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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语里的暗示,沉浸在悲伤中的何润德并未听出。
何润德只当是老友在安慰自己,摆了摆手,勉强压下心头的酸楚,将话题引向了今日的来意。
他看向闫复山,神色变得郑重起来:
“闫老,实不相瞒,今天我带着两个不成器的儿子过来,一是拜访您,二来,主要还是想找茹歌。”
他指向何兴:
何兴现在在天广省省会天州市担任议委书记。
这次他是跟着省长和省招商团队一起进京的,目标就是龙宇集团。
我也不绕弯子了,何兴作为一地主官,有责任为当地百姓谋福祉,为城市经济发展寻找机遇。
他目光诚恳地看向闫茹歌:
“所以,我们冒昧过来,就是想问问茹歌,龙宇集团在对全国进行投资布局时,有没有考虑过天广省,尤其是天州市。或者,能不能稍微透露一点大致的方向和信息。”
何润德语气把握得极有分寸:
我绝不会让茹歌你为难!现在全国各省的招商团队都云集京城,各显神通,竞争是公平的。
但我们毕竟有这层关系在,想着或许能比别人早知道一点点信息,哪怕只是一点点,也能让我们准备的方案更有针对性。
何兴也连忙点头,脸上带着谦和而又不失身份的笑容,对闫茹歌说道:
茹歌,叔叔知道你刚刚上任,千头万绪,肯定非常忙碌。
叔叔作为地方官员,在其位谋其政,也是没办法。这才想着提前来跟你打个前站,探探路。
能争取的,我们天州市必定竭尽全力!如果最终因为条件不如其他省份而落选,叔叔也绝无怨言,更不会让你难做。
闫茹歌听着何润德充满悲情的话语和何兴合情合理的请求,再看着眼前这三位与曾龙血脉相连的至亲,一颗心顿时揪紧了!
她与爷爷闫复山交换了一个无比复杂、带着焦急和无措的眼神。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却依旧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犹豫和激动:
“何爷爷,何叔叔,你们……你们言重了。你们能来找我,是看得起我这个晚辈。”
她斟酌着用词,感觉每一个字都重若千斤:
“有些事……我……我确实还不方便跟你们明说。但这个‘不方便’,不是因为龙宇集团投资本身的事情,而是……而是因为你们……你们不一样!”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急切,眼圈微微发红:
“任何人来找我,我都可以公事公办,按流程、按条件来评估。但是你们……你们是……我要是帮,肯定会不留余地、尽心尽力地去帮!可是……我……我……我……”
她连续几个“我”字,却怎么也说不下去后面的话,急得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这副模样,把何润德、何兴、何峰三人都看愣住了,随即也跟着紧张和激动起来。
何润德哪里想得到背后的惊天真相,只以为是自己等人的请求让闫茹歌承受了巨大的压力和为难,心中顿时充满了愧疚,连忙开口道:
茹歌!好孩子,你别激动!千万别激动!是何爷爷不好,何爷爷不该来让你为难!
这事要是难办,咱们就不办了!爷爷是看着你长大的,怎么能让你为了我们的事这么难做呢?对对对,不办了!
何兴也慌了神,赶紧附和:
茹歌,你快别着急!是叔叔考虑不周,给你添麻烦了!叔叔不问了,什么都不问了!
到时候我们把方案做好,你完全按照龙宇集团的规矩和流程来办,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千万别有压力!
看着何家父子因为误解而慌乱安慰的样子,又看看自己孙女那有口难言、急得要哭的窘迫,闫复山终于忍不住,“哈哈哈……”地放声大笑起来。
他这一笑,把何家父子三人都笑懵了,不解地看向他。
闫复山止住笑声,再次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又伸手指点着何兴,脸上带着一种又好气又好笑的无奈表情:
“润德啊!小兴!你们啊……完全误会我孙女了!”
他摇着头,语气带着调侃:
“她哪里是不方便帮你们?她是发愁,不知道该把多大的蛋糕分给你们天州市,才合适!所以才这么为难啊!”
“啊?!” 何兴彻底愣住了,大脑一时没转过弯来。
闫复山继续点破,眼神中闪烁着意味深长的光芒:
“还打听什么投资意向?茹歌是在考虑,到底要给你们天州市安排多少个产业园,划拨多少亿的资金,才能既帮到你们,又不过于显眼,让其他省份说不出来话!所以她才会这么纠结!”
他看着依旧一脸茫然的何家父子,终于决定不再打哑谜,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们今天,是来对了,但同时,也来错了!”
“因为你们有更好、更直接的人可以去找!” 他目光炯炯地看着何润德:
“润德兄,那个人就是你的好女儿!何静!”
“只要你们去找她,把天州市的情况和需求原原本本、详详细细地跟她说明白……”
闫复山的声音带着无比的笃定:
“那么,小兴你们天州市的投资项目,立刻就能敲定!而且,我敢保证,那绝对不仅仅是‘一点蛋糕’,其规模……会大到让你们感到震惊,感到恐怖!明白吗?”
“什么?!” 何润德、何兴、何峰三人如同被一道更强的惊雷劈中,彻底僵立在原地,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震惊、茫然与难以置信!
找……找何静? 龙宇集团万亿级别的投资,最终的决定权,竟然在他们那个温柔娴静、多年来一直沉浸在失子之痛中的女儿(妹妹)身上?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巨大的悬疑和更深的震撼,如同潮水般将他们彻底淹没。闫家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