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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LeSilie的眼神，温若瑜的背脊下意识地又挺直了一分，手里的矿泉水瓶早已被她捏得不像样子。
刚才的姜乔的表现无异于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扇了她一耳光，并告诉所有人：看，这就是专业和业余的区别。
这样想着，她又不禁怨上了LeSilie，他当初为什么不另外找一个新人模特和她搭档？为什么要找姜乔？
现在好了，她不得不在自己最讨厌的人面前认输！
但温若瑜也知道现在说这些都没用，她慢慢走到布景中央，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控制自己的肌肉。
她能感觉到汗水正沿着肋骨慢慢下滑，痒痒的，像是蚂蚁在爬。
可她不敢动。每次她想稍微放松一会儿的时候，她仿佛都能看见LeSilie失望的眼神，精准地刺痛了她的心。
她闭上眼睛，猛吸一口气，那口气又凉又刺，几乎要刺穿了她的肺腑。
或许是之前姜乔的展示给了她一点启示，又或许是“女主光环”开始发挥作用了，这次温若瑜听懂了LeSilie的口令，她身体也开始慢慢复苏。
下颌的线条开始自然了一点，肩膀也没那么僵硬了，脖颈也渐渐拉出一个生涩而流畅的线条。这是一种任命过后、破罐子破摔的微弱的“松弛感”。
“好！保持！”
LeSilie捕捉到这一细微的变化，声音里总算透出一丝的活气。
因为这句话，温若瑜那颗紧绷的心总算软和了丁点。
接下来她越拍越顺利，只是眼神里的“故事感”还不够，依旧空洞、茫然，但又带着另一种破碎般的美。
温若瑜将自己的这组照片拍完，整个人仿佛脱力了一般。
这次，她看着LeSilie还算满意的表情，不由得松了口气，。
总算还不至于太丢人。
“好，休息一会儿，接下来准备双人照。”LeSilie说。
这话让温若瑜不由得僵了僵。
双人照？
让她和姜乔一起拍？
这和公开处刑有什么区别？
温若瑜全身心都在抗议这句话，但她的抗议没用，在这个地方，LeSilie的命令就是圣旨，而且她还签了合同，要么赔钱，要么拍照。
温若瑜咬着唇，钱她是没有，只能继续拍。
她看了姜乔一眼，不知道现在去找她提前排练，她会不会同意？
这破剧情什么都没干，除了点亮了女主和女配“心有灵犀”这一技能。
刚好姜乔也正有此意，不过她想的是早点下班。
从早上到现在她一顿饭都没吃，可现在已经过去五个小时了，再拖下去她会饿死的！
姜乔径直来到温若瑜面前，“我们练一下吧。”
听到姜乔主动这么说，温若瑜不由得松了口气。
“好。”
接下来，她们根据LeSilie设定的情节简单排练了几个动作，期间，姜乔帮着温若瑜纠正了许多细节。
温若瑜发现，姜乔讲得比LeSilie还要仔细。
有些她之前不明白的地方，姜乔一说，她就懂了。
“你是提前做过功课吗？”温若瑜问。
姜乔愣了愣，然后点头，“对，LeSilie让我提前练习一下，我去网上找了一些模特指导教程。”
原来是这样。
温若瑜垂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