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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她不主动他是个明星,只觉得这男人沉默时有点冷。
但谈起感兴趣的事物眼神会亮,知识面颇广,对自然心存敬畏,有种踏实可靠的感觉。
直到彼此心意隐约明了,她才通过堂姐白晓婷做了这份调查——
经历保姆事件之后,她习惯将重要的决定建立在无可辩驳的事实之上,这与情感的浓烈无关。
今天他们又去爬山了。
温一州开着他那辆低调的越野车送她回到公寓楼下。夜深人静,只有地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到了。”他停稳车,看向她。
“嗯。”周漱玉解开安全带,却没有立刻推门下车。
她侧头看着他,车内光线昏暗,勾勒出他清晰的下颌线。
这个人,在某些方面,规矩谨慎得让她觉得……进度实在过于舒缓。
“上去坐坐吧,”她语气寻常,如同邀请朋友,“喝杯水,休息一下。”
温一州看了一眼中控台显示的时间,摇了摇头:
“太晚了,你该休息了。明天一早我还要去剧组,医院那边你也还有事情要忙吧?”
周漱玉几不可闻地轻吸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
这节奏……果然还是这样。
她推门下车,温一州也下来,站在车边,显然打算目送她进入那需要双重验证的玻璃大门。
就在他再次温声道别,准备转身回驾驶座时,周漱玉停住了刷开第一道门禁的动作,回过头。
“温一州。”
他脚步顿住,回身望来,眼神带着询问。
清冷的月光与暖黄的地灯光线交织在他身上,周漱玉清晰地、平静地问:
“你计划,就一直这样,爬山,送我回家,然后各自离开?周而复始?”
温一州明显怔住了,似乎没料到她会如此直接地戳破这层缓慢推进的薄纱。
他沉默了片刻,那双好看的眼眸里情绪翻涌,最终沉淀为一片更深的专注与认真。
他点了点头,声音低沉。
“不想。我想和你继续走下去,以……更明确的关系。”
“那就上来。”周漱玉不再给他任何犹豫或退缩的余地。
“只是上楼。”
温一州凝视着她,几秒钟后,锁了车,几步走到她身边,与她一同踏入了灯火通明却寂静无声的入户大堂。
电梯平稳上行,镜面墙壁映出两人并肩的身影。
一路无言,只有轻微的机械运行声。
进了公寓,开阔的客厅映入眼帘,整面落地窗外是令人屏息的夜景。
周漱玉给他倒了杯水,两人坐在宽敞的沙发上,聊了会儿今天在山顶看到的奇特云团和偶遇的小动物。
夜色渐浓。
“你明天要赶早,现在回去也休息不了几个小时。”
周漱玉放下水杯,站起身,看向他,“客房一直有人打扫,是干净的。或者,”
她顿了顿,目光清澈地落在他脸上,“你介意只是单纯地休息吗?”
温一州的喉结轻微滚动了一下,耳根在室内温暖的光线下泛起不易察觉的薄红。
他移开视线一瞬,又转回来看着她,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干涩:“好。”
后来,他们真的只是并肩躺在那张宽大柔软的床上,盖着同一条轻盈保暖的羽绒薄被。
中间隔着一点克制的距离,黑暗放大了感官,彼此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漱玉。”他忽然低声唤她。
“嗯?”
“谢谢。”他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低沉悦耳,
“遇见你我很开心。”
周漱玉在黑暗中眨了眨眼,“我也很开心。”
“睡吧。”她说。
“晚安。”
“晚安。”
没有更多言语,没有逾矩的动作。
在这个关系悄然迈过某个无形门槛、却又保持纯粹克制的夜晚,只有一室静谧,和两人之间那份逐渐累积的、坚实的信任与亲近。
在这片宁静的方寸之间,某种联结正在默默扎根,缓慢,却沉稳有力。
至于她父母周炳荣和龙孟君那边……周漱玉知道他们迟早会知晓,也预料到他们会因温一州“过于普通”的家世而遗憾、反对。
但他们之间那份因她幼年疏离、父母常年忙碌而始终存在的客气与隔阂,早已注定他们无法真正干涉她的人生选择。
他们的愧疚,弥补不了缺失的亲密,自然也换不来对她感情的决定权。
她的人生,她的路,从一开始就是自己清醒选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