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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带着天然命令口吻的声音说道:
“秦凡,是吧?把刚才瞎吵吵、瞎扯淡的这几个人,他们提交的学术资料,拿过来给我看看。”
秦凡被曾龙那深邃而锐利的眼神一看,几乎是身体本能快于大脑思考,不由自主地就在桌上那堆材料里飞快地翻找起来,很快将那几个陈一风死党的资料抽出来,恭敬地放到了曾龙面前。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曾龙……他甚至连翻看的动作都没有!只是用指尖随意地捏起那几份还带着墨香的资料,手腕一抖——
“啪嗒!啪嗒!”
几声轻响,那几份学术资料,如同真正的垃圾一样,被精准地扔进了墙角的垃圾桶里!
“写的什么垃圾东西。” 曾龙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股冰冷的寒意,“你们几个,没资格留在这里了。现在,可以离开了。”
“什么?!”
“凭什么?!”
“你没有资格这样做!!”那几个被扔了资料的学生瞬间炸了锅,脸红脖子粗地吼道。
曾龙终于抬起眼,目光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冰冷地扫过那几人:
“现在,我只是让你们主动离开辩论小组。如果你们再不走……”
他微微停顿,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敲在每个人的心脏上:
“我,作为校方授权的全权审核负责人,完全有理由认定你们消极怠工,故意用粗制滥造、毫无价值的学术垃圾来敷衍了事,破坏备赛工作。”
“同时,以我的学术能力和判断标准,”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残忍的弧度!
“我根本不需要细看,就能当场指出你们那些垃圾资料里至少上百个逻辑漏洞、数据错误和概念混淆。如果事情发展到那个地步……”
他的目光如同手术刀般锐利:
“我想,你们要担心的,就不仅仅是离开辩论小组这么简单了。学校,还能不能容得下你们?你们,还能不能顺利拿到京清大学的毕业证书……恐怕,都很难说了。”
他好整以暇地拿出手机,在指尖随意地把玩着:
“现在,你们是选择自己体面地离开,还是……让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刘建国教授,或者直接联系校办,当着他们的面,一条一条地,把你们这些‘学术垃圾’的问题,全都指出来?”
“我靠!!”
第一个爆出粗口的,竟然是刚才还一脸斯文的秦凡!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曾龙,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这手段……太狠了!太果决了!根本不留任何余地!
那几个陈一风的死党更是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所有的愤怒和质疑都被堵在了喉咙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闫茹歌也已经看得麻木了,心中唯有震撼。
陈一风搞一言堂排除异己,用的还是威胁打压的阴柔手段。
而曾龙……他根本不跟你玩那些弯弯绕!他直接以雷霆万钧之势,用最堂堂正正却又最狠辣的方式碾压过来!
你不是要权吗?我直接用绝对的实力碾压你!让你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陈一风站在一旁,气得浑身都在微微发抖,肝疼、胃疼、哪都疼!
可他偏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知道,曾龙既然说得出,就绝对做得到!
他带来的这些人,学术水平有几斤几两他再清楚不过,在曾龙面前,根本就是纸糊的,一戳就破!
看着那几人面如死灰、哆哆嗦嗦地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灰溜溜地准备离开会议室,曾龙感觉时机差不多了。
他脸上的冰霜瞬间融化,语气变得平和甚至带着一丝循循善诱:
“所以,我现在再给你们所有人一个机会。”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包括那些噤若寒蝉的中立派,以及脸色铁青的陈一风!
“放下你们那些乱七八糟的小心思和个人恩怨,老老实实、全力以赴地发挥你们的聪明才智,为即将到来的辩论赛发光发热,为我们京清大学、也为国家的荣誉而战!”
他最后的目光,定格在陈一风身上,虽然语气平和,但眼神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懂了没?”
这一刻,会议室里再没有任何杂音。
所有的傲慢、偏见、小心思,在曾龙这连削带打、恩威并施的雷霆手段下,被碾得粉碎。众人终于放弃了各自的私心杂念,老老实实地回到了学术讨论的正轨上。
而闫茹歌,则趁机自然地坐到了曾龙身边的空位上,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开始就一些社会经济学的专业问题与他有说有笑地讨论起来。
当然,讨论学术是其次,如何把握好这个千载难逢的、能够近距离接触和了解曾龙的机会,才是她此刻心中最重要的”。
会议室的氛围,在经历了一场短暂而剧烈的风暴后,终于驶入了看似平静,实则暗藏新生的航道。
而曾龙,这个被迫“抓壮丁”而来的审核官,仅仅用了不到十分钟,就彻底扭转了这里的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