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针根治嘴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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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臻挂断电话,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停留了片刻。

五万块的转账还没接收,董姗又发来一条消息:

【磨蹭什么?赶紧收了滚过来我家!再婆婆妈妈我就拉黑你了!】

叶臻失笑。

点了收款,回了个抱拳的表情。

他的身上还穿着医院的病号服。

钱包里的银行卡、身份证早被柳如烟代为保管了三年。

现在想想,那女人恐怕早就计划好了!

也好,断得干净!

叶臻招手拦了辆出租车,报了董姗给的地址。

董姗家门是虚掩着的。

叶臻刚到,就闻见一股浓郁的药材火锅味。

他推门进去,客厅里热气腾腾。

董姗穿着清凉,一手举着哑铃。

眼见叶臻站在门口,脸上稍显不耐烦:

“快进屋关门!冷风灌进来了!我刚不容易调的养生锅底,都要被你弄坏了!”

叶臻换了鞋,嘴里嘀咕:

“这身外形,谁能想到你是一个生物化学专业的研究生…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健身教练呢。”

董姗懒得接话,上下打量了叶臻一番:

“你怎么混得跟个流浪汉似的?病号服都穿出来了。”

叶臻摊了摊手:

“被那对狗男女赶出来了,没来得及换。”

“活该!”

董姗嘴上不饶人,手上却麻利地给他拿了副碗筷,又从厨房端出一盘盘刚切的鸡、牛、羊肉,还有毛肚、黄喉、虾滑等等。

“吃吧,看你那脸色,跟鬼似的!这锅底我可是下了淫羊藿、杜仲、巴戟天、肉苁蓉…专治肾虚体弱!”

叶臻嘴角抽搐:

“我捐的是左肾,右肾还好好的。”

“那也得补!”

董姗翻了个白眼。

“赶紧吃,吃完洗澡,臭死了!”

叶臻没再多说,坐下来埋头涮肉。

三年隔离餐清淡如水,此刻浓郁的肉香混着药材的甘醇涌入喉咙,竟让他眼眶微热。

“你真打算去皇甫家抢人?”

“不是抢,是接!不然真让我妹嫁给一个傻子?”

“皇甫家可不是善茬,黑白两道都有人,苏强把你妹卖给他们,肯定拿了不小的好处。”

“文件是你妹亲自按的手印,哪怕是被骗,打官司也得拖个一年半载,到时候你妹说不定都怀孕了!”

叶臻握紧董姗递过来的啤酒罐:

“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这三年,皇甫家的势力比从前更盛,他们那个傻儿子皇甫明,智商只有七八岁水平,但暴力倾向严重,已经打伤过上百个护工。”

董姗瞪了叶臻一眼,继续说:

“你现在去要人,等于当众打皇甫家的脸,他们那种人家,最看重面子了。”

叶臻冷笑:

“在我妹的终生幸福面前,他们那所谓的面子连狗屁都不是!”

董姗叹气,随即拿出了一部全新的手机和一套健身房送给vip客户的男装运动服。

“这些东西你先拿去用吧,到时候记得十倍还我!”

叶臻看了看,而后盯着董姗良久。

董姗被盯得不自在,红着脸别过了头:

“先说好,从今天开始,你睡沙发,不得以任何理由到我床上!”

“欠我的钱,以银行利息算!”

叶臻闻言淡笑,一把抱住董姗,狠狠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何止十倍还你,就算百倍千倍还你也不为过,董姗,这辈子我欠你的,恐怕还不清了。”

董姗浑身一僵,随即剧烈挣扎:

“咦!放开我!你这个死流氓!满脸油就往我脸上蹭!”

叶臻无甚在意,反而抱得更紧:

“哎哟?知道害羞了?小时候你不也这样把我初吻给夺去了?”

“还记得六岁那年,你说要研究男女区别,死死按着我在你家沙发上亲了半天。”

“还有洗澡的时候,你老是偷跑进来,说要看看我跟你不一样的地方…”

“闭嘴!”

董姗一把推开叶臻,脸已经红到耳根!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你再提我就把你赶出去!”

叶臻举手投降,眼里却带着真切的笑意。

吃完火锅,叶臻洗了澡,换上那套运动服。

董姗抱着手臂靠在卫生间门口,挑眉道:

“哟,人模狗样的。”

叶臻擦着头发:

“明天我得出去一趟。”

“去皇甫家?”

“不,先去叶家老宅,硬闯皇甫家是下策,我得先找个突破口,另外…我需要叶家的一些资源和信息。”

董姗怔了怔:

“叶家那些亲戚…你确定要去?他们可能不会帮你。”

“我明白。”

叶臻语气平静。

“但叶家毕竟在瀚城经营多年,有些老关系、老渠道,或许能用,而且,我需要一个能进入司徒家的身份。”

董姗一愣:

“你去司徒家干什么?”

叶臻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司徒家在瀚城医学界地位超然,人脉极广,如果我能得到司徒家的认可,就有了和皇甫家平等对话的资格。”

董姗皱眉:

“可是司徒家门槛极高,别说你了,就是瀚城那些名医想拜见司徒老爷子都难。”

叶臻回道:

“所以我要先回叶家,叶家祖上也是医药世家,虽然现在没落了,但名义上还算这个圈子里的,我需要一个能拿得出手的身份,去敲司徒家的门。”

董姗若有所思。

叶臻续言:

“我要让司徒家看到我的价值,只要他们认可我现在的能力,那我就有了一张能上桌的牌!”

第二天一早,叶臻站在叶家老宅破败的朱漆大门外,深吸了一口气。

墙皮剥落,门楣朽坏,连门口的石狮子都碎了一只眼睛,尽显破落之相。

推门而入,七八个中年男女围坐在石桌前,抽烟的抽烟,嗑瓜子的嗑瓜子,地上满是果皮纸屑。

见到叶臻进来,所有人都停下动作,投来诧异又鄙夷的目光。

“哟,我当是谁呢。”

一个五十多岁、满脸横肉的男人站起身,是叶臻的远房堂叔叶文海。

“这不是咱们叶家的大孝子叶臻吗?果如消息所说,你还真的出院了?”

叶臻还没开口,旁边一个烫着卷发的中年妇女就尖声笑起来:

“文海哥,你可别这么说,人家叶臻那是为爱捐肾,多伟大啊!”

“可惜肾捐了,女人却跑了,房子也没了,妹妹还要嫁给傻子…哎哟,我这话是不是说太直了!?”

这是堂姑叶文秀,说话一贯刻薄!

堂伯叶文涛吐了口烟圈,阴阳怪气:

“要我说啊,这就是命,他爹当年就没什么出息,四十多岁就死了,留下个烂摊子。”

“现在儿子更厉害,直接把自己搞成个废人,还连累妹妹,叶家这一支啊,算是绝了。”

“可不是嘛。”

一个年轻些的堂弟叶明辉翘着二郎腿。

“臻哥,听朋友说你昨天还把什么床照到处发?咱们叶家的脸真是被你丢光了!我爸出去打牌,牌友都问你是不是疯了?”

哄笑声四起!

叶臻面无表情地听着,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这些所谓的亲戚,在他父亲生前就没少冷嘲热讽,说他父亲没本事,守不住祖业。

父亲去世后,更是对他们兄妹不闻不问。

如今见他落魄,恨不得把所有的恶意都倾泻出来。

“说完了吗?”

叶臻平静开口。

叶文海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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