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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喝得醉醺醺的地痞围了上来,黑压压堵住了霍安澜的去路。
霍安澜抽出腰间软鞭,三两下将人打趴在地:“敢欺负本小姐,活腻了!”
话音未落,一道白色粉末迎面扑来。
她来不及摒息,吸入一口,身子一软,倒在地上。
“臭娘们,老子还收拾不了你?”
一个地痞从暗处走出,弯腰去碰她。
忽然,姜锦瑟一脚将他踹飞。
他重重撞上对面的青楼大门,门板碎裂,引来一片惊呼。
老鸨尖声叫道:“谁?谁在老娘门口闹事?”
她一眼瞧见姜锦瑟,上下打量,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是个丫头?瞧着倒有几分姿色也罢,你便以身抵债罢!”
她一挥手,身后几个护院打手蜂拥而上。
姜锦瑟不退反进。
迎面一人挥拳砸来,她侧身避开,一脚踹中对方膝弯,那人扑通跪地。
另一人从左侧扑来,她腾空而起,一记膝击狠狠撞上对方下巴,那人仰面倒地。
身后劲风袭来,她头也不回,反手一肘,正中偷袭者的胸口。
片刻间,几个护院横七竖八倒了一地,哀嚎不已。
老鸨惊得倒退几步,嘴唇哆嗦,不可置信。
姜锦瑟背着昏迷的霍安澜,头也不回地走出巷子。
如此一番折腾,那鬼早已没了踪迹。
姜锦瑟站在原地,两条岔路在前,不知该往哪边。
此时,东头巷子里忽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
姜锦瑟心头一凛,循声而去!
巷子深处,一道黑影僵在原地,是她追了一路的鬼。
鬼背对着她,一动不动。
在鬼面前,站着一个身形颀长的男子,容颜隐在暗处,瞧不真切。
姜锦瑟只觉这道身影分外眼熟。
那鬼盯着男子的脸,惊恐大叫:
“鬼呀——鬼呀——”
叫了几声后,身子一软,栽倒在地。
姜锦瑟快步上前,看了看晕倒的“鬼”,又抬头看向将他吓晕的人。
“沉湛?”
姜锦瑟愣了愣,“你怎么在这?”
她的神色瞬间严厉起来:
“不好好在国子监待着,大半夜跑出来鬼混,还是此等烟花柳巷!”
不等沉湛开口,她又话赶话道:
“难怪突然要搬到国子监去住,根本不是大雪天出行不易,是你想在外头花天酒地!”
“念书念到半夜,肚子饿了,出来买点儿夜宵。”
沉湛从容地举起右手,手里提着一个小包袱,一阵酥饼的香气悠悠然在巷子里弥漫开来。
姜锦瑟的肚子咕噜叫了一声
两人一人背着霍安澜,一人背着“鬼”,回了古董铺子。
那鬼没被吓死,只是晕了过去。
且姜锦瑟意外发现,对方居然是个女“鬼”。
姜锦瑟带着沉湛上到二楼,找了间最大的厢房。
里头有两张床,刚好一人一张。
奈何久无人住,床上空空荡荡,连褥子都没有,只剩光秃秃的床板。
眼下也顾不得许多了。
叔嫂二人将霍安澜与那女鬼各自放在一张床板上。
姜锦瑟饿坏了,打开包袱抓了个饼子,呼哧呼哧吃起来。
吃太快,噎得直翻白眼。
沉湛倒了一杯茶水递过去。
她自然而然地接过,一饮而尽,匪里匪气地往桌上一搁:
“满上!”
沉湛瞥她一眼,到底又倒了一杯。
一连三杯下肚,那股噎劲总算顺了下去。
姜锦瑟长呼一口气,靠在椅背上。
沉湛指了指两块床板上的人:“不解释一下?”
姜锦瑟方才错怪了他,这会子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轻咳一声,将买铺子、捉鬼的事言简意赅说了。
沉湛闻言,眉心一蹙,指了指霍安澜:“所以,她是霍惊渊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