”
吕慈沉默。
几秒后，他开口，声音沙哑。
“王掌门，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
王玄靠回椅背，“吕家主难道就不想知道，为何吕家人只能觉醒蓝手，而不是完整的双全手吗？”
吕慈看着他，眼神复杂。
“你知道原因？”
“知道一些。”王玄说，“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什么办法？”
“让吕家人觉醒完整的双全手。”
吕慈的眼睛瞪大了。
“你……你说什么？”
“我说，”
王玄一字一句地重复，“我可以帮吕家觉醒完整的双全手。”
正厅里一片死寂。
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吕慈死死盯着王玄，想从他脸上看出真假。
王玄的表情很平静，眼神很坦然。
不像在说谎。
“条件是什么？”吕慈问。
“条件很简单。”
王玄说，“吕家同风家一样，与全性合作。”
吕慈又是一惊。
“风家……也和你们合作了？”
“对。”
王玄点头，“风正豪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该怎么选择。”
吕慈沉默了。
他在思考。
王玄提出的交易，诱惑太大了。
完整的双全手，那是八奇技之一，是无数异人梦寐以求的能力。
如果吕家能得到，实力将大幅提升，甚至可能超越其他世家，成为异人界最强的存在。
但代价是和全性合作。
全性是什么？是异人界的公敌，是混乱的代名词。
虽然王玄在改革，但改变人们的观念需要时间。
如果吕家公开与全性合作，会面临巨大的压力。
而且，王玄真的有能力让吕家人觉醒完整双全手吗？
吕慈看着王玄。
这个年轻人，二十岁，却有着超越年龄的沉稳和实力。
他灭了王家，整合了全性，和老天师打成平手，还知道这么多隐秘。
或许，他真的能做到。
“王掌门，”
吕慈缓缓开口，“你能保证吗？”
“不能百分之百保证。”
王玄诚实地说，“但我有八成的把握。”
“八成……”吕慈喃喃。
八成的概率，已经很高了。
值得赌一把。
“哈哈哈！王掌门，那就合作愉快了！”
吕慈当即站起身走到了王玄身前伸出了右手。
王玄也站起身，握住他的手。
“合作愉快。”
两人的手握在一起，三秒后分开。
吕慈的脸上重新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