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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担保蒂朗海峡通行自由,你们如何担保?”
“如果埃及控制西奈,他们封锁海峡,你们会派舰队强行打开吗?”
“我们会通过政治和经济手段确保埃及遵守国际法。”李哲回答,“如果必要,不排除采取包括军事手段在内的所有选项。”
“第二,安全合作框架,包括哪些国家?叙利亚?伊拉克?那些公开宣称要毁灭鱿鱼的国家?”
“框架将是渐进式的,初期可以只包括愿意对话的国家,如沙特,约旦,黎巴嫩。”
“随着信任建立,再扩大范围。”
科恩点点头,问出最关键的问题:“第三,也是最重要的,这份提议,沙特知道吗?他们同意吗?”
李哲的停顿几乎难以察觉,但科恩捕捉到了。
“相关国家正在沟通中。”
李哲选择了外交辞令。
科恩明白了。
这份提议很可能是九黎的单方面尝试,甚至可能背着沙特。
“我需要时间向国内汇报。”科恩说。
“当然,但我们希望尽快得到回应。”李哲看了看手表,“局势正在快速变化,每一小时都可能改变机会窗口。”
“最后问一句,”科恩盯着李哲的眼睛,“如果鱿鱼拒绝这份提议,继续目前的道路,九黎会怎么做?”
李哲沉默良久。
“那么我们将别无选择,只能履行对合作伙伴的承诺。”他的声音很轻,但字字清晰,“而那个结果,我相信贵国总理在做出决定前,会仔细权衡。”
会面在午夜结束。
科恩拿着那份文件副本,消失在伯尔尼的老城小巷中。
而李哲则站在餐厅窗前,看着外面的阿勒河在月光下流淌。
他知道,这份提议很可能被鱿鱼视为软弱的表现。
在舆论谴责后立即私下接触,提出让步,这在外交上容易被解读为心虚。
但这是龙怀安亲自批准的战术:在战争爆发前的最后时刻,给对手一个体面的台阶。
如果对方选择走下来,和平还有可能。
如果对方选择踩过去,那么九黎将没有任何道德负担。
……
4月10日,特拉维夫,鱿鱼内阁紧急会议。
总理列维·埃什科尔将伯尔尼会面的报告和九黎的提议文件副本放在会议桌中央。
室内气氛凝重得几乎凝固。
“他们害怕了。”国防部长摩西·达扬首先开口,独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我们在报纸上公开揭露他们的把戏,他们立刻私下接触,提出让步,这是典型的外交软弱表现。”
外交部长阿巴·埃班更为谨慎:“也许他们真的想避免战争。”
“这份提议虽然含糊,但承认了我国的合法地位,甚至愿意担保蒂朗海峡……”
“担保?”达扬冷笑,“用什么担保?”
“他们的舰队还在爪哇海,而我们的坦克可以在二十四小时内推进到运河边。”
“等他们的舰队穿过印度洋,红海,战争早就结束了。”
摩萨德局长梅厄·阿米特补充情报:“我们确认,这份提议是九黎的单方面行动。”
“沙特方面完全不知情,事实上,昨天费萨尔国王还在公开讲话中强硬表态,指责我们试图用舆论扼杀阿拉伯的主权意志。”
“所以他们想背着沙特与我们做交易。”埃什科尔若有所思,“用一些模糊的承诺,换取我们放弃先发制人。”
“问题是,”总参谋长伊扎克·拉宾说,“这些承诺有多少可信度?”
“即使九黎真心想担保海峡安全,他们能约束埃及吗?能约束沙特吗?”
“更不用说,这份提议完全回避了最核心的问题,那些巴勒斯坦难民该怎么办,耶路撒冷旧城的归属,我们占领的定居点……”
他摇摇头:“这更像是缓兵之计。”
“争取时间,让沙特完成军队训练,让九黎在延布港部署舰队。”
达扬走到作战地图前:“先生们,我认为现在的情况反而对我们有利。”
“第一,九黎的反应暴露了他们的犹豫,他们不想在中东卷入大规模战争。”
“第二,沙特与九黎之间出现了信任裂缝。”
他指向地图上的两个箭头:“最重要的是,美国的新一批援助刚刚抵达,包括二十四架F-4鬼怪战斗机,一百辆M48巴顿坦克升级套件,还有最新的电子对抗设备。”
会议室里响起低语。
这批装备的抵达时间堪称完美。
“这意味着,”达扬继续说,“我们的空中优势将扩大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F-4的作战半径可以覆盖整个西奈和戈兰高地,甚至威胁到开罗和大马士革。”
“而电子对抗设备,可以压制阿拉伯国家老旧的防空系统。”
埃什科尔的手指敲击着桌面,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达扬部长,你的建议是?”
