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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兰布垂着眼,点了点头,“知道了,叔,我改好了,不会干坏事的!”
老头狠狠白了他一眼,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要不是这小子既是罕见的双系异能者,又是摄魂术这等诡秘技法的唯一传人,换作旁人,就凭他这些年手上沾的血,做的那些腌臜事,再加上末世爆发时从看守所里逃出来的前科,当天就该把人杀了。
可眼下····留着这么一个能力卓绝,心性却难辨善恶的恶魔在身边,到底是护村的底牌,还是埋在所有人脚下的定时炸弹?
他心里没底,只觉得一阵发沉。
夜色渐深,风铃村陷入一片死寂,唯有偶尔掠过的夜风,吹动悬挂的铃铛,发出零星细碎的声响。
突击车里,众人轮流休息,慕言枭正守在驾驶座旁,目光警惕地扫视着车外的黑暗。
半夜时分,一阵急促的动静打破了车内的宁静。
方子期猛地从睡梦中惊醒,随后竟起身在狭窄的车厢里来回踱步····
“子期,怎么了”,慕言枭立刻察觉到异常,低声唤住他,“不睡觉,在车里走来走去做什么?”
方子期停下脚步,脸色苍白地走到慕言枭旁边坐下,“慕哥,你没听到吗。有···有人一直在我耳边哭,断断续续的,特别清楚。”
他话音刚落,一阵冷风从车窗缝隙钻了进来,带动村子里各处的风铃齐齐作响。
“叮咚——,叮咚——”,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突兀,又带着几分说不出的诡异。
方子期猛地抓了抓头发,语气愈发惶恐,“你听,这声音一响,那哭声好像更响了,就在我耳边绕,甩都甩不掉····”
不远处的叶远亭被这动静惊醒,揉着发胀的额头坐起身。
副驾驶座的姜云舟也睁开了眼。随着声音声持续不断,慕言枭、姜云舟和叶远亭也陆续听到了各种细碎的声响。
有女人的啜泣,孩童的哭闹,还有模糊的低语,仿佛无数人围在车外,隔着一层薄薄的铁皮在诉说。
唯有后车厢的白羽飞和江小凤,依旧睡得安稳,毫无察觉。
慕言枭强压下心头的不适感,沉声道,“都冷静点,这些都是幻觉,是假的。我们大概率是吸入了致幻的药物,而村里的这些风铃,在不断加强心理暗示,放大我们的恐惧。”
他的话音刚落,白羽飞和江小凤也被车厢里动静惊醒,茫然地坐起身,“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还能怎么回事,被村里人阴了”,白羽飞听完几人的描述,瞬间火冒三丈,猛地拍了一下车厢壁,咬牙切齿。
“这群黑心肝的东西。我现在就下去把这破村子烧了,逼他们把解药交出来,咱们穿的装备,开的车,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国家的人,他们也敢动歪心思?”
“别冲动”,江小凤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现在是末世,秩序乱了,别说咱们是国家的人,你就算是M国总统,也没人会鸟你。”
姜云舟一只手用力按着发胀的额头,另一只手示意两人安静,“都别吵,现在冲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大晚上不安全,最稳妥的就是熬到天亮,再做打算。”
他的话音刚落,车厢外突然传来一阵清晰的敲门声。
“咚咚咚——,咚咚咚——”
白羽飞眼神一凛,蹑手蹑脚地挪过去,压低身子从车窗缝隙里探出头,“谁?”
月光下,一张熟悉的脸庞出现在车门旁。
乌兰布仰着头,声音压得很低,“姐姐,哥哥们呢,他们还好吗。我猜到你们被村长叔下了药,是来给你们送解药的。”
慕言枭闻声凑过来,目光锐利地打量着少年,语气冷淡疏离,“不用了,我们天亮后自会找村长要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