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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桑落仰面倒在自家闺房的床上,额头上搭着条拧得半干,犹带凉意的布巾。
她睁着双因高热略显湿润的杏眼,直勾勾盯着房梁,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
前两日她固执不肯休息,训练甲班那群小崽子们跑圈,结果他们跑到一半,她就觉得这些崽子们边跑边往后倒。
直到后背传来痛感,意识模糊之际,她才惊觉倒下的不是他们,是自己。
再醒来,自己已经躺回左相府闺房了,浑身骨头缝里都透着酸疼。
而且左相府一家子皆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守在她床边。
大哥二哥早朝都不上了,一天到晚猫在床边给她喂药喂饭;
三姐给她擦拭身体降温,恨不得上厕所都背着她去;
自家老爹则哭着嚎着跑到皇宫去寻晏庭要人参,言说她为了甲班那群小子操劳过度。
于是,第二天朝堂头条就有了:惊!永安公主身患绝症!恐不久于人世!
她烧得迷迷糊糊,就听见一阵鬼哭狼嚎由远及近,甲班那群狼崽子以近乎拆家的气势闯进闺房,哭喊声震天动地:
“郁先生!您不能死啊!!!”
“师父!您睁开眼睛看看我们啊!!”
那一声声凄厉地近乎要将她的耳膜震破。
于是,意识涣散中,她憋足气吼了声:
“别吵!吵死了!我才没死!”
房间寂静一瞬,紧接着,她听到甲班众学子兴奋地议论起来:
“师父声音这么大!一听就不像将死之人!太好了!”
“菩萨保佑!信男愿用左相十年阳寿,换郁先生一生平安!”
“对对对!坏事都是左相干的!菩萨您明鉴,千万别殃及池鱼啊!”
接着,她的世界就安静了。
隔天一早,她发现闺房门上多了块木牌,其笔迹锋利,杀气腾腾:
‘甲班与狗不得入内。’——郁飞。
想到这两日发生的事,郁桑落绝望捂脸。
丢脸!太丢脸了!
不是!
她壮的跟头牛似的!
怎么淋了场雨就感冒了?这不科学啊!
郁桑落长叹口气,瞥了眼窗棂,虽窗户未开,可外头蛙鸣乍响,想必早已入夜。
她捂着咕咕作响的肚子,正欲起身拿点吃的填填肚子,便听窗棂那传来响声。
郁桑落眼神一厉,瞬息屏住呼吸,悄无声息滑向床榻内侧的阴影里。
她死死锁住那扇传来异响的窗棂,指尖下意识摸向枕下,那里习惯性藏着一把短匕。
“咔哒。”
夜风裹挟着庭院草木的清香从敞开的窗缝钻入,一道颀长身影借着月光轻巧翻窗而入。
来人背对着月光,面容模糊,但郁桑落还是瞬间认出了那道熟悉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