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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解药?”厉衔青问。
林尘点头。
“我带了来。”
从医疗箱取出注射针筒,林尘训练有素地着手准备。
簪书从小就怕打针,一看那又尖又长的针头就心头发怵,下意识往厉衔青怀里躲。
“我不要打针……”
臀部被人隔着被单不轻不重地拍了下,警告的沉嗓从簪书发梢传来。
“别动。还想继续难受是不是。”
热情似火的程书书厉衔青是很喜欢,但一想到她是因为中了药,才破天荒对他这般渴求,厉衔青的心里反倒生出了一丝复杂滋味。
说白了,他想要程书书时时刻刻黏着他,赖着他,就像他对她一样。
却不甘心她是因为药物才这么做。
林尘把解药准备好,询问地看了眼厉衔青。
虽然针是打在簪书身上,但她归谁管,该向谁请示,林尘心里明镜似的。
厉衔青颔首:“动手吧。”
将簪书的一边手臂拎到林尘面前,让林尘为她注射。
完了以后,厉衔青表扬地亲亲簪书的脑袋:“宝宝好乖。”
简直像哄小孩儿,林尘看了又看,还是觉得哪有人一言不合就睡妹妹的。
禽兽啊。
关键是此禽兽还是他的大老板。
林尘清清嗓子:“先生,我不确定二小姐摄入了多少,给药给得比较保守,每个人体质不同,药估计要一会儿才能起效,快则十分钟,慢则半小时,这个过程会比较难熬。”
说着,林尘隐晦地偷偷打量厉衔青。
如何纾解,大老板应该驾轻就熟,他就不赘言了。
林尘后脚一走,听到外面大门合上的声音,簪书蹙着眉挣开被子,再次柔若无骨地朝厉衔青挨过来。
……
夜渐渐深了。
簪书根本数不清自己短暂丢失了几次意识,身体像被火烧一般,喊得嗓子都哑了。
情绪累积,漫溢而出。
她在某个时刻又开始轻轻地啜泣。
当时她正在他的身上胡来,厉衔青辅助地扶住她的腰,眉宇隐忍地锁紧。
“程书书,给你下药的是你亲妈,你拿哥哥来泄恨,这是什么道理?”
簪书心里乱糟糟的,混乱难堪的事实被他点破,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再次滴答滴答滚落。
男人的耐心在这时少得可怜,才不管她是不是正难过伤心。
催促地捏捏她的大腿。
“做就给我认真做,别浪费丈母娘一番心意。”
他还要故意说。
簪书又热又狼狈,被身体和心灵的折磨逼到了极致,一直哭一直哭。
“啧。”
厉衔青受不了她的温吞,拉扯她的手臂,反客为主将她压到了下方。
然后,渐渐地,女子细细的哭声不知不觉变了调。
他那么凶狠,在她断断续续地哭着时,哄她却很温柔,吻着她,叫她不哭了,骂张若兰真不是个东西,说反正她都有哥哥和老公了,还在意什么妈妈,又问她哥哥不好吗,哥哥da不大……
一句比一句没法听。
却奇异地很有效。
到后面,簪书满脸都是泪,却忘了自己因何而哭。
身体的不适医生能解。
但内心的痛苦,只有他能驱散。
好像从很久以前开始就是这样,他对她并不小心翼翼,不像别人,唯恐触碰到她的童年伤疤。
他会霸道蛮横地把她所有疼痛都扯出来,以他的方式轰个稀巴烂,再把自己给她填进去。
她满心满眼,都只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