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豪门夜宴,暗流汹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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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悦酒店顶层宴会厅,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将整个大厅照得如同白昼。落地窗外是江城的璀璨夜景,万家灯火与天上繁星连成一片,倒映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仿佛整个城市都被踩在脚下。

晚上六点四十五分,宾客已经陆续到场。

男士们穿着笔挺的西装,女士们身着华贵的礼服,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手持香槟,低声交谈。空气里弥漫着香水、雪茄和高级点心的混合气味,悠扬的小提琴声在角落里流淌,营造出一种优雅而疏离的氛围。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瞟向入口处。

因为今晚的主角,还没登场。

“听说了吗?林总真的要结婚了?”

“我也听说了,好像是个中医?开小诊所的那种?”

“啧,林清月那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会看上这种……啧。”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奉子成婚?”

“不可能吧?林总可是出了名的冰山美人,这么多年连个绯闻都没有……”

“所以这才奇怪啊,突然就宣布结婚,还是这么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

窃窃私语在人群中流动,像暗流在平静的水面下涌动。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得体的微笑,但眼神里充满了好奇、探究,甚至幸灾乐祸。

林氏集团的女总裁,江城商界最耀眼的明珠,突然下嫁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中医?

这简直是年度最大的八卦。

而此刻,这场八卦的两位主角,正站在宴会厅外的休息室里。

林清月穿着一身香槟色的曳地长裙,简约的设计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和优美的肩线。长发盘成一个优雅的发髻,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她的妆容很淡,只在唇上点了一抹正红,整个人看起来冷艳又高贵,像一株盛放的白玫瑰。

白尘站在她身边,一身黑色西装。不是那种夸张的定制款,而是最简单的修身款,但穿在他身上,却有种说不出的气质——沉稳,内敛,像一把收在鞘中的剑。他比平时看起来更加挺拔,眉眼间的平静被灯光柔和了几分,竟意外地……英俊。

“紧张吗?”林清月侧过头,轻声问。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捏着裙摆,指尖微微发白。

“不紧张。”白尘说,声音很平静,“只是觉得,这身衣服有点紧。”

林清月忍不住笑了,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忍一忍,宴会很快就结束了。”

她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领带。手指拂过他的胸口时,能感觉到衬衫下坚实的肌肉,和……微微发烫的温度。

那是血眼蛊的印记在发烫。

白尘没说,但她能感觉到。从下午开始,他胸口的温度就一直在升高,虽然他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但额角偶尔渗出的细汗,暴露了他正在承受的痛苦。

“如果撑不住,我们就提前离开。”林清月低声说,手指轻轻按了按他的胸口,“不用硬撑。”

“撑得住。”白尘握住她的手,轻轻放下,“放心。”

他的手很烫,像握着一块烙铁。林清月的心猛地一跳,想抽回手,但白尘握得很紧。

“记住,”他看着她,眼神很认真,“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妻子,我是你的丈夫。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林清月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然后,挽住了他的手臂。

手臂相贴的瞬间,两人都微微一僵。

但很快,又都放松下来。

“走吧。”林清月说,扬起下巴,露出那种属于林氏总裁的、无可挑剔的完美微笑。

白尘也调整了一下呼吸,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属于“中医白尘”的微笑。

两人相视一笑,然后转身,走向宴会厅的大门。

大门打开。

所有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音乐声停了,交谈声停了,连呼吸声都仿佛停了。

整个宴会厅,瞬间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

林清月挽着白尘的手臂,昂首挺胸,一步一步走进宴会厅。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像某种宣告。

灯光照在她身上,香槟色的长裙泛着柔和的光泽,让她看起来像一位真正的公主。

而她身边的白尘,虽然衣着简单,但那份沉稳的气度,竟丝毫不输给在场任何一个世家子弟。

两人站在一起,竟意外地……般配。

寂静持续了大约三秒。

然后,掌声响起。

先是稀稀落落的,然后越来越热烈,最后响彻整个宴会厅。

不管心里怎么想,面子上,总要过得去。

林清月和白尘走到宴会厅中央,那里已经搭起了一个小小的舞台,上面立着麦克风。

“谢谢各位今晚能来。”林清月接过侍者递来的香槟,举杯,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宴会厅,“今天请大家来,是想宣布两件事。”

她顿了顿,环视四周,目光在几个关键人物脸上停留片刻——那是林振东的心腹,也是董事会里最难缠的几个人。

“第一,”林清月继续说,声音平稳而清晰,“我结婚了。”

她侧过身,看向白尘,眼神温柔——至少看起来是温柔的:“这是我的丈夫,白尘,一位中医,在梧桐里开了一家医馆,叫‘尘心堂’。”

台下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中医,医馆,梧桐里——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和这个金碧辉煌的宴会厅格格不入。

但林清月仿佛没听到,继续说着:“第二,从今天起,白尘将正式进入林氏集团,担任我的特别助理,协助我处理集团事务。”

这下,窃窃私语变成了哗然。

特别助理?进入林氏集团?

