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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宁被逼到了抉择的境地,为难地看了许昕月一眼,两眼一闭,攥紧腿侧的布料。
“我说。”
“阿月怀疑程助理和、和厉先生有不正当男女关系,说她跑深域也不是为了沟通稿件,而是想趁机攀高枝,钓金龟婿……说、说程助理之所以能过稿,是因为她,呃,出卖了自己的……肉体。”
宁宁都不晓得自己是怎么硬着头皮把话说完的,后背已经完全被冷汗浸湿。
语毕看了面如死灰的许昕月一眼。
她已经尽量美化了,许昕月说的那些难听的话,什么腿不腿的,她都没好意思原话复述。
大领导都是人精,听到这里,还有什么听不懂的。
总编越听脸色越沉。
在他的管理下,员工由于眼红同事的成绩,恶意散播这些没品的谣言,还被当事人听见,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抱歉,厉总……”
“攀高枝?钓金龟婿?”反倒是当事人的厉衔青听亮了眸光,似笑非笑地觑着簪书。
连折扇都拢在掌心,不摇了。
半晌,煞有介事地低叹一声。
“垂涎我啊小助理?唉,你说你,我拿你当正经人,没想到你……”
话不说完,留了个缺口,嗓音里满满都是恨铁不成钢的叹息痛恨,可仔细听,又藏着隐隐暧昧。
簪书警告的视线立即射过来,让他闭嘴。
“我没有。”
“我当然知道你没有。”
有的话他都不知得多高兴。老婆。
厉衔青饶有深意地看了簪书好几秒,语速缓下来,告诉总编,也是告诉在场其他人:“我和小助理清清白白。”
总编尴尬地赔着笑脸:“这是自然。”
有厉衔青这句话,别说现在,以后都不会再有人敢唧唧歪歪。
簪书正要看看许昕月准备怎么狡辩,余光转动,不经意间忽然瞥到了什么,控制不住又往厉衔青身上看去。
这定睛一看,双眸蓦地睁大。
她站着,厉衔青坐着,因此她毫不费力就能看见——
他西装裤兜里漏出的那一角粉色是什么?!
蕾丝的,质地轻薄。
她的内裤?
他兜里揣着她的内裤,大言不惭地告诉别人,他和她清清白白?
见了鬼了。
察觉到簪书震惊的情绪波动,厉衔青面不改色,分出一只手,把不小心露出的秘密塞进裤袋里稳妥装好。
眉眼镶着朗月清风的笑,淡定道:“小助理,你再这样盯着我,贵司的同事又该传你蓄意勾引了。你说是吧,何总?”
“……”
簪书头一回尝到羞愤欲死是什么滋味。
“哎,厉总,真爱说笑。”
被点名的何总编擦着额角的冷汗,坐立难安,往厉衔青的杯里添茶。
茶台遮挡,他看不到厉衔青台面下的举动,只看表面,也能明白,这哪里是程助理蓄意勾引,说是这位太子爷有意撩拨还更贴切些。
毕竟他看她的眼神可算不得清白。
不管如何,这一位他都得罪不起。总编放下紫砂茶壶,责备的目光射向许昕月。
“许记者,你不解释一下吗?”
“我……”
许昕月猛地一阵瑟缩,面上没有一点血色,眼眶却说红就红。
能在镜头前出镜的记者本来就不会长得差,许昕月这一挂泪,顿时多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
仿佛刚才刻薄造谣的人不是她。
簪书叹为观止地抬了抬眉。
难怪厉衔青说她演技差,瞧瞧人家这,声色俱佳,原告没哭呢,被告先哭上了。
这就叫专业。
“总编,是我不好,措辞不当,让宁宁和程助理误会了我的意思。”
许昕月声音细微,抽了抽鼻子,睫毛抬起又迅速垂下,带着恰到好处的示弱。
“我的本意是,担心程助理被人说闲话,所以和宁宁商量,看应该怎么提醒她,没想到引起了误会……”
一番话说得天衣无缝,无懈可击。
宁宁原本还有些歉意的眼底渐渐浮现一个巨大的问号。
天,这也行?
别说宁宁不会信,在场其他人也不可能信。
然而,许昕月要的也不是别人信。
她只是想寻得一个由头。一个能和厉衔青搭上话的由头。
颤抖地上前两步,连懊悔和羞涩都计算好了呈现角度,许昕月欲说还休地凝视着厉衔青。
这个男人,抛开手眼通天的权势不提,长得也太有腔调了。
她看他一身生人勿近的气息,还以为他是什么贵不可攀的高岭之花,谁料他见了有几分姿色的程簪书就上赶着调戏逗趣。
男人的劣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