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真是来应聘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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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气啥,年轻人,好好干,要是应聘上了,以后说不定还能常见面。”

救护车离开后,叶臻站在原地,没有朝后勤部方向走。

他的目标根本不是应聘护工!

深吸一口气,叶臻转身,朝着主宅正门方向走去。

可刚走没几步,身后就传来脚步声和呵斥:

“站住!你往哪走呢?”

还是刚才那个保安老陈。

他居然跟过来了!

老陈脸色不善:

“小伙子,王师傅不是说带你去后勤部吗?你往主宅走干什么?”

叶臻心中暗叫不好,但面上保持镇定:

“陈哥,我想先看看主宅什么样,长长见识。”

“长见识?”

老陈冷笑。

“你当司徒家是旅游景点?我告诉你,刚才放你进来已经是破例了,现在,要么去后勤部,要么马上滚出去!”

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就在叶臻思考对策时,一个清冷的女声从主宅方向传来:

“怎么回事?”

一位年轻女子走来,二十三四岁的年纪,五官精致,身姿玲珑,一身紧致清凉白裙。

老陈连忙行礼:

“静小姐,这小伙子是来应聘的,王师傅刚带进来,但他说要去后勤部,却往主宅走…”

司徒静的目光落在叶臻身上,上下打量:

“是应聘护工吗?你是哪个中医学校毕业的?有相关证书吗?”

叶臻如实道:

“我没上过正规学校,纯家传的手艺。”

“家传手艺?是哪个家族?”

司徒静挑眉。

“叶家,叶臻。”

司徒静的眼神变了变:

“叶家?那个没落的医药世家?你们家不是早就退出这个圈子了吗?”

“虽然但是,手艺还在。”

叶臻直视对方,惟见司徒静冷笑不语。

叶臻不卑不亢:

“我确实有真本事,我能治老爷子的病。”

司徒静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荒谬!你可知道国内外有多少专家来看过老爷子!?”

叶臻一字一顿:

“司徒小姐,老爷子是否夜咳不止,胸痛彻背?每逢子时必发作,需服硝酸甘油缓解,但药效过后痛感更甚?”

司徒静闻言,笑容瞬即僵在脸上!

“你怎么知道的!?究竟是谁派你来的?”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

叶臻淡言:

“我不但知道这些,还知道老爷子曾受过重伤,料应左侧胸肋近心处,被器所伤。”

“更严重的是,伤口被蚀经草侵蚀,导致经络无法自愈,所以司徒家请了那么多专家,用了那么多名贵药材,却始终治标不治本。”

司徒静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绝密中的绝密!

当年爷爷遇袭后,伤口久不愈合,家族秘密请来苗疆的药师,才诊断出是中了蚀经草之毒。

这件事,整个司徒家知道的不超过五人!

这个叶臻,怎么会知道?

“谁告诉你的?”

她的声音带着寒意!

“没人告诉我。”

叶臻平静道。

司徒静的脸色变了又变。

她盯着叶臻看了足足十秒钟,最终深吸一口气,对老陈道:

“陈叔,这里没你的事了,这位叶先生,是我的客人。”

老陈愣住了:

“静小姐,可是…”

“我说了,他是我的客人,你去忙吧!”

司徒静语气不容置疑。

老陈虽然满腹疑惑,但不敢违逆司徒静的意思,马上便转身离开了。

等老陈走远,司徒静才看向叶臻:

“我要提醒你,老爷子对所谓的气功疗法、符法治病这类东西向来嗤之以鼻。”

“他是传统中医出身,讲究辨证论治,用药如兵,对那些玄乎的东西,皆认为是江湖骗术。”

叶臻点头:

“我理解你的意思,但有些病,确实需要非常之法。”

“那要看你的非常之法到底有没有真效果了。”

司徒静推开主宅大门。

“跟我来吧,老爷子在书房。”

叶臻随司徒静来到书房,但见其内古朴雅致,红木书架上摆满了医书古籍。

蚀经草的苦毒味更浓了!

一位白发老者坐在太师椅上,正在看一本《黄帝内经》。

味道就是从他身上传出!

听到动静,老者抬起了头。

司徒明渊,八十七岁,中医泰斗。

他的脸色确实有些暗滞,印堂隐隐发青,呼吸时能听到细微的颤音。

他正审视着叶臻!

仿佛要把他看穿!

“静儿,这位是?”

司徒明渊声音沉稳。

司徒静介绍说:

“爷爷,这位是叶臻,是叶家的人,他说…能治你的病。”

司徒明渊放下书,似笑非笑:

“年轻人,你学过几年医?师从何人?”

“我没上过医学院,师从一位闲者宗师。”

司徒明渊笑了,笑容中带着几分讥讽:

“那就是没有正规师承,没有行医资质了,你凭什么说能治我的病?”

叶臻见状,有序地说出自己的推理,从司徒明渊遇袭到如今病重难治,巨细无遗。

司徒明渊的笑容渐渐消失!

“司徒老先生,常规治疗之所以无效,是因为药力无法到达被毒蚀的经络深处。”

“活血化瘀的药,只能暂时疏通血管,益气养心的药,只能勉强维持,但要根治,必须做三件事。”

“以真气逼出经络深处的余毒,修复受损的经络结构,温养心脉、恢复气血运行,三者缺一不可。”

“真气?”

司徒明渊仰首大笑。

“年轻人,你是武侠小说看多了吧?”

叶臻伸出右手:

“老先生可愿让我搭个脉?三分钟即可。”

司徒明渊盯着叶臻看了半晌,最终伸出手腕:

“好。我就看看你能诊出什么。”

叶臻三指搭在司徒明渊手腕上,闭目凝神。

真气缓缓注入,沿着经脉游走。

一分钟后,叶臻睁开眼,神色凝重:

“老先生,你这伤比我想象的还严重,蚀经草的毒,已经侵蚀到心脉深处了,如果再不根治,最多只剩半年命。”

“放肆!”

司徒静厉声道。

司徒明渊却抬手制止了孙女。

他深深看着叶臻:

“年轻人,你这话,和三个月前那位苗疆药师说的一模一样,但他也没办法,只给了我一些压制毒性的药。”

“他没办法,是因为他不会生生造化真气。”

叶臻正色道。

“我这真气,有独特的修复属性,正好克制蚀经草的毒性,老先生若信我,今日便可开始治疗。”

“怎么治?”

“以气针渡穴,配合特制药浴,连续七日,可逼出余毒大半,之后再用汤药温养,三个月可基本康复。”

司徒明渊沉默良久。

“叶臻,我想你今日前来,应该不只是为了给我这个将死之人治病吧?你到底为何而来?”

“老先生明鉴。”

叶臻抱拳。

“我妹妹叶苒,被皇甫家强逼出嫁,婚期就在三日后,晚辈想请司徒家出面斡旋。”

司徒明渊皱眉:

“皇甫家?那家人可不好惹。”

叶臻追道:

“若司徒家愿帮忙,晚辈必竭尽全力医治老先生,一周之内,定让您感受到明显好转。”

“若治不好呢?”

“治不好,我任司徒家处置!”

叶臻斩钉截铁。

司徒明渊再次沉默。

这一次,他思考的时间更长。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叶臻,我还是要考考你,司徒家医院里有一位病人,病情古怪,国内外专家都束手无策,你若能看出症结所在,并给出治疗方案,我就信你。”

“否则,请回吧。”

叶臻点头:

“可以。”

“静儿,带他去。”

司徒明渊道。

“我要看看,他这身本事,到底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