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残酷真相与雷霆决断(1/2)

我们马上记住本站网址,www.kcbook.pro,若被浏/览/器/转/码,可退出转/码继续阅读,感谢支持.

曾老爷子震怒之后,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转身对李卫国下令,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发颤,却带着钢铁般的意志:

卫国!你回去后,立刻动用一切权限,彻查十八年前那个时间段,所有入境、出境京城的境外人员名单。

尤其是那些来了又很快消失,或者行踪可疑的。我怀疑,这不是简单的内部斗争,而是内外勾结,有针对性的阴谋,这是要断我曾家的根。

“是!保证完成任务!”李卫国“啪”地立正,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脸色无比凝重。

他深知,如果此事真有境外势力插手,那将是安全部的严重失职,更是对曾家、对龙国威严的赤裸挑衅!无论于公于私,他都必须查个水落石出!

交代完最紧急的事务,难题再次摆在了面前。李卫国艰难地将目光移回电脑屏幕,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口干舌燥。

后面那些标注着年龄的文件夹,如同一个个潘多拉魔盒,散发着诱人却又致命的气息。

他求助般地看向曾老将军。

曾老爷子脸色灰白,胸膛剧烈起伏着。他何尝不想知道孙子这十八年来的点点滴滴,那是他曾戎血脉的延续啊。

但巴洛克那句“太残酷了”的警告,如同警钟在他脑海中轰鸣。他害怕,害怕看到真相会彻底击垮自己,更会击垮儿子和儿媳。

就在这时,一个嘶哑却异常坚定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是何静。

她不知何时已经挣扎着站直了身体,嘴唇被自己咬破,一缕鲜血混合着泪水滑落下颌,她却浑然不觉。

她的眼睛红肿得像桃子,里面却燃烧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母性光芒,死死盯着李卫国。

“我的儿子……”她的声音破碎不堪,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血和泪,从他出生两天后……我作为母亲……连一天、一刻、甚至一分钟的陪伴都没有给过他……。

如果我现在……连他经历过什么都不敢看,不敢知道……我还有什么脸面……去奢望与他相认?啊——!!!我愧为人母!!!

她发出一声泣血般的悲鸣,猛地看向李卫国,用尽全身力气咬牙喊道:“李部长!请打开!我要看!我必须看!!!”

这声哭喊,如同尖刀刺穿了所有人心头最后的犹豫。

曾老爷子闭上眼,两行热泪再次滚落,他沉重无比地点了点头,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李卫国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鼠标颤抖着,点开了那个名为【5个月】的视频文件。

大屏幕上,画面跳动了一下,呈现出一个昏暗、粗糙如同废弃工厂车间的地方。

角落里,一个用报废防弹插板粗糙围起来的“窝”,里面铺着几张脏得看不出原色的兽皮。

一个人影(显然是训练者)粗鲁地扒开婴儿的襁褓,对着那娇嫩无比的小屁股,毫不犹豫地将一支注射器扎了下去!动作熟练、冰冷,令人发指!

未知的液体被迅速推入。

几乎是瞬间,屏幕里那个小小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被拉满到极致即将断裂的弓。

细小的血管在他近乎透明的皮肤下狰狞地凸起、蔓延,颜色迅速变成可怕的青紫色。

婴儿他张着小嘴,脖子拼命后仰,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全身剧烈的、无声的抽搐!黑眼珠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几乎只剩下眼白。

一个冷漠的声音在一旁记录,像是在评论实验数据:“耐受度提升17.3%。骨骼密度和肌肉纤维似乎有异常增强迹象。很有趣…基础素质远超预期。”

这非人的折磨持续了将近一分钟,那小小的身体才猛地一松,瘫软在肮脏的兽皮上,浑身被冷汗浸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只剩下细微的、濒死般的喘息。

他无意识地伸出小小的舌头,舔了舔嘴角——那里或许残留着腥膻的奶渍,又或许是刚才极度痛苦时自己咬出的血沫。

“呃啊——我的儿!我可怜的龙儿啊!!!”

何静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哀嚎,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软地瘫倒在地。

身体蜷缩成一团,剧烈地抽搐着,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流淌在地板上。

曾晟这个铁血将军,脸上的肌肉如同痉挛般疯狂抽搐,泪水无声却汹涌地奔流。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渗出血丝,喉咙里发出野兽受伤般的“嗬嗬”声。

曾凌雨(妹妹)早已哭得蜷缩在椅子上,双手死死捂着嘴,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整个大厅被一种窒息般的悲痛和愤怒所笼罩。

“下一个!”曾老爷子猛地别过头,不忍再看,从牙缝里挤出命令,他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就会彻底崩溃。

李卫国眼眶通红,艰难地点开【一岁】。

视频里,孩子的“婴儿床”已经从一个角落的“窝”,换成了一个锈迹斑斑、曾经用来装重机枪子弹的冰冷铁皮箱。

温暖、舒适这些词与这里绝缘。只能看到箱壁上被小小的手指无意识地抠抓出的无数道浅白色划痕。

何静看到这一幕,直接双眼一翻,晕厥了过去。众人一阵手忙脚乱。

“继续!”曾老爷子声音嘶哑,拐杖重重顿地。

【一岁半】。

一声巨大的、令人心脏骤停的金属撞击爆响撕裂寂静。不是闹钟,是一个训练者直接用一根锈蚀的铁管,狠狠砸在小孩睡觉的铁皮箱上。

起床!太阳晒屁股了,小孩被像拎小鸡一样拽出来。 小孩猛地惊醒,没有哭闹,甚至没有一丝迷茫。

那双黑眼睛在接触到冰冷地面的瞬间就恢复了令人心寒的清明,身体下意识蜷缩成防御姿态。

“今天玩点好玩的!”训练者咧着嘴,拖过来一个几乎有小孩那么高的老旧卡车轮胎。“绕着训练场,推着它爬!不停下!停下就三天没饭吃。”

所谓的训练场,是一片布满碎石、玻璃渣、锈铁片的死亡地带。 小孩沉默地看着巨大的轮胎,伸出小手抵在粗糙的橡胶上,用尽全身力气推。轮胎纹丝不动。

他改用稚嫩的肩膀顶,小脸憋得通红,细嫩的皮肤瞬间被磨破,渗出血丝……。

视频画面切换,这时应该是下午,训练场一角,一个用废旧铁桶和破烂帆布搭成的简陋遮蔽处下,一个小小的身影蜷缩着。

小孩应该是刚刚经历完上午“推轮胎爬刀山”和“抗药测试”的折磨,获得了短暂的“休息”时间。

长期的营养不良和极限压榨,让他比同龄孩子瘦小也结实得多,但那双眼睛,黑得如同最深沉的夜,里面没有天真,只有一种被强行催熟的、野兽般的警惕和冰冷的观察力。

本章节未完,点击这里继续阅读下一页(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