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针封喉,警花注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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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早点铺里,油条在滚油中翻滚,豆浆在锅里冒着腾腾热气。清晨的食客不多,三两个老人,一个赶早班的中年男人,还有角落那桌特殊的客人。

叶红鱼坐在靠墙的位置,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她的目光时不时飘向窗外,看向巷子深处那间“尘心堂”的方向。从她们逃进早点铺到现在,不过五分钟,但叶红鱼觉得像过了五个小时。

医馆方向的打斗声已经停了。

太安静了。

安静得让人心慌。

“他……他不会有事吧?”苏小蛮小声问,手里捧着老王递过来的热豆浆,但一口没喝。她的脸上还带着伤,头发乱糟糟的,蓝色格子衬衫破了,露出里面白色的T恤,T恤上还沾着几点暗红色的血迹。

林清月坐在她旁边,脸色依旧苍白,但表情很平静。她慢慢喝着豆浆,动作优雅,仿佛此刻不是躲在油腻的早点铺里,而是坐在五星级酒店的餐厅。只是她捧着碗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暴露了内心的紧张。

“他会回来。”林清月说,声音很轻,但很确定。

叶红鱼看了她一眼:“你好像很了解他?”

“不了解。”林清月摇头,“但我相信他能处理。”

“凭什么?”叶红鱼追问,刑警的本能让她不放过任何疑点,“就因为他救了你?因为他是医生?”

林清月放下碗,抬起眼,和叶红鱼对视:“因为他能在七发子弹下救出我,能在五十米外用一根银针杀了狙击手,能在四个职业杀手的围攻下全身而退。这样的人,如果连那几个人都对付不了,那这世上大概没人能对付了。”

叶红鱼沉默了。

她说得对。

刚才在医馆里,那电光石火间的交手,叶红鱼看得清楚——虽然大部分被烟雾遮挡,但白尘出手的那几招,她看得真切。那不是普通的格斗技巧,也不是她见过的任何一种武术。那是一种近乎“道”的东西,简洁,高效,致命。

像一台精密的外科手术,切除病灶,不伤无辜。

但这样的身手,出现在一个二十五岁的中医身上,合理吗?

不合理。

所以,白尘身上一定有问题。

“他到底是什么人?”叶红鱼问,目光锐利。

“他说他是医生。”林清月回答。

“医生不会用银针杀人。”

“也许他比较特别。”

叶红鱼盯着林清月看了几秒,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点嘲讽:“林总,你确定你不知道?还是说,你知道,但不想说?”

林清月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叶警官,我现在是你的保护对象。你该关心的,是我的安全,而不是盘问我的救命恩人。”

“你的安全,和他的身份,是两回事。”叶红鱼身体前倾,压低声音,“刚才那四个人,是职业杀手。他们身上有组织标记,是‘幽冥’的人。我查过这个组织,国际刑警红色通报名单上有他们,跨国犯罪集团,涉及暗杀、走私、非法药物交易,手段残忍,行踪诡秘。他们为什么会找上你?又为什么会找上白尘?”

林清月的手指在桌下微微收紧,但脸上依旧平静:“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叶红鱼挑眉,“那他们提到的‘晨曦’药物是什么?他们说你在开发能克制‘梦魇’的新药,所以组织要控制你。这是什么意思?”

林清月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她知道“晨曦”。

那是林氏集团旗下的医药研究院,三年前启动的绝密项目,代号“晨曦”,旨在研发一种新型的抗神经毒素药物,目前还在临床前阶段。项目保密等级是S级,整个集团知道的人不超过十个。

幽冥怎么会知道?

“叶警官,”林清月缓缓开口,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冷意,“你似乎知道得不少。但这些,应该属于商业机密,以及,我的个人隐私。”

“当商业机密和个人隐私涉及人命的时候,就不再是机密和隐私了。”叶红鱼毫不退让,“昨晚到现在,已经死了三个人,伤了至少七个。林总,这已经是一起严重的刑事案,作为办案刑警,我有权知道一切。”

两人对视,空气里仿佛有火花迸溅。

苏小蛮缩了缩脖子,往墙角又挪了挪,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墙缝里。

就在这时,早点铺的门帘被掀开了。

白尘走了进来。

他身上那件白色亚麻唐装依旧干净,没有一丝褶皱,也没有血迹。只是下摆处,沾了几点灰尘。他手里提着一个小布包,里面鼓鼓囊囊的,像是装了些东西。

“解决了?”叶红鱼站起身,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

“嗯。”白尘点头,目光扫过三人,“都还好?”

