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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时间不通风换气的话屋里的空气不流通,对人的身体也会不太好,现在天气算不得多热,偶尔还会吹起一阵微风,正是最舒服的时候。
“我的身体不能受凉。”
微微侧头,余长安一双黑沉沉的眸子就那么一眨不眨得望着她。
“这天气哪里凉了?屋子里总不开窗,你的身体才会一直差下去。”
知道和他说不清开窗通风的重要性,乔芸芸干脆当他的抗议不存在,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轮椅上。
“端出去,我不饿。”
见她完全不听自己的话,余长安心里莫名生起一阵烦躁。
阿娘到底为什么要把自己送来乔家。
这女人又哪里像是能救自己的人。
心里怨气恒生,原本就阴沉的面色更黑了几分。
“你瘦得都没二两肉了,再不吃点东西我怕你死在我家里。”乔芸芸撇撇嘴,知道眼前人并非外人面前表现的那么无害,嘴上也再没顾及。
“我死了不是更好吗,我家的酒方和地契就都是你的了。”
长久的病痛压得他喘不过气,说出话也极尽嘲讽,面对眼前的女人,他只想快些将人惹怒,若是可以让她发怒将自己赶走最好。
“那倒是,你走了伤心的是你爹娘,我高高兴兴的还平白多了产业。”乔芸芸没被他轻易地牵动情绪,只笑眯眯盯着对面的人。
这人就是个白皮黑心的,嘴上再毒有什么用,真有能耐怎么不站起来比划比划?
“你……”
被她一句话堵死,余长安只觉得胸口一闷,一股腥甜涌了上来。
“我怎么了,这话是你说的呀,你说的也是事实不是。”
乔芸芸依旧笑着一张脸,甚至可以用挑衅来形容。
余长安死死盯着她,一想到午时她见着自己吐血心慌的模样,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原本还面带笑容的姑娘面色一僵,瞬间面露惊恐,只见刚刚还和她斗嘴的男人突然唇角一弯,猩红的血顺着嘴角溢出,逐渐划出一条红线。
就在快要从下巴滴落时,乔芸芸伸手一擦,血滴顺利得被手帕擦拭干净,没有弄脏衣裳。
“你这人有没有公德心啊,要吐血了不晓得说一声吗,随时随地大小吐,信不信我把你弄脏的被子都留着让你阿娘来洗。”
一边抱怨,乔芸芸一边伸手将他嘴角的血渍擦去,要不是怕这人咬自己,她都想把他的嘴掰开,用帕子仔细擦一遍。
余长安面上的笑容一寸寸龟裂,巨大的荒唐念头横生。
这人,怎么和自己想的不一样?
不应该是尖叫着跑开吗?
“行了,我都快饿死了,饭菜给你放这儿了,赶紧吃,一会儿我来给你收碗筷。”
有些嫌弃得抖了抖满是血渍的手帕,乔芸芸起身就出了房门。
她快饿死了。
女人身影离开,屋里顿时安静下来,望着窗前的橘色光线,余长安的神情有一瞬间的呆滞。
床头的饭菜依旧冒着热气,香味萦绕鼻尖,许久没有过感觉的肠胃像是突然被唤醒,缓慢蠕动起来。
他竟然觉得有些饿。
好像今日自己还没有喝过汤药,难怪。
哆哆嗦嗦伸手端过肉丸汤,只小心翼翼尝了一口,鲜嫩爽口的滋味就遍布了舌尖。
和平日总喝的汤药不同,没有深入骨髓的苦,也不像阿娘准备的那些药膳,尝不出滋味。
肉末剁得细碎,搅打的十分上劲,混了姜汁,连肉的腥气味道也都被盖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