“按原计划执行。”达扬斩钉截铁,“利用这批新装备,发动一场闪电战,一举解决南北两个方向的战略威胁。”
“控制西奈半岛,确保蒂朗海峡安全。”
“控制戈兰高地,消除叙利亚的炮火威胁。”
“如果可能,彻底掌控约旦河西岸,扩大我们的生存空间。”
“国际方面呢,做好准备了吗?”
“美国已经私下表示理解我们的安全关切。”
阿米特说。
“只要我们行动迅速,在联合国形成决议前达成既定事实,美国会在安理会帮我们拖延时间。”
“至于毛熊,他们现在深陷与南部邻居的边境争端,能提供的支持有限。”
埃班仍然担忧:“那九黎呢?如果他们直接介入……”
“他们会三思。”达扬自信地说,“首先,他们的核心利益在东南亚,不会为了中东而全面开战。”
“其次,我们的新装备足以对任何干预力量造成严重损失。.”
他顿了顿,露出近乎冷酷的微笑:“如果九黎真的介入,那反而给了我们彻底解决问题的理由,摧毁他们在中东的立足点,让所有阿拉伯国家看到,依赖远方的保护者是多么不可靠。”
争论持续了三小时。
最终,埃什科尔做出了决定。
“投票吧。”他说,“是否批准熔炉行动,在三周内,对埃及,叙利亚,约旦同时发动先发制人打击,战略目标如达扬部长所述。”
十四名内阁成员,十票赞成,三票反对,一票弃权。
决议通过。
埃什科尔签署命令时,手有些颤抖。
他想起了历次战争,每一次,鱿鱼都在刀尖上跳舞。
“愿上帝保佑鱿鱼。”他低声说。
散会后,达扬和拉宾留了下来。
“具体时间确定了吗?”拉宾问。
“4月25日,黎明。”达扬说,“那天是周末,阿拉伯国家军队的戒备等级较低。”
“而且月相合适,那天是上弦月,足够夜间行动,又不会太亮暴露目标。”
“部队呢,做好准备了吗?”
“已经完成百分之八十。”
“新装备的接收和训练正在加速,72小时内可以完成准备。”
达扬看着地图。
“第一波空袭将摧毁埃及和叙利亚百分之七十的空中力量。”
“地面部队在六小时内越过边境,二十四小时控制关键节点。”
“那九黎的提议如何回复?”
“继续拖延。”达扬说,“告诉他们我们在认真考虑,需要更多细节,要求他们提供书面保证,拖到4月24日,然后就不用回复了。”
拉宾点点头,但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作为一名职业军人,他深知战争永远充满意外。
“达扬,你觉得我们会赢吗?”
“我们必须赢。”达扬望向窗外,特拉维夫的灯火在夜色中延伸,“因为输掉的代价,是我们无法承受的。”
4月12日,西贡总统府。
龙怀安看着伯尔尼会面的详细报告,以及摩萨德通过瑞士渠道传来的“积极考虑,需要进一步磋商”的回复。
“他们在拖延。”他平静地说。
杨永林站在办公桌前:“情报显示,鱿鱼军队正在大规模调动。美国援助的新装备分发速度异常快,飞行员在进行高强度夜间训练。”
“我们的分析认为,他们可能在两周内采取行动。”
“沙特方面情况如何?”
“哈立德亲王的快速反应部队已经进入二级战备,但沙特高层仍有分歧。”
“费萨尔国王相信我们的承诺,但部分亲王怀疑我们是否真的会为沙特而战。”
龙怀安走到世界地图前,目光在中东停留良久。
“发出最后警告。”他最终说。
“通过什么渠道?”
“公开和私下同时进行。”龙怀安指示,“公开层面,外交部发表声明,重申九黎致力于中东和平,但任何单方面改变现状的军事行动,都将导致严重后果。”
“私下,通过我们在约旦和埃及的情报网,向鱿鱼传递明确信息,如果发动攻击,九黎将直接介入。”
杨永林记录着,忍不住问:“总统,我们真的准备好了吗?”
“如果战争爆发,我们在中东的力量有限……”
“那就调集力量。”龙怀安说,“我们需要向所有人展示,我们捍卫海外利益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