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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时宜神情复杂，看着他沉默着没说话。
不知为何，从刚才起，她总觉得沈砚辞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她不知道这是他原本的性格，还是什么。
她认识了他这么久，好像却从未看懂他。
没得到回答，沈砚辞也没生气，他轻轻笑了一声：“不原谅也没事，毕竟哥哥做了这么多惹你生气的事。”
“是我的错。”
“所以——”
他拖长了尾音，贺今朝顿觉不妙。
下一秒，话音落下。
“接下来的所有时间，我都会用来给你赔罪。”
“换而言之，我会一直追求你，直到你答应我为止。”
这话一出，周围暗戳戳看热闹的吃瓜群众们倒吸了口凉气。
卧槽！
宋时宜瞳孔一缩。
贺今朝脸色倏然沉了下来，眉目间黑压压地透着阴沉，眼底一片冷然。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沈砚辞冷笑一声，脱口而出。
“我很清楚！”
“沈砚辞！”
贺今朝没有忍住，上前拉住他的衣领，眼眸森然，白皙修长的手骨节凸起，嗓音中带着压迫，朝他席卷而去。
“你考虑过她吗？”
“你刚分手，现在跑到她面前说这些话，你他妈的有没有想过别人会怎么想她？”
“她才大一！你想让她以后的生活都要在别人的异样眼光下度过吗？”
贺今朝手指攥着对方衣领的力道骤然收紧，指节泛白的瞬间，脸上早已没了半分平日的温和。
眼尾爬着细密的红丝，森冷的目光像利刃般剜在他的脸上，连呼吸都带着迫人的戾气。
沈砚辞一怔。
宋时宜怕两人等会打起来，连忙上前将贺今朝的手拉了下来，担心道：“贺今朝，你冷静一点。”
她瞥了眼周围的人群，越来越多了。
估计已经有人把他们发到论坛上了，免不了被议论。
贺今朝见她过来，神情缓和了一些，只是下颌仍旧紧绷着，手指顺着她的力道松懈，与沈砚辞拉开了距离。
宋时宜站在他的身前，与如今对她而言陌生又熟悉的男人四目相对。
沈砚辞以为她是担心他，嘴角的笑意刚出就僵住了。
“我以为我说的很清楚了。”
“贺今朝现在是我的男朋友，以后是我的丈夫，将来更会是我孩子的父亲。”
“刚才你说的那些话我就当你脑子不清醒胡言乱语，我不会当真。”
沈砚辞脸色逐渐苍白。
他下意识地上前一步，神情慌乱：“不，一一你听我说，我说的都是……”
“好了。”
宋时宜静静地看着他，神情寡淡地近乎冷漠。
“砚辞哥。”
“至少现在我还把你当哥哥。”
她扯了扯唇，轻声道：“别让我连这句话都不想说。”
沈砚辞僵在原地。
宋时宜却好像看不到一样，她偏过头，扯了扯身边人的胳膊，声音很轻。
“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