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雪儿主动,一吻定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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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霄灵舟切开幽冥裂隙的瘴气,船舷外是翻涌的墨色云海,偶尔有幽冥鬼火如流星般坠落,在云层中炸开惨绿的磷光。白尘立于舟首,九阳珠悬于掌心,珠内九色光流如定海神针般稳住灵舟,抵御着裂隙中溢出的阴寒魔气。雪儿裹着敖璃留下的鲛绡披风,坐在舱门前,寒月剑横在膝头,冰蝶羽剑穗随船身颠簸轻晃,发间冰晶发簪的微光在幽暗中如寒星闪烁。

“还有半个时辰到幽冥裂隙核心。”白尘回头,金瞳中九色光芒因连日奔波而略显疲惫,“你若冷,可到舱内歇息。”

“不必。”雪儿指尖拂过寒月剑的冰蝶羽,“这剑穗是母亲留的,能驱散幽冥寒气。”她抬眼望他,幽蓝眸子在瘴气中如冰湖映月,“倒是你,九阳圣体透支未愈,别硬撑。”

这带着关切的责备让白尘心头一暖。自第271章在寒月谷相遇,雪儿从最初的戒备疏离,到如今会主动关心他的伤势,变化虽细微,却如冰蝶破茧般清晰。他想起她腕间冰蝶胎记被九阳圣力压制后淡去的幽紫色,想起她为护他而挥出的寒月剑气,忽然觉得,这柄曾被视为“幽冥之刃”的少女,或许正是“九心同归”缺失的最后一块拼图。

“我没事。”他走回舱内,九阳珠的光流在案上温着壶热茶,“倒是你,在寒月谷被影阁追杀时,为何不早用冰蝶羽剑穗的镇压之力?”

雪儿沉默片刻,寒月剑的蓝芒在剑鞘内微颤:“我怕……怕血脉暴动伤了你。”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腕间淡粉色的肌肤(冰蝶胎记被压制后的痕迹),“母亲说幽冥血脉是诅咒,会吞噬靠近之人的圣力。在谷中时,我见你用九阳珠为我驱散寒气,便想——若我失控,至少别连累你。”

白尘心中一酸。他想起第257章八女在绝境中用精血护道,想起第267章她们撕毁“情念锁魂契”时的决绝,原来所有看似“异类”的灵魂,都曾在孤独中恐惧被抛弃。他伸手覆上她微凉的手,九阳珠的光流顺着手臂流入她体内:“你母亲错了。血脉从不是诅咒,是上天给的礼物——就像清月的藤蔓、红鱼的剑穗、你的冰蝶羽,都是独一无二的‘同心之物’。”

雪儿猛地抬头,幽蓝眸子中泛起水光。她想起第271章在灵舟内,白尘说“你的幽冥血脉,不过是另一种‘同心之物’”,想起他握住自己手时,九阳圣力如暖流般包裹着冰蝶胎记的触感。原来这世上真的有人,不惧她的“诅咒”,只信她的“真心”。

“白尘。”她第一次用如此柔软的语调唤他名字,寒月剑“咔”地出鞘半寸,冰蝶羽剑穗蓝芒暴涨,“若我告诉你,我母亲月姬的幽冥血脉,其实是用来守护幽冥界与人间的‘界碑’,你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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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冰蝶秘辛,界碑之责

雪儿的声音在舱内回荡,与灵舟外的鬼哭声交织成奇异的韵律。她解开狐裘,露出腕间淡粉色的肌肤,冰蝶胎记已如普通胎记般浅淡,唯有在九阳圣力滋养下,才会泛起微弱的幽蓝。

“三百年前,幽冥界与人间的‘界壁’松动,幽冥魔气外泄,生灵涂炭。”她指尖在虚空中勾勒出幽冥裂隙的星图,“我母亲月姬作为幽冥界‘冰蝶圣女’,奉命以自身血脉为引,在寒月谷设下‘界碑’,镇压裂隙。但她爱上凡人雪家家主,诞下我后,界碑力量减弱,影阁便趁机突袭雪家,想夺取界碑血脉。”

