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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瑞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望着他。
这时，旁边的阴影里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
一个穿着神盾局战术制服的身影走了进来。
加勒特抬头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那是他自己。
不论是那梳得一丝不苟的大背头，还是那标志性的歪嘴笑容，甚至昨天晚上刮胡子留下的细微伤痕都一模一样。
“长官。”那个“加勒特”开口了，声音和加勒特本人别无二致，“东西已经部署好了。”
“很好。”弗瑞点了点头。
那个“加勒特”走到一旁，脸部的皮肤开始像水波一样蠕动，绿色的鳞片浮现，尖耳朵长出。
几秒钟后，他变成了一个绿皮肤的斯库鲁人。
加勒特看着这一幕，大脑飞速运转。
作为九头蛇的高级头目，他知道很多秘密，但他没想到会是这样。
“原来如此……”
加勒特恍然大悟，认为自己看穿了一切。
“这就是你的底牌？弗瑞。”他冷笑一声，眼中带着不屑，“为了逃避通缉，你把自己变成了白人？为了夺回权力，你勾结外星人？”
“你想用这些绿皮怪物替换掉人类高层，对吗？就像他们现在模仿我一样？你想把地球变成外星殖民地，而你做那个傀儡总督？”
“比起九头蛇，你才是真正的叛徒，人类的叛徒！”
弗瑞面无表情地听着加勒特的脑补，甚至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想象力很丰富，约翰。”他淡淡地说，“如果你把这份想象力用在正道上，也许就不会变成现在这副德行。”
加勒特靠坐在墙角，脸上挂起嘲讽笑容。
“我们都是搞情报的，别跟我谈正道。九头蛇也好，神盾局也好，目的只有一个——秩序。”
“九头蛇想要统治世界，那是为了建立绝对的秩序。”
“而你？你是要把地球拱手让给外星人！”
加勒特一边说着，一边悄悄活动了一下右手的手腕。
在他的手腕皮下，植入了一个微型的通讯芯片，可以通过特定的肌肉收缩频率来发送摩斯密码。
一段段加密的信号，正在通过这微小的动作，悄无声息地发送出去。
【警报：尼克・弗瑞存活。已改换面容（白人男性，五十岁左右，独眼）。】
【警报：确认外星势力介入。特征：绿色皮肤，可完美拟态变形。】
【推测：弗瑞已叛变人类，意图协助外星种族通过“替换”手段控制高层。】
【指令：所有人，警惕身边的人。重新拟定特殊识别暗号。】
【沃德，不管你在哪，带你的人，以此坐标为圆心进行线索搜寻。必须阻止他！为了人类！九头蛇万岁！】
加勒特知道自己可能活不成了。
他知道自己必须拖延时间，把这些消息传出去。
绝不能让地球落入外星人之手——那是九头蛇的资产！
“怎么？不说话了？”加勒特继续挑衅，眼神死死盯着弗瑞。
为了掩盖手腕的微动作，故意提高了音量。
“你以为换了一张皮，就能洗刷你的罪名吗？”
“看看外面！托尼·斯塔克认输了！美国队长在拍广告！你的时代结束了！”
“你只是个被时代抛弃的老古董，带着一群外星杂碎在这里做着复辟的美梦！”
弗瑞看着他，没有任何被激怒的情绪。
他知道加勒特在干什么，一旁那个斯库鲁人手里的接收器，正捕捉着一段段正在发出的波段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