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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不,皇帝陛下就像是忘了大虞朝的官员里,还有他这么一位小小的县令一样,从没任何赏赐任何恩典。
这就使得徐鸣泉担心当年往事,会被有心人给揪出来,彻底地断送他的仕途。
呵呵……若是被揪出来,别说升官,他这条命都有可能被搭进去。
所以很确定地说,徐家老祖遗留下的这个账本副本,实际上,就是隐形催命符,一旦现世,后果不肯设想。
而徐鸣泉祖父留下账本副本的事,族里一位跟随他的老人,确实提过一句。
只是没人知道它藏在哪里。
尤其是那个族里知情的老人去世后,就更没人晓得这事儿了。
这玩应没人知晓并不是什么好事啊。
它彻底没了也还好,可要是突然出现……
麻的……太要命啊。
所以,徐知奕的这番话,正好戳中了他的死穴。
徐知奕用欣赏的眼神,看着他惊慌失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慢悠悠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不存在的灰尘。
“爹你别急着动气上火,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徐鸣泉一双阴鸷的眼神,恨不能刀死眼前这个刁横猖狂的逆女。
徐知奕回他一个挑衅的笑声,道,“爹,三万两银票给我当嫁妆。
再将周玉清的那份价值两万两的嫁妆补给我,我便当从没听过曾祖父的话,安安分分嫁去赵家。
否则……”她弯腰捡起一片锋利的瓷片,指尖轻轻摩挲着边缘,眼神里再没有半分温度。
“我这就去大街上找人闹上一闹,到时候,大理寺的人来了,爹觉得,那赵通判还会要一个可能连累他们的儿媳吗?”
愣的怕横的,横的就怕这不要命的。
徐鸣泉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撑着桌面才勉强稳住身子。
他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儿,突然觉得后背呲呲发凉。
原来这十四年,她根本不是什么温顺的绵羊,而是藏在暗处的伺机待动的毒狼。
只等一个恰好的机会,便扑上来,咬断他的喉咙。
窗外的尘土卷着枯叶被风吹进书房,落在徐鸣泉脚边,他感觉到了寒意。
亲闺女他撕破脸玩儿阳谋,确实是让人招架不住,不敢大意。
盯着脚下那片枯叶,又看了看徐知奕手里的瓷片,终于泄了气,声音嘶哑得像破锣,“你……你容我想想。”
徐知奕将瓷片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徐大老爷,只有三天时间。三天后,我要看到五万两银票。
否则,咱们就一起等着徐家败落。”说完,她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走到门口时,她忽然想起什么,回头又道,“对了,昨儿个,我看见周玉清来过你的书房。
呵呵,徐大老爷,你书房里的东西可都要看紧了,不然别哪天丢了,徐家满门就人头落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