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母亲自责与思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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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时光咖啡馆外的街道上,一辆低调但内饰奢华的黑色轿车内,陈一风透过深色车窗,目送着闫茹歌和曾凌雨的座驾汇入车流。他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眼神锐利如鹰,全然不见平日人前的温文尔雅。

“跟上去,保持距离。”他声音平淡地吩咐司机。

“是,风哥。”

与此同时,街角一辆极其骚包的亮粉色跑车里,腾飞正手忙脚乱地发动车子,嘴里嘟囔着:“哎呀呀,小雨怎么这么快就走了?还没看到我新提的车呢!”他副驾上放着一大束夸张的七彩玫瑰,与他的跑车颜色“相得益彰”。

他猛踩油门,试图跟上,却差点蹭到旁边的路桩,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前方车内,曾凌雨透过后窗看到那抹扎眼的粉色,忍不住翻了个优雅的白眼:“茹歌姐你看,他就不能换种低调点的颜色吗?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似的。”

闫茹歌唇角微扬,透着一丝微笑:“腾飞的风格向来如此,直白而一根筋,他现在眼睛里只有你,也算是一种有效的‘筛选’——至少脸皮不够厚的人,绝对不敢像他这样招摇过市。”她顿了顿,补充道,“相比之下,陈一风那辆看似普通的奥迪A8,里面怕是改装得比防弹车还结实。”

曾凌雨好奇地问:“那……我们现在是按计划去我家?”

“嗯,”闫茹歌点头,眼神柔和了些,“先去看望伯母要紧。至于我们的‘小计划’……待会儿到你家,看情况见机行事。”

车子平稳地驶向曾晟与何静夫妇位于京城核心区的老宅。那是一座经过现代化改造的两层小洋楼,既保留了传统韵味,又兼具了舒适与私密性。

一进门,曾凌雨就感受到家中弥漫的低气压。保姆阿姨迎上来,面带忧色地低声说:“小姐,闫小姐,夫人在花房里,一下午都没怎么动,茶点也没用。”

曾凌雨和闫茹歌对视一眼,心中同时一沉。

两人轻手轻脚地穿过回廊,来到玻璃花房。夕阳透过玻璃,为花房内各色珍稀花卉镀上一层暖金,却驱不散坐在藤椅上那位妇人心头的寒意。

曾夫人——何静,曾凌雨的母亲,曾经以温婉美丽闻名京城的才女,本是一央企的掌舵人,如今却像一株失去水分的兰花,憔悴不堪。她才不到五十已经辞职,两鬓却已斑白,眼神空洞地望着眼前一株开得正盛的蝴蝶兰,手中无意识地摩挲着一件小小的、有些旧了的婴儿衫。

“妈,”曾凌雨快步走过去,蹲在母亲身边,握住她冰凉的手,“我回来了,你看,茹歌姐也来看你了。”

何静缓缓回过神,看到闫茹歌,黯淡的眼中才勉强挤出一丝微弱的光彩:“是茹歌啊……好孩子,又来看阿姨了。”

“阿姨,”闫茹歌在她另一侧坐下,声音是她对外人极少有的温柔,“听凌雨说您最近胃口不好,这怎么行?身体要紧。我带了您最喜欢的那家宫廷点心铺的枣泥山药糕,您好歹尝一点?”

何静轻轻摇头,眼泪毫无预兆地滑落:“我吃不下……一闭上眼,就想到那孩子……不知道他有没有吃饱穿暖,不知道他……还在不在人世……”她哽咽着,将那小婴儿衫紧紧攥在心口,“都是我的错,如果我当时再警醒一点,就不会让人把他从眼皮底下偷走……”

“阿姨,这不是您的错!”闫茹歌语气坚定,握住何静的另一只手,“那些恶人处心积虑,防不胜防。您刚刚生产完,身体虚弱,怎么能怪您呢?要怪,就怪那些丧尽天良的恶势力!曾家和我们闫家这些年从未放弃寻找,总有一天会找到凌龙的。”

曾凌雨也红着眼圈劝道:“妈,哥哥肯定吉人天相。您要是把身体熬坏了,等哥哥回来,该多心疼啊?”

何静只是默默垂泪,显然这样的劝慰她已听过太多,心结难解。

闫茹歌看着曾夫人这般模样,心中酸楚,更坚定了要帮助曾家找到那个素未谋面的“未婚夫”的决心。她想了想,决定透露一点消息,或许能给伯母一丝希望。

“伯母,”她压低声音,“我最近通过一些渠道,查到一点模糊的线索。”

何静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急切的光芒:“什么线索?茹歌,你快说!”

“线索指向海外,似乎与一个……某种背景特殊的团体有关。”闫茹歌斟酌着用词,没有直接说出“特殊人员”或“小队”这样的字眼,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成员似乎都很年轻,行事隐秘。我正在设法核实,可能需要一些时间。”

何静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死死抓住闫茹歌的手:“海外?特殊团体?他……他会不会吃了很多苦?会不会很危险?”母亲的担忧立刻盖过了短暂的希望。

“阿姨,这只是初步线索,未必就是凌龙。”闫茹歌赶紧安抚,“但无论如何,这是一条新方向。请您一定要保重身体,才能等到水落石出的那一天,不是吗?”

也许是这次终于有了点不同于以往“正在努力寻找”的具体信息,何静的情绪似乎稍微稳定了一些。她喃喃道:“对,我要好好的……我要等他回来……”

这时,保姆端来了热茶和闫茹歌带来的点心。在两人的软语劝说下,何静终于勉强吃了一小块枣泥糕。

见母亲情绪稍缓,曾凌雨悄悄给闫茹歌使了个眼色。

闫茹歌会意,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轻快了些:“阿姨,说起来,今天我和凌雨在外面,又遇到那两个烦人精了。”

何静注意力被转移,微微蹙眉:“是……陈家和腾家那两个孩子?”

“是啊,”曾凌雨立刻接话,嘟起嘴抱怨,“那个腾飞,简直阴魂不散!昨天居然买通方丈胡说八道,气死我了!”

闫茹歌也淡淡笑道:“陈一风倒是没露面,但他的‘布局’可是步步紧逼,都快渗透到我学术论文项目里了。”

何静虽然沉溺于悲伤,但毕竟是世家出身,对这些伎俩一目了然。她轻轻叹了口气:“这两个孩子……一个心思太纯、一个心机近乎妖孽。苦了你们了,尤其是茹歌啊,你和凌龙的婚约,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委屈你了。”

哥哥会找到的,如果哥哥回来了茹歌姐不喜欢那就顺其自然吧,茹歌姐也是这个意思,这个事先不谈怕再勾起母亲的伤心。“还有呀,妈,”曾凌雨凑近母亲,撒娇道,“我和茹歌姐想了个主意,打算小小地‘回敬’他们一下,让他们知难而退!需要您帮个小忙……”

曾凌雨在何静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何静听完,憔悴的脸上竟然露出一丝极淡的、久违的笑意,她轻轻点了点女儿的额头:“你们这两个鬼精灵……主意倒是有点损。不过……也好,让他们知道知道,曾家和闫家的女儿不是那么好算计的,心里也想着打主意打到我未来儿媳妇身上来了,这怎么行,于是说道需要阿姨怎么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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