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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雾气在山间翻涌。
叶尘睁开眼，胸口依旧灼热。燃血境的力量被老酒鬼压制，但那种焚烧的感觉像潜伏的兽，随时会醒来。
苏雨薇坐在洞口，望着外面的树影。她的剑放在膝上，剑锋映着微光。
老酒鬼靠在石壁上，酒壶已经空了。他打了个嗝，眯眼看向叶尘。
“年轻人，睡醒了？”
叶尘坐起身：“我们要去哪？”
老酒鬼笑了笑：“暗河渡口。”
苏雨薇皱眉：“那是哪里？”
“一个能暂时甩掉仙界猎骑的地方。”老酒鬼晃了晃空酒壶，“不过，路不好走。”
叶尘握紧拳头。他知道，仙界的猎骑不会轻易放弃。他们必须在被追上之前，找到一个安全的落脚点。
一、上路
三人收拾好东西，离开山洞。
山路陡峭，雾气让视线变得模糊。叶尘走在前面，燃血境的力量在体内缓缓流淌。他的脚步很稳，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
苏雨薇紧随其后，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老酒鬼走在最后，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看起来像个醉汉，但叶尘注意到，他的耳朵一直在动，捕捉着风声里的每一个异响。
走了约半个时辰，前方传来流水声。
叶尘停下脚步。雾气中，一条狭窄的河道蜿蜒向前，河水漆黑，像一条潜伏的巨蟒。
“暗河。”老酒鬼指了指河道，“渡过去，就能到渡口。”
苏雨薇蹲下身，用手舀了一点水。水凉得刺骨，她皱了皱眉：“这水不对劲。”
老酒鬼笑：“暗河的水，本来就不正常。它能掩盖气息，也能吞没人。”
叶尘盯着河面：“怎么渡？”
老酒鬼从怀里掏出一只木舟。舟很小，只能容两人。他拍了拍舟底：“我划船，你们跟上。”
二、渡河
木舟划入暗河，水面荡起黑色的波纹。
叶尘和苏雨薇各自跳上一只小竹筏，用长竿撑着，跟在木舟后面。河水冰冷，寒气顺着竹竿钻进掌心，冻得他们手指发麻。
河道曲折，雾气在河面翻涌，像有无形的手在推着他们。
老酒鬼的木舟在前，划得很慢，但每一步都稳。他的背影在雾中显得模糊，仿佛随时会融入这片迷雾。
叶尘撑着竹筏，目光紧盯着前方。玉简在怀里微微震动，未来自己的声音低沉：
“小心。河里有东西。”
叶尘的心一紧。他握紧竹竿，警惕地扫视河面。
突然，水面下闪过一道黑影。
苏雨薇的竹筏猛地一晃，她差点落水。她稳住身形，长剑出鞘，剑锋直指水面。
“有东西在下面。”她低声道。
叶尘的竹筏也跟着晃动。他看见水下的黑影越来越大，像是一张张开的大口。
老酒鬼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别慌。它只是想吓唬你们。”
话音刚落，水面炸开，一条巨大的黑鱼跃出，鱼身布满鳞甲，眼睛像两颗燃烧的炭。
三、黑鱼之袭
黑鱼扑向叶尘的竹筏，尾巴一扫，竹筏几乎翻倒。叶尘猛地撑杆，稳住身形，同时一拳轰向鱼头。
拳劲击中鱼身，鳞片崩裂，黑血溅出。但黑鱼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狂暴，尾巴再次扫来。
苏雨薇的剑光如虹，斩向鱼尾。剑锋切入鳞片，带出一串火花。黑鱼吃痛，转向她扑去。
老酒鬼的木舟终于动了。他从怀里掏出一枚骨哨，吹了一声。哨音尖锐，像利刃划破空气。
黑鱼的动作一顿，似乎被哨音震慑。它缓缓沉入水中，消失在黑暗的河底。
叶尘长出一口气：“这是什么？”
老酒鬼收起骨哨：“暗河的守护兽。它不会主动攻击，除非你惹怒它。”
苏雨薇冷冷道：“我们刚才算惹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