这可不是简单的“嫁了个中医”那么简单了。这是在宣布,这个叫白尘的男人,将要正式涉足林家的权力核心!

几个老董事的脸色,瞬间变了。

林振东站在人群里,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但眼神冰冷得像毒蛇。

他身边站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秃顶,戴金丝眼镜,是林振东最得力的心腹,也是林氏集团的财务总监,王德海。

“林总这招,可真够狠的。”王德海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找个小白脸当丈夫,还想让他进集团?她以为这是过家家呢?”

林振东晃了晃酒杯,没说话。

但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台上的白尘。

这个年轻人,太淡定了。

面对台下这么多质疑、嘲讽、探究的目光,他竟然还能保持那种平静的微笑,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要么是心机深沉,要么是……真的不在乎。

林振东更倾向于前者。

他喝了一口酒,对身边的秘书使了个眼色。秘书会意,悄悄退了出去。

舞台上,林清月已经讲完了话,正准备和白尘一起下来。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

“林总,请等一下。”

说话的是王德海。他推了推金丝眼镜,脸上堆起虚伪的笑容,走到舞台前。

“王总监有什么事?”林清月停下脚步,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眼神冷了下来。

“没什么大事,”王德海笑着说,“只是有些好奇。这位白先生……哦不,白助理,既然是林总的丈夫,又是即将进入集团的高管,我们这些老家伙,总得了解一下他的背景,对吧?”

他转向台下的宾客,提高声音:“各位说是不是啊?”

下面立刻有人附和:

“是啊是啊,王总监说得对!”

“林总的丈夫,那将来就是林氏的半个主人,我们当然得了解了解!”

“白先生,不如您自我介绍一下?”

场面有些骚动。

林清月的脸色沉了下来。

这是要当众给白尘难堪。

但她还没来得及说话,白尘已经开口了。

“我叫白尘,今年二十五岁。”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宴会厅,“是个中医,在梧桐里开了一家医馆。家世清白,父母早亡,由师父抚养长大。师父三年前去世,我下山游历,三个月前来到江城,开了‘尘心堂’。”

他说得很简单,很平静,像是在叙述别人的事。

但每说一句,台下那些人的眼神,就鄙夷一分。

父母早亡,师父去世,开小医馆——这背景,简直不能更寒酸了。

王德海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原来如此。那白先生可真是……呃,白手起家啊。不过,既然要担任林总的特别助理,总得有些过人之处吧?比如,学历?工作经验?或者……有什么特长?”

这已经是赤裸裸的羞辱了。

林清月想开口,但白尘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

“我的特长,是医术。”白尘看着王德海,眼神平静,“如果王总监有什么疑难杂症,可以来‘尘心堂’,我给你打八折。”

台下响起一阵压抑的笑声。

王德海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笑容:“白先生真会开玩笑。不过,说到医术,我最近确实有些不舒服。不知道白先生能不能现场给我看看?”

这是要考校白尘的真本事了。

如果白尘说不能,那就是承认自己医术不精,没资格进林氏。

如果说能,但万一诊错了,那就更丢人了。

进退两难。

所有人都看向白尘,等着看他的笑话。

林清月的手,在裙摆下悄悄握成了拳。

但白尘的表情,依旧平静。

“可以。”他说,“请王总监上前。”

王德海愣了一下,没想到白尘真敢接招。但他很快调整好表情,走到舞台前,伸出右手:“那就有劳白先生了。”

白尘走下舞台,走到王德海面前。

他没有像普通中医那样把脉,而是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轻轻搭在王德海的手腕上。

只搭了三秒,就松开了。

“王总监最近是不是经常失眠,多梦,盗汗,腰膝酸软,而且……”白尘顿了顿,看了王德海一眼,“房事力不从心?”

王德海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你……你胡说什么!”他厉声道,但声音里明显带着慌乱。

“是不是胡说,王总监自己清楚。”白尘平静地说,“你的脉象,沉细而数,舌苔黄腻,这是典型的肾阴虚火旺之症。如果再不调理,不出三个月,就会发展到阳·痿早泄,甚至不育。”

台下,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王德海脸上。

王德海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白尘说的,全中。

他最近确实失眠多梦,腰膝酸软,而且……房事确实力不从心。他偷偷去看过几个老中医,都说是肾虚,但从来没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得这么直白,这么……难堪。

“你……你血口喷人!”王德海最终憋出这么一句,但声音明显底气不足。

“是不是血口喷人,王总监可以去医院检查。”白尘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随身携带的小本子和笔,飞快地写下一个药方,撕下来递给王德海,“这是‘六味地黄丸’加‘知柏地黄丸’的加减方,每日一剂,连服半月,症状可缓解。如果信不过我,可以去找别的中医看看,看他们怎么说。”

王德海看着那张药方,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接,就等于承认自己真的有病。

不接,就显得心虚。

最终,他还是接了过来,但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白尘不再理他,转身回到林清月身边,重新挽起她的手臂。

台下,一片安静。

那些刚才还在窃窃私语、等着看笑话的人,此刻都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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