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解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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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府木耳也林米夫妻義重一……”他念着,忽然眼睛一亮,“不是这样念的!要重新排!”

他拿起笔,在纸上重新排列:

鲜府木

耳也林

米夫妻

義重一

“看,每三个字一组。”林澈指着,“鲜府木——鲜府是什么?耳也林——耳也?米夫妻——米和夫妻?義重一——義重为一?”

他摇摇头,觉得不对。又试着横着读:

鲜耳米義

府也夫重

木耳妻一

也林?

还是不通。

林海看着儿子专注的样子,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这孩子在用他独特的方式,试图解开谜题。也许,他真的能找到大人忽略的角度。

“小澈,”林海说,“如果这些灯谜真的是凶手留下的线索,你觉得他想表达什么?”

林澈抬起头,眼睛很亮:“他在等人。”

“等谁?”

“等能解开谜语的人。”林澈说,“就像……就像玩游戏,要通关才能见到BOSS。这些灯谜是关卡,解开的人,才能见到他。”

这个比喻很孩子气,但一针见血。林国栋点头:“小澈说得对。凶手在筛选。他要找的,是能理解他‘语言’的人。”

“理解他什么语言?”

“这些灯谜不是随便选的。”林国栋指着那些答案,“鲜、府、木耳、也、林、米、夫妻義重、一……每个字背后可能都有含义。比如‘鲜’——鱼羊为鲜,但鱼和羊本来不相干,硬凑在一起。这可能象征某种强行组合的关系。”

“府——官府?还是府邸?木耳——长在朽木上,依赖死亡而生的东西。也——一个可以添加任何偏旁的字,像空白画布。林——双木,成林,是聚合。米——粮食,生存根本。夫妻義重——夫妻情义重。一——开始,也是结束。”

老人慢慢分析:“把这些意象连起来:强行组合的关系,在某个地方(府),依赖死亡而生的东西(木耳),可以任意填充的空白(也),聚合(林),生存根本(米),夫妻情义重,最后归一。”

他停顿了一下:“这听起来,像是一个关于‘家庭’的扭曲叙事。”

家庭。又是家庭。年前的李秀珍案,就是关于扭曲的“家庭团圆”。这个凶手,也在执念于某种家庭概念?

林澈突然说:“爷爷,如果把这些字拆开呢?”

“拆开?”

“鲜——鱼和羊。府——广和付。木耳——木和耳。也——单独一个字。林——两个木。米——八十八?不对,米拆开是八十八岁?夫妻義重——四个字可以拆。一——就是一。”

他越说越快:“鱼和羊,广和付,木和耳,也,木木,八十八,夫妻義重,一……”

然后他愣住了:“八十八……米字拆开,是八十八?”

他抓起笔,在纸上写“米”字,然后画线拆解:丷(八)、十(十)、八(八)——真的是八十八!

“八十八……是年龄吗?”林澈自言自语,“八十八岁的老人?”

林海和父亲对视一眼。八十八岁——如果凶手是个老人,那么这些复杂的灯谜、精心的布置,就说得通了。老人有时间,有耐心,也有可能是多年积累的执念。

“查近期有没有八十八岁左右、与‘家庭’‘夫妻’相关的可疑人物。”林海立刻打电话布置。

挂了电话,他看着儿子。林澈还在对着那页纸发呆,小脸上满是专注。

“小澈,谢谢你。”林海摸摸他的头,“你给了爸爸很重要的思路。”

林澈抬起头,笑了:“能帮到爸爸就好。”

周晴看着这一幕,心里既骄傲又担忧。骄傲儿子的聪明,担忧这聪明背后,是否藏着某种她无法理解的东西。

晚饭后,林海又回局里了。林国栋在书房继续研究灯谜,林澈则被妈妈带去洗澡。

浴室里,水汽氤氲。林澈坐在小板凳上,让妈妈给他洗头发。

“小澈,”周晴轻声问,“你今天解那些灯谜的时候,是怎么想的?”

林澈闭着眼睛:“就是……觉得那些字在说话。”

“说话?”

“嗯。每个字都有自己的意思,把它们放在一起,就像在讲故事。”林澈的声音在水声中有些模糊,“我觉得,那个留下灯谜的人,一定有很多话想说,但没人听,所以就用这种方式说。”

没人听的倾诉者。这确实是很多凶手的心理画像。

“那你听懂他说什么了吗?”

林澈沉默了一会儿:“他好像……很孤独,很想有人懂他。但又很骄傲,觉得普通人不懂,所以要设置难关,只让‘够聪明’的人懂。”

这个洞察太精准了。周晴的手顿了顿。

“妈妈,”林澈忽然睁开眼,水珠从睫毛上滴下来,“如果那个人真的很孤独,我们找到他之后,能不能……不要只惩罚他,也帮帮他?”

这话问得周晴心里一酸。她关掉水,用大毛巾包住儿子:“小澈,做错事就要受惩罚,这是规则。但惩罚之后,如果他能改好,社会也会给他机会。”

“嗯。”林澈点点头,“希望他能改好。”

擦干身体,穿上睡衣,林澈回到自己房间。他没有立刻睡,而是坐在书桌前,拿出纸笔,继续研究那些灯谜。

鲜、府、木耳、也、林、米、夫妻義重、一。

如果这真的是一个故事,那么故事的主角是谁?一个八十八岁的老人?一对夫妻?还是一个关于“家庭”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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