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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唯一能救你们的,不是我,也不是别人,是你们俩的老爷子。他们的决定,直接关系到你们最终去向。”
他顿了顿,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我无所谓。我的条件很简单:刘副部,你必须离开安全部,这里,不能再有你的位置。至于其他的…我想,陈老和刘老,很快就会告诉你们了。”
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补充道,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却足以让人心寒的嘲讽:
哦,忘了告诉你们。
关于这次事件的所有证据,包括陈一风实际策划、指挥的那些铁证…我都有备份。
而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现在应该已经有人,把这些资料的副本,送到你们二位老爷子的手上了。
李卫国身体微微前倾,看着两人瞬间骤变、如同见了鬼一般的脸色,做出了一个简洁而冷酷的“请”的手势:
“好了,现在,你们可以打这个‘救命’电话了。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如果你们的老爷子选择不救…那你们,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陈建军和刘副部长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慌乱地拨通了各自父亲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两人语无伦次地将李卫国的话复述了一遍,
尤其是那句“唯一能救你们的是你们的老爷子”和“证据可能已经到了老爷子手上”。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良久,才传来陈老爷子那仿佛一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精气神、充满了无尽疲惫和沙哑的声音。
他没有隐瞒,将曾晟带来的、那份足以让他们家族损失惨重地“核弹”级证据内容,
简略却清晰无比地告诉了自己的儿子和陈建军(电话开的是免提)。
当听到那些转账记录、通话录音,
尤其是那段清晰无比的、陈一风在京龙会所豪华包房里亲自布局指挥、神态兴奋狰狞的视频时,
陈建军只觉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猛地用手撑住桌子才没有晕厥过去!
手机脱手滑落,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屏幕碎裂开来。
他们终于明白了,李卫国说的“听天由命”是什么意思!
这已经不是丢官去职、政治生命终结那么简单了!
这是足以让自己甚至整个家族身败名裂、万劫不复的铁证!
陈建军对着电话,声音充满了最后的绝望和不甘,几乎是嘶吼出来:
“爸!李卫国说…说他的条件是刘副部必须离开安全部…还说…还说您和刘叔会告诉我其他的…爸!我真的不甘心啊!”
电话那头,陈老爷子听着儿子绝望的诉求,
又看了看对面稳坐如山、眼神冰冷如刀、丝毫没有让步意思的曾晟,
以及旁边同样眼神哀求的老伙计刘老爷子。
他闭上眼睛,脸上肌肉剧烈地抽搐着,
内心经历着前所未有的激烈交战,家族的尊严、孙子的未来、儿子的前途、对方手中那足以毁灭一切的铁证…
所有的重量交织碾压,让他这位老谋深算、历经风雨的老人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与窒息。
最终,他猛地睁开眼睛,眼中最后一丝光芒彻底熄灭,
只剩下彻底的冰冷、颓败和一种认命般的决绝,对着电话,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地说道:
“…好…我知道了。我们…答应对方的…前提条件。”
这句话,仿佛抽干了他全身所有的力气,说完之后,他整个人都萎靡了下去,仿佛又苍老了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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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客厅内。
听到陈老爷子终于松口,对着电话说出那句代表屈服的话,
曾晟眼中那锐利如刀的寒光稍稍收敛,但那股不容置疑的强势依旧如同实质般弥漫在空气中。
“既然前提条件谈好了,那就尽快安排道歉的事。”曾晟的语气不容商量,“我不希望拖太久。
然后,他才仿佛终于进入了正题,从公文包里拿出另一份薄薄的文件,上面清晰地罗列着几个职位名称和几个人名。
“好了,现在我们来谈谈‘其他’条件。”
曾晟的语气变得公事公办,却更显冰冷:
陈老,刘老,你们之前主导拿下的那些位置,官声好、有能力、真正能为国为民做事的——
我曾晟不会动,也没兴趣动。政治博弈,各凭本事,这点气度我曾家还有。
他的话音陡然一转,手指重重地点在文件上的几个名字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但是——这几个人!是你们的人吧?能力平庸,私心太重,德不配位!坐在那个位置上,只会误国误民!这些人,必须让出来!一个不留!”
他的目光扫过脸色惨白的二老,语气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淡然和不容置疑:
“至于让出来后由谁接任…”
曾晟顿了顿,“我会安排合适的人选。能力、品行都会经过严格考核,确保是为国为民、能干事、干实事的好官。这点,就不劳二位费心了。”
陈老和刘老看着那份名单,嘴角苦涩得如同吞下了黄连。
名单上的每一个名字,都是他们费尽心机、付出不小代价才安插进去的关键棋子,是他们权力脉络的重要组成部分。
此刻却要亲手一一拔掉,无异于剜心剔骨,自断臂膀!但他们没有选择。
相比于家族彻底覆灭,断臂求生已是对方给出的、唯一的生路。
所有事项在一种极度压抑和屈辱的氛围中艰难地谈妥。
曾晟站起身,仔细地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的衣襟,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日常工作。
临走前,他仿佛忽然想起什么,停下脚步,回头对瘫坐在椅子上、如同两尊失去灵魂的泥塑般的陈老和刘老说道:
“对了,还有一个小要求。”
两位老人如同惊弓之鸟,猛地抬起头,紧张地看向他,不知道这个煞星还要提出什么苛刻的条件。
曾晟的语气平淡无奇,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深意:
麻烦二位,自己把那份…涉及吴家长孙吴军的通话录音,亲自复制一份,交给吴老。
就说是我曾晟送的‘一份薄礼’。其他的,就不用你们多操心了。
他嘴角似乎弯起一个极淡的、冰冷的弧度:
我想,吴老他看到这份‘礼物’后,自然会知道…该怎么做。
毕竟,吴老爷子,一向是最明事理、最顾全大局的,不是吗?
说完,他不再看两位老人瞬间变得无比精彩、先是错愕、随即恍然的表情。
最后化为一名为儿子讨回公道的父亲,正气凛然的走出了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