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马上记住本站网址,www.kcbook.pro,若被浏/览/器/转/码,可退出转/码继续阅读,感谢支持.
曾凌雨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俏丽的脸蛋上写满了焦虑和不耐烦,
她对着曾龙的三位室友——朱逸群、杜子腾、郝帅——几乎是在低吼:
我说你们三个!到底还是不是曾龙同学的室友、死党了?
到现在连一个像样的方案都想不出来!就会一个个蹲在这里唉声叹气、愁眉苦脸!有用吗?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我好不容易才说服校方领导多给了两天时间,结果呢?
就看到你们不是打电话找那些根本没用的关系,就是在这里干着急!屁用都没有!
三位室友看着眼前这位身世显赫、平时优雅从容此刻却急得快要爆炸的校花,
以及她身边同样面色凝重的闫茹歌和腾飞,心里也是既委屈又无奈。
他们实在想不通,为什么曾凌雨会对曾龙的事如此上心,
甚至比他们这三个朝夕相处的室友还要急切,骂起他们来更是毫不留情。
郝帅哭丧着脸,烦躁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小雨同学,我真的已经尽力了!
我发动了家里所有能动用的资源,托关系找了不少部门的人,可现在网上的负面舆论就像海啸一样,根本压不住!
我二叔亲自下令去调取事发地周边的所有监控,可……可只有曾龙和那些混混互殴的那一段!
其他的角度、更早时间的录像,全都没了!
就像被人凭空抹掉了一样!
我二叔后来还特意警告我,说这背后好像有一只反向的、能量巨大的手在专门针对曾龙,
水太深,让我不要再插手太深……可是…可是他是我兄弟啊!我怎么能不管?他的声音带着不甘和愤怒。
杜子腾也唉声叹气:
我让我爸联系了各大网络平台的负责人,钱都开到一个平台一百万了,
就想让他们把热度降下来,或者删除那些明显是水军的帖子,可根本没用!
平台方支支吾吾,说是有更高层面的压力。
我们也想找到那些水军头子,问他们到底要什么条件才肯罢手,
可这帮人就像地老鼠,数量多又滑溜,根本抓不完!
他们现在已经把节奏带起来了,很多不明真相的网民都被煽动了,局面根本控制不住!
朱逸群补充道,语气沮丧:
我这边也差不多,
我发动了二班几乎所有同学,去网上发帖解释、刷正面评论,
可我们的声音就像扔进大海里的一颗小石子,瞬间就被那些恶意的负面评论狂潮给吞没了……
一点浪花都溅不起来。
说完,三个大男孩都痛苦地蹲在地上,双手死死揪着自己的头发,满脸的无力感和愁容。
腾飞在一旁也叹了口气,对曾凌雨劝道:
小雨,你也别太责怪他们三个了。这事确实邪门得很。
我也找我哥帮忙了,他动用了不少媒体圈和网信方面的资源,反馈回来的信息也一样:
背后有一只大手在操控,针对性极强,而且能量非常大,寻常手段根本破解不了。
曾凌雨听着这些几乎绝望的汇报,急得眼圈又红了,
她猛地一跺脚,转身跑到一个僻静的角落,
再也忍不住,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带着哭腔和埋怨:
妈妈!你和爸爸为什么就不管管哥哥这次的事啊?
我问爷爷,爷爷也只会说让我别管,说我不懂……
可…可学校给的最后时限就要到了!你们就忍心看着哥哥被开除学籍,身败名裂吗?
他可是你们的好儿子啊!
电话那头,传来了何静温柔却异常冷静的声音:
小雨,我的乖女儿,先别哭。听妈妈说,你爷爷和你爸爸都特意交代了,不让我告诉你太多。
你哥哥这次遇到的事,牵扯的层面和关系非常复杂,远远超出了一个大学生能理解和应对的范畴。
妈妈也希望你能永远开心、无忧无虑地完成学业。
相信妈妈,好不好?
这个世上,没有人能比妈妈、比我们这个家更关心、更爱护你哥哥。
这时,电话似乎被曾晟接了过去,他的声音沉稳而充满力量,带着一家之主的决断:
小雨,我的好女儿。你能这样关心维护你哥哥,爸爸和妈妈心里既高兴又心疼。
刚刚我已经和你李卫国叔叔通过电话了,他告诉我,事情应该很快就会得到解决。
所以,小雨,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安下心来,好好在学校上课。
记住爸爸的话:
在国外我们或许还需要谨慎,
但在国内,谁要是敢动我的儿女一根汗毛,我曾晟,绝不会让他有好下场!
他的语气中,透出一股久居上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护犊情深的狠厉。
京龙会所,顶层那间极尽奢华的包间内。
陈一风依旧沉浸在即将到来的胜利喜悦中。
他摇晃着红酒杯,看着网络上依旧“欣欣向荣”的负面舆论,嘴角挂着志在必得的笑容。
他正在运用着最后的关系,准备再添一把火,发动最后的致命一击,
要将李卫国彻底钉死,永无翻身之日,同时也让那个碍眼的曾龙彻底消失。
而与此同时,安全部部长办公室内。
刚刚坐上代部长宝座没多久的陈建军,却莫名地感到一阵心神不宁。
他端起茶杯,却没什么心思喝,对着沙发上的刘副部长说道:
“刘副部,不知怎么回事,我这心里……总觉得有点发慌,不踏实。”
刘副部长抬起头,露出询问的神色。
陈建军皱着眉头继续道:
李卫国在工作交接的时候,反反复复跟我强调,
让我一定要‘坐稳’这个位置,‘控制’好这次曾龙事件的负面舆论,
还说这是对我这个代部长最关键的一次考验和机会。
他还特意提醒我,让我把他办公桌上那台电脑里的文件‘好好看一遍’,
说‘东西就在桌面显眼的位置’……
可是,我后来仔仔细细、里里外外检查了不下十几遍,硬盘都快被我翻遍了,啥特别的东西也没有啊!
他不可能无缘无故说这些话,后来还给我发过几次信息暗示……
老刘,你说,他是不是还留着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后手?
经他这么一说,刘副部长的脸色也渐渐变得凝重起来,他仔细回想着:
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点奇怪。
当时最高廉政公署的崔副部长来问话的时候,
李卫国就曾几次三番地问我,到底有没有‘彻底查清楚’曾龙的背景,
还质问我为什么‘不向他汇报’就‘私自公布’所谓的曾龙履历……
可我根据权限查了很多次,曾龙的履历档案明明就很普通很简单啊,根本没什么特别之处……”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逐渐放大的疑虑和隐隐的不安。
办公室里原本志得意满的气氛,悄然蒙上了一层难以言喻的阴影。
他们仿佛看到,一只无形的大网,正在悄无声息地收紧,
而他们,似乎从一开始,就错误地估计了猎人与猎物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