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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小兰从车边走过来,脸色苍白,但还算镇定。她拽了拽崔梦莹的胳膊,声音有些发颤,“梦莹姐,我想起来一个人,她们可能能救韩哥。”
崔梦莹转过头,“谁?”
唐小兰一字一顿地说,“她们是一对姐妹,姐姐叫刘心,妹妹叫刘研。她们家是雪城的,应该很有势力。”
听到这个名字,张红猛地抬起头。
“对!”她用力点头,“我们跟韩哥去站官市的时候,听韩哥说过!她们家势力很强,所以韩哥才会选择和她们合作,在站官市发展!”
崔梦莹的眼睛微微一亮,但很快又暗了下去,“你有她们的联系方式吗?”
唐小兰摇摇头,脸上的表情又黯淡下来,“我没有。但是韩哥那边肯定有,他手机里应该存着。”
几个人同时看向黄丽鹤。
黄丽鹤沉吟了一下,“韩浩的手机现在在队长那里。不过……”
她顿了顿,“你们说她们叫刘心和刘研对吧?我一会找机会进去找找。如果能拿到联系方式,我就通知你们。”
“姐,”黄丽莎握住她的手,目光里带着担忧,“你自己小心点。张必武那个人……”
“我知道。”黄丽鹤点点头,拍了拍妹妹的手,“我有分寸。”
就在这时,大门再次打开。
几个人同时转过头去——
秦立新走了出来,后面跟着捂着胳膊、脸色惨白的秦昊。杨义走在另一边,身后跟着低着头的杨子龙。四个人一起走出大门,站在台阶上。
秦立新的目光扫过门口这群女人,在崔梦莹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他没有说话,只是面无表情地朝路边停着的车走去。
秦昊跟在他身后,经过张红身边时,脚步微微一顿。
他转过头,看着张红,那目光里有得意,有挑衅,也有一丝阴狠。他的右臂无力地垂着,但脸上却挂着笑。
“怎么?等着接你们韩哥呢?”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赤裸裸的嘲讽,“别等了。他出不来了。”
张红的拳头猛地握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死死盯着秦昊,那目光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秦昊看着她这副样子,笑得更加得意。他张开嘴,还想说什么——
“秦昊。”
秦立新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冷得像冰,“上车。”
秦昊撇了撇嘴,没再说话,转身跟了上去。
杨义路过时,看了崔梦莹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低着头快步走过。杨子龙跟在他身后,全程不敢抬头看任何人。
几辆车发动,缓缓驶离。
排气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格外刺耳,尾灯在暮色中闪烁,很快消失在街道尽头。
张红站在原地,看着那些车远去,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可她什么也做不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
黄丽鹤深吸一口气,转向几人,“你们先回去吧。在这等着也没用。等我拿到联系方式,再告诉你们。”
黄丽莎点点头,拉着还在发抖的张红,“走吧。”
张红没有动。
“红姐。”刘雅婷轻轻拉了拉她的袖子。
张红终于转过身,跟着她们往车那边走。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崔梦莹最后一个上车,她回过头,看了一眼那扇依旧紧闭的大门。
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落在那栋建筑上,将玻璃窗染成暗红色。
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发动,缓缓驶离。
刑侦支队的大门外,很快空无一人。
只有暮色渐浓,将一切笼罩在昏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