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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茹歌目前还是个单纯善良的小姑娘,十岁时已经有了大美女胚子,因着这层关系,常常来曾家玩。
曾凌龙小小年纪,却已懂得利用这层关系。
他非喜常欢闫茹歌,并将她视为自己的“所有物”和“工具”。
他时常对闫茹歌动手动脚,美其名曰“培养感情”,实则是满足其扭曲的占有欲和好奇心,吓得小姑娘频频躲闪。
更过分的是,他常常忽悠闫茹歌替他背黑锅。
“茹歌妹妹,你最好了,帮我把这个(打碎的古董花瓶)说成是小猫碰掉的,好不好?下次我带你去买最大的草莓蛋糕。”
“茹歌,要是爷爷问起谁把他的烟斗藏起来了,你就说你没看见,知道吗?”
闫茹歌往往因为懂事及被他许诺的“好处”忽悠,懵懂地点头,结果多次无辜受责。
闫老爷子虽疼爱孙女,但碍于老友情面和小孩子间的“玩闹”,起初并未深究。
这一切,又如何能瞒过历经风浪、眼光毒辣的曾家老爷子?
他打过,用家法藤条狠狠抽过曾凌龙的屁股;
他骂过,声如洪钟地训斥得曾凌龙不敢抬头。
但惩罚过后,曾凌龙表面唯唯诺诺,转头便故态复萌,甚至变本加厉。
他精准地拿捏着家族的底线——只要不闹出无法收场的大乱子,曾家终究会保他。
曾老爷子看着这个越发不像话的孙子,眼神日益深邃和失望。
他有时会独自在书房沉思,看着墙上挂着的军刀和旧照片,喃喃自语:
“我曾家铁血峥嵘,怎么就……本来满怀希望能给国家再添砖加瓦,难道是我曾家气数……”
最痛苦的莫过于曾晟与何静。
曾晟作为父亲,威严却无力。他试图严厉管教,但每次何静都忍不住护着孩子:
“孩子还小,慢慢教就是了!你凶什么凶!”
而曾凌龙早已摸透母亲的软肋,每次犯错就扑到何静怀里哭诉委屈,将责任推卸得一干二净,让何静的心更是偏得没边。
何静的痛苦则更加复杂深邃。
她溺爱儿子,近乎盲目,为他一次次找借口,不相信别人说的“坏话”。
但夜深人静时,看着熟睡的儿子那与自己和丈夫及女儿并无太多相似之处的眉眼,一种莫名的空虚和心悸总会袭来。
尤其是当儿子表现出极度自私、残忍的一面时,那种心脏被莫名刺穿、五脏六腑都被揪紧的剧痛便会复发。
她搂紧儿子,试图用体温驱散那无端的恐慌,却在心底最深处有一个连自己都不敢触碰的疑问:
这……真的是我的龙儿吗?
为什么我感受不到那种血脉相连的悸动,反而只有无尽的疲惫和一种……说不出的陌生感?
她的母爱无处安放,化作了纵容和包庇,反而成了滋养曾凌龙恶性生长的温床。
曾家这座辉煌的宅邸,外表光鲜亮丽,内里却因这个假冒的继承人,正悄然蔓延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焦虑与危机。
而真正的明珠,此刻正深陷遥远的泥沼,在血与火中淬炼着真正能继承这一切的坚韧与品格。命运的讽刺,莫过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