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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仰头一饮而尽。
面前这两人虽然没有刻意展露修为。
但陈敬之估摸着,这两人的实力,应该是和梵星河不相上下的。
就这样,三人东拉西扯的喝了十几杯酒。
眼见,陈敬之的脸上也浮现出了一抹醉意后。
唐奎假装疑惑的问道。
“老前辈,我听人说,前些日子,可是有仙人莅临梵府呢!”
“您老人家就住在梵府,那这事儿是不是真的呀?”
陈敬之又喝了一杯酒,然后眯着眼睛打量着眼前两人。
他神秘兮兮的左右打量了一圈。
然后看着眼前两人,压低声音道。
“按理说,这种事情是不应该往外讲的,但今天谁让咱们爷三投缘呢!我就姑且一说,你们听完可要烂在肚子里哦!”
“前些日子确实是有仙人莅临梵府,一个仙女,骑着白鹤乘空而来。”
“我给你们说啊!仙女那气派模样,简直是让人见之难忘啊!”
“唉,要是我能在年轻个几十岁,一定立志修仙,可现在,啧,都土埋半截了。”
王珩和唐奎闻言瞬间喜出望外。
因为这正是他们想要从陈敬之口中套出的消息。
没想到,这老头儿是竹筒倒豆子。
还不等问,他竟然就一股脑儿的说出来了。
“前辈,我两个见识短浅,那仙人是什么来路啊?”
陈敬之夹了块菜递到了嘴里。
吃完了之后,继续道:
“那仙人是云天宗的,云天宗你们听过没?神仙宗门!仙人送了家主一块令牌,只要手持令牌就能拜入云天宗。你们说说看,我家老爷和少主是不是洪福齐天啊?”
王珩根本顾不上陈敬之的问题,而是直接追问道:“手持令牌就能拜入神仙宗门?”
陈敬之点了点头。
“没错,人家仙人说了,只认令牌不认人,所以我们家老爷和少主,把这令牌宝贝的很呢!后天一早,我们家少主就会带人前往云天宗拜师,说不定学成归来也能像那仙人一样气派!”
说完,陈敬之做势酒醉,直接身子向前一趴,倒在了酒桌上。
王珩和唐奎眼见陈敬之倒了,连忙伸手摇了摇他。
“前辈?前辈?!”
一连喊了几声,见陈敬之没有作答。
他们当即扔下银子,头也不转的离开了天下楼。
眼见两人走远,原本“酒醉”的陈敬之则瞬间恢复了清醒。
“客官,您没醉啊?!”
一旁的店小二颇为惊讶的问道,因为以陈敬之这个岁数而言,他喝的酒,可真不算少了。
陈敬之此时心情颇好。
他拿起桌上的银子,随手丢给店小二道:“够抵这顿饭钱吗?”
店小二掂了掂,这锭银子足有十两重。
别说是一桌菜,就算是十桌那也够了啊!
“爷,您开玩笑了,这一桌酒菜哪用的了这么多银子,我现在就去给您剪开!”
陈敬之一边起身,一边道。
“不必了,多的算是赏你的。”
说完,陈敬之径直走出了天下楼。
今天之所以要如此大费周章,是因为他清楚。
梵家父子居心不良。
在广陵城,他们怕惹祸上身,所以心有忌惮。
可一旦出发,梵星河早晚会乘机动手。
既然如此,那还不如把水直接搅浑。
它山之石,可以攻玉。
鱼已经上钩,接下来只要在沿路留下记号便可。
哼,瞧不起老头子?
鹿死谁手,还真说不定。
转眼间,已经来到了约定出发的日子。
一大早。
众人便齐聚演武场。
梵星河左右站着的是他那十二名随从,陈敬之也赫然在列。
除了这些随从以外,还有一百名身披重甲的武夫。
一眼扫过去,这些人端坐在马背上,漆黑的甲胄,在阳光的映照下,散发着阴冷的光泽。
这些武夫,手中执戟,身后背着劲弩。
此时虽然一动没动,可依旧透露着一股子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气。
毫无疑问,这些家伙,多半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除了那些明面上的供奉以外,梵家最为倚仗的就当属是这些久经沙场的老兵。
他们个体实力可能不够强大,可一旦结成战阵,便有摧枯拉朽之势。
就算是寻常七八品的武夫,面对这百员悍将,也只有死路一条。
由此可见,此行,为了自己的儿子,梵均还真是下了血本了。
梵均叮咛了几句后。
梵星河一行人骑着马领着十几名仆役走在最前面,
在他们后面,跟着三辆马车,车上拉着的是日常一些应用之物。
而以陈敬之这把身子骨而言,自然是骑不了马。于是他也就被安排在了马车上。
至于那一百名执戟士,则是跟在了这马车的后面。一行人,浩浩荡荡,径直从官道而行。
秋高气爽,最适合赶路。
所以短短三天的功法,他们就已经离开广陵城四百多里了。
那一百名大戟士,几乎人人都有着三品武师的实力。
而为首的韩云宗则是五品大宗师。
陈敬之清楚,这些武夫的战力,是不能单纯以境界而论的。
所以也从不敢小瞧他们。
韩云宗沉默寡言,除了命令手下士卒以外,终日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梵星河嫌他是块木头,所以自是不喜,于是便命他领着四名士卒,护在马车左右。
没有命令不准靠近。
而韩云宗对眼前这个少主,也极为瞧不上。
所以也懒得去争辩什么。
陈敬之起初还试着和他攀谈,可自己问一句,韩云宗答一句,自己不说话,韩云宗也不说。
他觉得没趣儿,也就不再搭理。
这一路下来,遭遇袭杀不下五六场,可都是些小角色,梵星河都没出手,就被梵家子弟和一百名执戟士联手绞杀。
甚至就连王珩和唐奎,也没撑过几招,就被剁成肉泥。
陈敬之大失所望,若前来袭杀者都是这等末流货色,怎么消耗梵星河的有生力量?
眼看梵星河看自己的眼神越发不对劲,陈敬之知道自己危险了!
可此时,前方却骤然响起了梵星河叫骂的声音。
“老东西,好狗不挡道!”
“给老子滚开!”
陈敬之伸长脖子去看。
只见官道中央,一名头戴斗笠,身穿蓑衣的老头,正盘腿坐在大路中央。
他手里紧攥着一根鱼竿。
鱼竿上无钩无饵,只有一条细线垂到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