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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们跨年怎么过?屑作者带来了番外,pS:时间线在现代与当前剧情无关~)
晨光透过旺多姆广场高层公寓落地窗的智能调光玻璃,被过滤成柔金色,悄无声息地铺满主卧室内意大利定制的羊毛地毯。
室内恒温系统维持着令人慵懒的24摄氏度,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冷杉与琥珀尾调的香薰气息——这是张泠月偏爱的味道。
张泠月在沉睡中无意识地动了动,纤细的手臂从丝绒被中探出,搭在身边人的手臂上。
她整个人陷在张隆泽怀里,黑缎般的长发散乱地铺满枕畔与他赤裸的肩颈。
张隆泽早已醒来,仍保持着侧卧的姿态,一手撑着头,静静注视着怀中人熟睡的模样。
此刻她闭着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呼吸匀长,唇角无意识地微微上扬,像在做着什么好梦。
张隆泽的目光从她的眉眼滑下,落在因睡姿而微微敞开的真丝睡袍领口,露出一段莹白如瓷的肩颈线条。
他的眼神暗了暗,喉结轻轻滚动,仍克制着没有动作,只是伸出手将她颊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唔……”张泠月似乎感受到了触碰,在他怀里蹭了蹭,鼻尖几乎贴到他锁骨的位置,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皮肤上。
张隆泽低下头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她的发丝柔软,带着独特的冷香,在他鼻尖轻轻刮蹭,痒意一直蔓延到心底。
“哥哥……”张泠月眼睛还没睁开,声音含糊带着浓重的睡意,本能般抬起脸。
这个下意识的索吻让张隆泽呼吸一滞。
他俯身,准确地含住了那抹温软的粉唇。
吻起初是轻柔的,如同清晨第一缕触碰花瓣的微风。
但很快,张泠月迷迷糊糊地回应起来,手臂环上他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
这个动作成了某种默许的讯号,张隆泽的吻骤然加深,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攻城略地。
“嗯……”张泠月发出小猫似的呜咽,身体在他怀中软成一滩水。
直到她真的有些缺氧,开始无意识地推他的肩膀,张隆泽才克制着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呼吸同样不稳。
“哼哼。”张泠月得到自由,又立刻开始耍赖,整个人往他怀里钻,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丝毫没有要起床的意思。
她太熟悉张隆泽了。
这个表面上永远冷静自持的男人,对她的纵容没有底线。
张隆泽果然没有勉强她。
他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躺得更舒服,然后重新将她圈进怀里,陪着她又眯了半个小时。
直到阳光的角度又偏移了些,张隆泽才缓缓起身。
他赤裸着上半身走到落地窗前,智能玻璃感应到他的靠近,自动调整透明度,清晨的城市天际线完整地展现在眼前。
镜面反射中,他的肩背线条精悍流畅,只是此刻的肌肤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咬痕与抓痕,在晨光下清晰可见。
张隆泽瞥了一眼镜子,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轻轻地挑了挑眉。
他快速走进浴室,简单冲洗后换上准备好的衣物——深灰色高领衫,外搭同色系的休闲西装,没有系领带,领口随意敞开一颗纽扣,遮住了锁骨处最明显的痕迹。
等他收拾妥当回到床边,张泠月还维持着瘫睡的姿势,只是被子被踢开大半,真丝睡袍的下摆卷到了大腿根,露出一双笔直白皙的长腿。
“该起了。”张隆泽的声音低沉,带着晨起的沙哑。
“……不要。”张泠月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累。”
张隆泽看着她这副耍赖的样子,眼底掠过笑意。
他俯身,连人带被将她从床上整个捞起,动作像抱一个大型玩偶。
张泠月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眼睛终于睁开了一条缝,眼里盛满了控诉和未醒的迷蒙。
“张隆泽!”她嘟囔着,有气无力地捶了一下他的肩膀。
张隆泽权当没听见,抱着她走进更衣室。
一整面墙的开放式衣柜里,已经挂好了今天出行需要的衣物。
他先将张泠月放在中央的软凳上,然后走到女装区,从一排搭配好的套装中取出一套。
“我自己来……”张泠月挣扎着想站起来,腿却一软。
张隆泽及时扶住她,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然后开始亲手为她更衣。
褪下睡袍,换上细腻的亲肤打底衫,然后是米白色的羊绒阔腿裤,最后是一件浅雾霾蓝的及膝大衣,领口和袖口镶嵌着一圈银白色的狐狸毛。
张泠月闭着眼任由他摆布,心里咬牙切齿:该死的张隆泽!伪君子!平日里在外面装得那么正经禁欲,结果呢?
昨晚是谁把她按在落地窗前,逼着她看着脚下璀璨的巴黎夜景,一遍遍问“是谁的”?
她都懒得说!