白尘想起第271章雪儿说“雪家勾结幽冥界被满门抄斩”,原来真相竟是如此——雪家非但不是叛徒,反而是守护界碑的牺牲者。他握紧她的手,九阳珠的光流与她腕间冰蝶胎记交融:“所以你不是‘幽冥余孽’,是‘界碑守护者’。”

“嗯。”雪儿点头,寒月剑的冰蝶羽剑穗突然飞出,在她身前织成一张光网,“母亲临终前说,界碑血脉需以‘九心同归’道心为引,方能完全觉醒。若被影阁利用,界壁崩塌,幽冥魔气将淹没人间。”她抬眼看他,幽蓝眸子中满是坚定,“白尘,我跟你来尘心堂,不是为了逃避影阁,是为了完成母亲的遗愿——用我的血脉,助你们加固界壁。”

这番话如惊雷炸响在白尘心头。他想起第265章影阁主人的警告“雪儿体内的幽冥血脉,会是撕破‘九心同归’最好的刀”,原来影阁惧怕的不是她的“破坏力”,而是她“守护界壁”的真正使命——若“九心同归”与界碑血脉结合,足以彻底封印幽冥裂隙!

“所以……”他喉头发紧,“你早就打算跟我去尘心堂?”

“是。”雪儿坦然承认,寒月剑收回鞘中,“在寒月谷见你用九阳珠为我驱散寒气时,我便知道——你是我能托付界碑血脉的人。”她突然倾身,冰蝶羽剑穗扫过他脸颊,“但现在,我改主意了。”

“改主意?”白尘一怔。

“嗯。”雪儿指尖点在九阳珠上,幽蓝眸子中闪过狡黠,“我要先定情,再谈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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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灵舟月下,主动献吻

舱外瘴气渐散,一轮血月从云海中升起,将灵舟染成诡异的红色。雪儿不知何时已走到他面前,狐裘滑落肩头,素白中衣在月光下如雪般纯净。她发间的冰晶发簪不知何时摘下,墨发如瀑垂落,衬得腕间淡粉色的冰蝶胎记愈发醒目。

“白尘。”她仰起脸,幽蓝眸子在血月中如燃烧的冰,“你说过,‘九心同归’不是固定九人,是九颗愿意为彼此赴汤蹈火的真心。”她指尖划过他颈间藤蔓护身符(林清月所赠),又抚过他腕间剑穗勒痕(叶红鱼所赠),“清月的藤蔓、红鱼的剑穗、铃儿的情蛊丝……她们的‘同心之物’都与你有关。现在,我的寒月剑、冰蝶羽,也想成为其中之一。”

白尘望着她近在咫尺的脸——苍白的唇因紧张而微颤,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珠,眼中却满是破釜沉舟的决绝。他忽然想起第269章小蛮撒娇索吻时的狡黠,第270章红鱼扑倒索吻时的倔强,而此刻雪儿的主动,带着界碑守护者的庄严与少女的羞涩,截然不同。

“雪儿,我……”

“别说话。”雪儿突然踮起脚尖,冰蝶羽剑穗缠住他脖颈,将他拉近,“母亲说,定情之吻需以真心为引,无需言语。”她闭上眼,唇瓣如冰蝶振翅般贴上他的——这个吻带着寒月剑的冷香、冰蝶羽的微凉,却在他唇上点燃一团火。

白尘浑身一僵,九阳珠的光流险些失控。他从未想过,这外冷内热的少女会用如此直接的方式宣告主权。直到她松开他,耳尖通红却强装镇定:“第271章我说‘下一章定情’,没食言吧?”

这生硬的“邀功”让白尘哭笑不得。他抬手拂去她发间沾着的灵舟木屑,九阳珠的光流与她腕间冰蝶胎记交融,幽蓝与九色交织成网:“你早就计划好了?”

“当然。”雪儿理直气壮地挺直腰板,寒月剑扛在肩上,“我查过你的‘情史’——小蛮索吻、红鱼扑倒、清月编护身符、铃儿夜袭闺房……你这人,不主动亲回来,岂不是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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