“还好。”林清月回答。

苏小蛮使劲点头。

白尘走到桌边,坐下,对老王说:“王叔,来碗豆浆,两根油条。”

“好嘞!”老王在围裙上擦了擦手,麻利地盛了豆浆,炸了油条,端过来。他看了一眼白尘,又看了看叶红鱼三人,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问,转身回后厨去了。

早点铺里只剩下他们一桌客人了。刚才那几个食客,大概是感觉到了气氛不对,已经匆匆吃完离开了。

白尘拿起油条,掰成两段,泡进豆浆里,慢慢吃着。动作从容,像只是来吃顿普通的早餐。

叶红鱼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说:“我要回去看看。”

“看什么?”

“现场。”叶红鱼说,“我是警察,出了命案,我得勘查现场,采集证据,做笔录。”

“没必要。”白尘头也不抬。

“什么叫没必要?”叶红鱼的语气加重了,“那是犯罪现场!死了人!还有四个昏迷的嫌疑人!我得……”

“他们已经走了。”白尘打断她。

叶红鱼一愣:“走了?什么意思?”

“我放他们走了。”白尘说,喝了口豆浆,“那四个人,手腕筋断了,以后拿不了刀,也开不了枪。我让他们带话回去,告诉幽冥的高层,别再来招惹我和我的人。否则,下次断的就不是手腕了。”

叶红鱼瞪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放他们走了?那些人!他们是杀手!是罪犯!你……”

“他们是杀手,但也是线索。”白尘放下碗,看向叶红鱼,“杀了他们,线索就断了。放了他们,他们回去报信,幽冥的高层会知道我的存在,会知道我在查他们。这样,他们就会主动来找我,省得我去找他们。”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叶红鱼张了张嘴,想说“你这是违法”,想说“你这是妨碍公务”,想说“你凭什么这么做”,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白尘说得有道理。

从警察的角度,这当然是不对的。但从追查幽冥的角度,这或许是最有效的方法。

“那尸体呢?”叶红鱼问,声音有些干涩,“楼顶那个狙击手,还有医馆里……那个喉咙上插着针的?”

“处理了。”白尘说。

“怎么处理的?”

“化了。”

“化了?”叶红鱼没听懂。

白尘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放在桌上。瓶子是深褐色的,很古朴,瓶口用红布塞着。

“化尸散。”他说,“天医门的独门配方,见血即化,不伤衣物,不留痕迹。十分钟,只剩一滩水,蒸发后,什么都没了。”

叶红鱼盯着那个小瓷瓶,后背一阵发凉。

化尸散。

这种只在武侠小说里见过的东西,居然真的存在。

而且,就在眼前这个男人手里。

“你……”叶红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你到底是什么人?”

白尘看向她,目光平静:“我是白尘,中医,尘心堂的老板。至于其他的,叶警官,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对你没好处。”

“我是警察。”叶红鱼一字一句地说,“我有权知道真相。”

“真相有时候会要人命。”白尘说,从怀里掏出那枚银色U盘,放在桌上,“这里面,有幽冥三个月在江城的活动记录,资金流向,人员名单,还有一份需要特定基因序列才能解密的文件。你想看吗?”

叶红鱼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确定要卷入这件事?”白尘继续问,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针,扎在叶红鱼心上,“一旦看了这里面的东西,你就再也回不去了。幽冥会盯上你,像盯上林清月,盯上苏小蛮,盯上我一样。你的家人,你的朋友,你的一切,都可能成为目标。你确定,要冒这个险?”

