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插手巴拿马运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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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年6月3日,巴拿马城,圣安娜区一间不起眼的印刷厂地下室。

煤油灯的光晕在潮湿的墙壁上摇曳,映照着九黎特派员郑国栋和三名巴拿马人的脸。

“我叫维克托·桑切斯。”为首的中年男子伸出粗糙的手,“运河之子组织的领导人。”

郑国栋与他握手。

桑切斯曾是美国运河公司的维修工,干了十五年,直到三年前因参与罢工被解雇。

“你们真能帮助我们?”桑切斯身边较年轻的女人问道。

她叫伊莎贝尔·莫拉,曾是运河区学校的教师,因在课堂上讲述巴拿马历史而被辞退。

“不是帮助。”郑国栋纠正,“是合作。”

“九黎共和国相信,巴拿马运河的主权理应属于巴拿马人民。”

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三份文件。

第一份是《美国—巴拿马1903年条约》的西班牙语译本,关键条款用红笔标出:“美国永久租借运河区……巴拿马共和国放弃对该区域的一切主权……”

第二份是1955年运河公司的财务报表摘要:年通航费收入1.2亿美元,支付给巴拿马的“年金”仅193万美元,不足1.6%。

第三份是九黎情报部门收集的照片集:美国驻运河区士兵殴打巴拿马示威者,运河公司高管俱乐部里白人纸醉金迷的场景,运河区外巴拿马贫民窟的孩子在垃圾堆里翻找食物。

桑切斯一页页翻看,手指微微颤抖。

这些他都知道,但如此系统地呈现在眼前,还是让他感到窒息般的愤怒。

“美国人说,没有他们,运河根本建不成。”

莫拉苦涩地说。

“他们说我们不懂管理,会把运河搞垮。”

“1903年,巴拿马刚从哥伦比亚独立,美国就派军舰保护我们,然后逼我们签下这份条约。”

桑切斯声音低沉。

“五十三年了,我们看着自己的土地被割裂,看着美国人享受特权,看着我们的同胞在运河区当二等公民。”

“你们不懂,但是我们懂。”

“我们曾经帮埃及夺回过苏伊士运河的主权。”

“这方面,我们有丰富的经验。”

郑国栋等他们情绪平复才开口说道。

“只要你们按照我们说的做,就有夺回运河的希望。”

“那我们该怎么做?”桑切斯问道。

郑国栋摊开地图,“首先,在哥斯达黎加边境的雨林里建立训练营。”

“九黎派教官,培训你们的骨干。”

“课程包括游击战术,爆破技术,情报搜集,政治宣传。”

“然后,我们会向你们提供轻武器和爆破器材。”

“最后,”郑国栋顿了顿,“九黎将在联合国提出巴拿马运河问题,联合亚非拉国家,对美施压。”

桑切斯思考着:“但美国人不会轻易放手。”

“他们在运河区驻军上万,有飞机、坦克、军舰。”

“所以我们需要一张王牌。”郑国栋说道,“一张让他们不敢动武的王牌。”

“什么王牌?”

“炸毁船闸的能力。”

地下室陷入死寂。

桑切斯和莫拉瞪大眼睛,仿佛没听清。

“你是说……”

“米拉弗洛雷斯船闸,佩德罗·米格尔船闸,加通船闸。”

郑国栋一字一句。

“这是运河最脆弱的三个节点。”

“每个船闸都有精密的闸门,电机,控制系统。”

“如果这些被摧毁,运河将瘫痪至少三年。”

莫拉倒吸一口凉气:“那会让全球经济崩溃,每天有三十多艘船通过运河,主要是美国东西海岸间的货轮和油轮。”

“正是如此。”

郑国栋点头。

“这不是真的要炸,而是要让美国人相信,如果谈判破裂,你们有能力这么做。”

“这样,我们就有了一张底牌。”

桑切斯站起来,在狭小的地下室里踱步。

煤油灯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一只困兽。

“这太疯狂了……”

“但也许,只有疯狂才能让美国人认真对待。”

“九黎的工程师已经分析了船闸结构。”

郑国栋递上技术图纸。

“爆破点、炸药量、引爆方式。”

“这里有经过精确计算的可行性方案。”

他顿了顿:“当然,前提是你们愿意。”

“九黎不会强迫任何国家采取极端手段。”

“如果你们选择更温和的方式,我们也会支持。”

桑切斯看着图纸上那些复杂的结构图,突然笑了,笑声中带着苦涩和决绝。

“五十三年了,温和的方式我们试过:请愿、示威、罢工、谈判。美国人每次都敷衍,最多增加一点年金,然后继续统治。”

“我的父亲是运河工人,我的祖父也是。”

“我们三代人看着运河建成、运营、赚钱,但我们得到什么?”

