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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梅白辞脸色骤黑,拳头握紧。
落落还真是,捡垃圾也就罢了,捡这样一个连能力都不及他的垃圾,有何用?
晏中怀见其黑了脸,薄唇稍扬。
这几日他刻意藏拙,将一身悟性收敛得干干净净。
梅白辞所授的那几式,他私下早已练得纯熟,却不敢轻易暴露分毫。
若让梅白辞察觉他有过目不忘之能,他必然就会猜到自己那招腾空侧踹,根本不是正经学来的,而是他偷瞧一遍后生生摹拟出来的。
既然知晓梅白辞对郁桑落别有心思,甚至因郁桑落对他略有照拂而暗生妒意,他便将这份嫉妒稳稳接住利用。
如此一来,梅白辞为了阻断他与郁桑落的接触,便会主动倾囊相授。
而他,只需顺势而为,便能将这嫉妒化作阶梯,一步步攫取所需的武艺。
晏中怀缓了须臾,觉得腹部的疼痛好点了些后,这才行至树下拿起那半旧的水囊欲饮。
可视线触及那囊口时,顿了一瞬,转而将水囊高高举起,未对着口饮下。
“?”梅白辞见此,略一蹙眉。
前日自己想借他的水囊饮口水时,他死活不肯,如此说明他是极有洁癖的。
此刻,他刻意避开唇齿,不愿直接触碰的囊口,只能说明这水囊已然被旁人动用过了。
而这国子监甲班的世家子弟,个个矜贵自持,将自己的物什看得极重,绝不屑与人共用些什么。
能毫无芥蒂去喝他人水囊里的水之人,在整个国子监只有一个,那便是——
落落。
梅白辞气得咬牙,胸膛那股妒火蹭地窜起,烧得他喉头干涩。
真是越看这小子越不顺眼!对他格外关照就罢了,连水囊都与他同用一个!
他上前半步,劈手便夺过晏中怀手中那个半旧的水囊。
“?”晏中怀只觉手上一空,愣怔片刻,满头雾水睨着他。
“这水囊,”梅白辞沉下脸,面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我要了,你开个价吧。”
晏中怀闻言,嘴角控制不住抽动了下。
有病。
他在心里冷冷吐出这两个字。
继而收回目光,面无表情转身打算离开。
“下次!”梅白辞扬声,声音砸向晏中怀的背影,“管好你的水囊,不许再同她喝同一个。”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晏中怀脚步未停,实在懒得与这情绪阴晴不定的家伙多费口舌。
梅白辞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手里这个破旧的水囊,烦躁地‘啧’了声,扬手就想把这碍眼的东西扔进草丛。
可动作做到一半,却又硬生生顿住。
最终,他还是黑着脸,攥紧了水囊。
*
过几日便是花灯节,国子监少年们皆兴奋至极,言谈间满是即将到来的佳节热闹。
秦天略显兴奋出声:“听闻今年花灯节,皇上将在城中央的观景台与民同乐。最妙的是那些才名远播的大家闺秀也会在观景台献艺,一展才情。”
林峰挑眉,“每年此时,城中百姓便会将才女榜重新排行,今年不知会是谁稳拔头筹。”
秦天来了兴致,猛一拍大腿,“对啊,你们说如今这城中若论容貌,当推哪三位为最?”
林峰不假思索,脱口而出:“这有何难猜?左相府三小姐郁昭月不是年年都稳坐头名吗?接下来便是礼部尚书二小姐上官灵和她那闺中密友邱可雨。”
众人大多点头附和。
一直坐在角落安静与晏岁隼对弈的司空枕鸿,却忽然轻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