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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一风微微向前倾身,声音压低,开始进行关键的“提点”,语气仿佛真的是在为他们和曾凌龙考虑:
凌龙不是最烦别人说他靠家里么?
城北新开了个极限卡丁车场,赛道专业,挑战性强。要是他能去那里,凭‘实力’拿个名次,是不是比在哪里砸东西更能让人刮目相看?——
他暗示去有规则限制的专业场地惹事,风险相对可控且更能暴露其真实水平。
“还有,学校新来的那个武术教练,听说有两下子。凌龙不是总嚷嚷着要活动筋骨?可以去‘切磋请教’嘛,光明正大,既能满足他的好胜心,也显得他求知好学,不是吗?”——
他鼓动其挑战权威,但冠以“切磋”之名,留有转圜余地。
至于闫茹歌那边…女孩子嘛。凌龙要是能多在她在的场合,展现出‘保护者’的姿态,比如‘关心’一下她那些朋友有没有被欺负,是不是显得既霸气又体贴?
说不定还能缓和一下关系。——他恶毒地煽动其进行骚扰式“关怀”,进一步激化与闫家的矛盾。
每一个“建议”,陈一风都包装得合情合理,仿佛是在帮曾凌龙塑造更好形象、改善人际关系。
但内核却无比阴毒,精准地利用了曾凌龙的暴躁、愚蠢和虚荣——
并且将可能造成的后果控制在“少年人争强好胜不知轻重”的范畴内!
避免直接引发家族间的剧烈冲突,却能持续地、高效地败坏曾凌龙的个人声誉和曾家、闫家的关系。
李锐和肖伟听得心领神会。
他们完全明白这就是陈家的意思,是要他们引导曾凌龙往这个“正确”的方向去“玩”。
既能讨好陈一风(代表陈家),又能避免自家被过度牵连,还能继续维持与曾凌龙的关系,简直是一举数得。
“明白了!一风哥放心!我们知道怎么跟凌龙说了!”两人连忙保证。
陈一风满意地点点头:“嗯,你们比他年长些,多费心。有什么情况,随时可以来找我聊聊。”
于是,在李锐和肖伟这两位“年长一点、更为懂事”的“好友”的新一轮“献策”和“捧哏”下,曾凌龙的恶行展现出“新方向”:
他果然去了卡丁车场,技术拙劣却心比天高,屡次违规超车、恶意冲撞,最终引发混乱,自己还受了轻伤,却反诬赛道设计有问题,大闹一场。
“曾家少爷飙车肇事反咬一口”的新闻在小圈子里传开。
他跑去“切磋”武术教练,却毫无章法、只攻不守,被教练轻松制住后觉得奇耻大辱,竟命令跟班们偷袭教练,演变成恶劣的围殴事件,校方高层震动。
他更加频繁地出现在闫茹歌出现的场合,以“保护”为名行“监视”之实,强行介入她与朋友的交谈,言语粗鲁,举止令人不适,将闫茹歌逼得几乎不敢出席任何公开活动。
闫家的怒火已达顶峰。
每一件事背后,似乎都有李、肖两家子弟“尽力劝阻未果”的无奈和事后“痛心疾首”的辩解。
而所有的恶名和后果,则结结实实扣在了曾凌龙一人的头上。
陈一风稳坐幕后,偶尔从李锐或肖伟那里听到“汇报”,只是淡淡评价一句“还是太冲动了”,仿佛一个真正为其操心的兄长。
曾家内部的怒火和失望日益加剧。
曾老爷子管教得越狠,曾凌龙的逆反心理就越强,与家庭的隔阂越深。
曾闫两家的关系已然名存实亡。
陈一风这双隐藏在稍长一岁年纪下的手,通过操纵李、肖这两只提线木偶,已然更为自然、更为有效地搅动了京城的风云。
而曾凌龙这只最大的木偶,还浑然不觉,在自己的愚蠢和暴戾中,在他自以为的“兄弟”引导下,一步步向众叛亲离的深渊滑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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