“抬手。”张隆泽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腹诽。
她乖乖抬手,让他为自己穿上大衣。
最后,张隆泽单膝跪地,握住她纤细的脚踝,为她套上柔软的羊皮靴。
全部穿戴整齐,张隆泽才直起身,仔细端详着她。
晨光中,穿着浅色系衣物的张泠月,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琉璃色的眼眸因倦意而蒙着水汽,慵懒又贵气。
他低下头,又在她唇上轻啄一下:“很美。”
张泠月哼了一声,算是接受了他的服侍和夸奖。
前往戴高乐机场的是一辆低调的黑色宾利慕尚,司机是张家在纽约经营多年的心腹,沉稳专业。
车内空间宽敞,隔板升起后完全私密。
张泠月一上车就歪倒在张隆泽肩上,继续补觉。
张隆泽调整了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一手揽着她的肩,另一只手拿起平板开始处理一些跨国公司的邮件。
私人飞机停在专属停机坪。
这是一架湾流G650ER,机身线条流畅,尾翼上有一个低调的银色麒麟纹章,是张泠月接手张家海外产业后设计的徽记,融合了传统与现代感。
舱内管家是一位四十余岁、举止得体的华裔女性,早已恭候在舷梯旁。
“张先生,张小姐,欢迎登机。飞行时间预计为八小时,我们已经为您二位准备好了所需的一切。”管家微微躬身,笑容温和。
机舱内部的主客厅区域铺着订制的波斯地毯,摆放着两张可完全放平的电动皮椅和一张小型会议桌。
往后是独立的卧室套间和浴室,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影音室和酒窖。
飞机平稳起飞后,张泠月反而清醒了些。
她换上了一套舒适的丝质家居服,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舷窗边。
下方是浩瀚的大西洋,阳光在海面上碎成万千钻石。
张隆泽处理完几封紧急邮件,也走到她身后,递给她一杯温热的蜂蜜柠檬水。
张泠月接过,小口啜饮,目光依然望着窗外。
“还记得第一次坐飞机吗?”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张隆泽沉默片刻:“记得。”
那是很多年前,他们第一次离开中国,前往欧洲。
那个年代的飞机条件算不上好,张泠月第一次尝试那种飞机竟然还有些晕机,全程靠在他怀里,苍白着脸却依然好奇地盯着窗外的云海。
“那时候觉得,那个年代能飞到这么高的地方,真是不可思议。”张泠月转过身,背靠着舷窗,仰头看他,“现在呢,去哪里都很方便了。”
张隆泽伸手,拇指轻轻擦过她眼下并不存在的痕迹:“累了?”
“不是累。”张泠月摇头,握住他的手,将脸颊贴在他掌心,“只是……有时候觉得像梦一样。”
从那个压抑着需要步步为营才能生存的时代,到如今可以随意飞往世界任何角落,享受最顶级的物质与自由。
这中间的跨越,是她用两世为人的智慧和无数个不眠之夜换来的。
但最重要的,是身边这个人从始至终都未曾松开过她的手。
张隆泽没有说什么,只是将她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有些话无需说出口,他们彼此都懂得。
漫长的飞行在休息、用餐和偶尔的交谈中度过。
张隆泽陪张泠月看了一部老电影,又下了两盘棋——张泠月输了一盘后要赖,硬是让他让了三个子才扳回一城。
管家准备的餐食精致可口,考虑到飞行时间,安排得少而精,以清淡易消化为主。
当飞机开始下降,纽约的灯火像是一张铺满碎钻的毯子,在夜幕中展开。
肯尼迪机场的私人航站楼通道早已清场。
走出舱门,纽约夜晚的风还带着风雪,张隆泽第一时间将张泠月大衣的领子拢紧。
三辆林肯领航员组成的车队静候在旁,车身漆黑锃亮,穿着制服的司机站在车旁,姿态恭敬。
从机场到曼哈顿市中心的路程中,张泠月一直望着窗外。
夜晚的纽约是另一种面貌,霓虹与车河交织成永不熄灭的光带,摩天大楼如同发光的巨柱刺入夜空。
四季酒店位于第五大道,车队直接驶入地下专属通道,直通顶层套房的私人电梯入口。
电梯快速而平稳地上升,门开后,便是面积超过五百平米的顶层套房客厅。
270度的落地玻璃幕墙将曼哈顿的夜景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眼前。
帝国大厦、克莱斯勒大厦的尖顶在夜色中闪烁,中央公园就像是一块巨大的黑丝绒,镶嵌在璀璨的光海之中。
套房内部装修是经典的现代奢华风格,但细节处融入了东方元素——玄关处摆放着一尊北宋影青瓷瓶,客厅墙面上悬挂着吴冠中的水墨抽象画,茶几上则是一套紫砂茶具。
“张先生,张小姐,欢迎入住。”酒店总经理亲自在套房内等候,身后跟着管家和侍者,“您二位的行李已经安置妥当。餐厅已经按照张小姐的口味准备了晚餐,随时可以开始。”
张泠月确实有些饿了。
她脱下大衣递给张隆泽,走向客厅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