“贫困、歧视、羞辱。”

他转向郑国栋:“告诉你们总统,巴拿马人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

“如果这是唯一的出路,我们愿意成为握着炸药的人。”

莫拉握住桑切斯的手,眼中含泪但坚定:“我加入。为了我们的孩子不用再在美国人的学校被教导巴拿马离不开美国。”

郑国栋郑重地收起文件:“训练营两周内开始。”

“第一批武器一个月内运抵。”

“九黎与你们同在。”

6月10日,哥斯达黎加与巴拿马边境,塔拉曼卡山脉深处。

三十名运河之子骨干在雨林中艰难跋涉。

他们中有前运河工人,被解雇的教师,失业的码头工人,对现状不满的学生。

带路的是九黎军事顾问王海,半岛战争老兵,精通游击战术和丛林作战。

“记住,你们不是正规军,不要和美国人正面交火。”

王海边走边说。

“你们的优势是,熟悉地形,有民众支持。”

“具体战术呢?”一个年轻人问。

他叫卡洛斯,大学生,父亲因参加反美示威被警察打残。

“当然是游击战。”

“具体来说就是袭扰敌人的武装力量,破坏敌人的各种设施,向老乡宣传我们的理念三结合。”

王海示意队伍停下休息。

“但美国人有直升机,有侦察机,我们怎么躲?”

“问得好。”王海指着茂密的树冠,“雨林是最好的掩护。”

“美国人的高科技在这里效果有限。更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你们不是在战斗,是在传递一个信息:巴拿马人不再忍受了。”

“每一次袭击,都是在告诉华盛顿,统治的成本正在飙升。”

队伍继续前进。

三小时后,抵达隐藏在山谷中的训练营地。

营地很简陋:几间竹棚,一个射击场,一个爆破训练坑,一个战术沙盘。

但该有的都有。

“未来四周,你们将在这里学习。”王海宣布,“课程包括,武器使用,爆破技术,野外生存,情报传递,急救知识。”

“四周后,你们将成为种子,回去培训更多的人。”

第一天的训练从最基础的开始:如何隐蔽行动,如何设置观察哨,如何传递暗号。

晚上,王海在竹棚里讲授政治课。

“光有技术不够,还要明白为什么而战。”他说,“九黎曾经和你们一样,被殖民者统治。”

“我们花了十五年时间,赶走了法国人,日本人,英国人。”

“我们做到的,你们也能做到。”

“关键是要让民众明白,我们要做的是解放斗争,是争取自己的权力,炸毁船闸是夺回主权的最后手段。”

卡洛斯举手:“但如果美国人报复,屠杀平民怎么办?”

“那就让全世界看到。”王海眼神冰冷,“九黎的情报员会带着摄像机,记录一切。”

“每一次镇压、每一次暴行,都会在二十四小时内出现在纽约、伦敦、巴黎的报纸上。”

“美国人不怕舆论压力。”

“以前不怕,但现在不同了。”王海说,“苏伊士运河危机后,全球反殖民浪潮高涨。美国如果对一个小国实施大规模镇压,会失去整个第三世界的支持。”

“而且,美国本身就是一个多族裔组成的国家,他们内部的民权运动也如火如荼,两者相加,会让他们很难受。”

“这是政治仗,更是心理仗。”

“要让美国人觉得,继续统治的成本,高于放弃的成本。”

6月25日,加勒比海,距巴拿马海岸八十海里。

一艘悬挂利比里亚国旗的散货船“海洋之星号”在夜色中关闭了所有航行灯。

船长室,郑国栋看着雷达屏幕上的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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