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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声开口，指尖不自觉下移，轻轻落在林如萱圆嘟嘟、软乎乎的脸颊上，忍不住捏了捏。
触感柔嫩，像个奶团子。
林如萱被捏得眯起眼，张开双臂，紧紧抱住林羽的脖颈，小脑袋蹭着他的衣襟，软糯地撒娇：“爹爹，我好想你呀！在你肚子里……不对，在你金丹里，我天天都想抱着爹爹！”
她自然而然地依赖，毫无生疏。仿佛眼前这个冷漠孤寂的人，本就是她的爹爹。
林羽身体微微一僵，两百年未曾与人这般亲近的他，指尖都有些无措。
沉默片刻，他终究还是缓缓抬起手，迟疑而轻柔地拍了拍她的背。
低沉的声音里，少了几分平日的寒冽，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温柔：“嗯。”
自那一日起，冷清了两百年的青羽峰，彻底热闹了起来。
敖辰压根没有半点长大的自觉，恢复了当年跟在林如萱身后的模样。
他常常现出真龙之身，驮着林如萱上山下海，在云海间穿梭玩闹。
小姑娘的笑声，像风铃一样，洒遍青羽峰的每一个角落。
而林羽，也不得不从长年闭关的洞府中出来。
他一身白衣，立于山巅，静静看着两个孩子在云间疯闹。
专门盯着敖辰，生怕他一时兴起，不知轻重，带着林如萱闯进妖兽密布的险地，或是触碰上古禁制。
这般分心，这般牵挂，按道理来说，必然会影响修行，耽误境界。
可林羽非但没有半分烦躁，反而心中一片安宁平和。
看着敖辰驮着林如萱在云间飞舞，听着小姑娘清脆如铃的笑声洒满山间。
林羽站在漫天飞雪之中，不自觉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极淡，却无比真实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