叶红鱼沉默了。

她的手,在桌下握成了拳。

她是警察,从警校毕业那天起,就宣誓要打击犯罪,保护人民。这是她的职责,她的信仰。

但白尘说得对。

这不是普通的刑事案件,不是抓几个小偷,破几个抢劫案。这是跨国犯罪集团,是职业杀手,是化尸散,是银针封喉,是那些只在电影里见过的黑暗。

一旦踏进去,可能就是万劫不复。

“我……”叶红鱼开口,声音有些哑。

就在这时,早点铺的门帘,又被掀开了。

这次进来的,不是食客。

是两个男人。

穿着深灰色的西装,戴着墨镜,身材高大,步伐沉稳。他们的手自然垂在身侧,但叶红鱼一眼就看出,那是随时可以拔枪的姿势。

职业保镖,或者,特工。

两人的目光在早点铺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林清月身上。

“大小姐,”为首的那个男人开口,声音低沉,“老爷子让我们来接您。”

林清月的脸色,瞬间变了。

变得很难看。

“谁让你们来的?”她冷冷地问。

“老爷子说,您受伤了,需要回家休养。”男人说着,目光扫过白尘、叶红鱼和苏小蛮,最后又回到林清月身上,“车在外面,请跟我们走吧。”

“我不回去。”林清月说,声音很冷。

“大小姐,别让我们为难。”男人往前走了一步,他身后的同伴也跟着上前。两人的气场很强,早点铺里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

老王从后厨探出头,看到这阵势,又缩了回去。

白尘放下手里的豆浆碗,抬起头,看向那两个男人。

“她说不回去。”他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两个男人同时看向他。

“这位先生,”为首的男人开口,语气还算客气,但眼神很冷,“这是林家的家事,请您不要插手。”

“她现在是我的人。”白尘说,语气平淡,但话里的意思很清楚,“她的安全,我负责。她不想做的事,没人能逼她做。”

男人皱了皱眉:“您是哪位?”

“白尘,她的医生,也是她的……”白尘顿了顿,看了林清月一眼,“丈夫。”

两个字,像两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两个男人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叶红鱼和苏小蛮也愣住了。

丈夫?

合约婚姻的事,叶红鱼不知道,苏小蛮也只是猜测。现在白尘当众说出来,等于是把这件事,摆在了明面上。

“丈夫?”为首的男人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大小姐,这是真的?”

林清月咬了咬嘴唇,看了白尘一眼,然后点头:“是。我们已经登记了。”

她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一丝犹豫。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和为难。

老爷子让他们来接大小姐回家,可没说大小姐已经结婚了。而且,看这男人的穿着打扮,普普通通,不像什么世家子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小姐,”男人沉默了几秒,开口,“这件事,我们需要向老爷子汇报。但不管怎么样,您现在受伤了,需要治疗和休养。请您先跟我们回去,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我说了,我不回去。”林清月态度坚决,“我的伤,白尘会处理。你们回去吧,告诉爷爷,我很好,不需要他操心。”

男人摇头:“抱歉,大小姐,老爷子的命令是,必须把您带回去。如果您不配合,那我们只好……”

他没说完,但威胁的意思很明显。

白尘站起身。

“我说了,”他看着那两个男人,一字一句地说,“她不想做的事,没人能逼她做。”

他说话的时候,身上那股平静的气息,忽然变了。

不是杀气,不是戾气,而是一种……更深的,更沉重的,像山一样的东西,压在了那两个男人身上。

两个男人都是练家子,身手不错,见过血。但此刻,被白尘的目光看着,他们竟感到一阵心悸,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那是生物的本能,是面对天敌时的恐惧。

“这位先生,”为首的男人强撑着,声音有些发紧,“我们不想动手,请您让开。”

白尘没说话,只是往前走了一步。

只是一步。

但两个男人,同时后退了一步。

仿佛那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正在苏醒的猛兽。

早点铺里的空气,凝固了。

叶红鱼的手,已经按在了枪上。但她不知道该不该拔出来。这是林家的家事,按理说,她不该管。但看这架势,很可能要动手。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

“够了。”

林清月站起身,走到白尘身边,看着那两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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