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雷燕的成长·速度与责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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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洒在庇护所训练场的沙地上,微风拂过旗杆上的“平凡圣约”旗帜,红白双色彼岸花轻轻摇曳。雷燕坐在角落的长椅上,双手紧握膝盖,低着头,像一株被暴雨打弯的小草。

她刚从医疗区出来。医生王明良帮她拆掉手臂上的拘束环——那是玄湮教徒用来抑制异能的装置,金属内侧刻满扭曲符文,长期戴会引发神经衰弱和记忆断层。王明良研究血样时发现,玄湮教徒的能量残留对大蒜提取物和银离子敏感。他用社区药房的材料做了简易干扰试剂,喷上后能短暂屏蔽低阶教徒的能量感应,后来巡逻时多次派上用场。她的左臂还留着一圈深紫色疤痕,像烙印下的阴影,阴雨天就隐隐作痛。

“你还好吗?”林辰走来,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

晨光穿透云层,洒在旗帜上,也洒在每个人的脸上。雷燕没抬头,声音很轻:“我……我不该被抓的。哥找了我三个月,我却连求救都做不到。”

林辰在她身旁坐下,没有安慰,只是平静地说:“你知道吗?我第一次用腕表触发星瞳时,吓得整晚不敢闭眼。我以为自己疯了,以为那表是诅咒。后来我才明白,能力本身没有对错,它只是存在。真正决定它是福是祸的,是你怎么用它。”

雷燕终于抬眼:“可我的速度……根本没用。他们把我关在笼子里,连动都动不了。”

“不是没用。”林辰摇头,“是你还没学会‘看见’它的全部。”

他指向训练场中央——陈烬正指导几名新觉醒者控制能量输出,苏见微在旁边记录情绪波动曲线;唐序调试着一台信号中继器,想把庇护所的通讯范围扩展到整个城区。“你看他们,每个人的能力一开始都被当成负担。陈烬怕界树之力吞噬他的记忆,苏见微担心预视未来会让她失去选择权,唐序甚至一度觉得信息操控是窥探隐私的罪恶。但后来他们都懂了——能力不是枷锁,是桥梁。它能连接人,拯救人,照亮黑暗。”

雷燕怔住。她从未这样想过。

“你哥哥冒着生命危险找你,不是为了让你自责。”林辰轻声道,“他是想告诉你:无论发生什么,你都值得被救。而你现在要做的,不是后悔过去,而是决定未来怎么走。”

雷燕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曾在血脉提取器下颤抖,曾因无力反抗而攥出血痕。可现在,它们安静地放在膝上,仿佛蕴藏着某种尚未觉醒的力量。

第二天清晨,她独自走进训练场。

她猛地加速,身影如电,在场边留下一道残影。

“你看到了?”陈烬不知何时站在门口,“这是‘瞬感域’,速度型异能者的高阶感知状态。你不是真的变快了世界,而是让自己的意识跟上了速度的节奏。”

雷燕喘息着点头:“我……我能‘听’到风的方向,‘看’到地面的微震。如果有人受伤,我可以第一时间赶到。”

“这就对了。”陈烬走近,“很多人以为速度只是为了战斗、逃跑或突袭。但真正的高速,是一种‘抵达’——在别人还来不及反应时,你已经到达需要帮助的地方。”

从那天起,雷燕开始了系统的训练。

她不再盲目冲刺,开始学习精准控制速度层级:一级用于日常移动,二级用于紧急救援,三级留到危急时刻用。她还发现,高速移动不仅能救人,还能传递信息——一次模拟演练里,她只用七秒就把三份加密情报从指挥中心送到地下哨点,比无人机快了近一分钟。

更惊人的是她在医疗支援中的表现。一次实战演习,假定有居民被冥雾侵蚀,雷燕以最快速度冲入污染区,背起“伤员”撤离的同时,右手已撕开急救包,左手完成止血带固定——整个过程不到二十秒,动作流畅如预演千遍。

“你不是在跑。”王明良惊叹,“你是在‘织网’——用速度把救援的每一个环节串联起来。”

雷燕开始记录训练心得。她买了本厚实的笔记本,封面写着《速者守则》。里面详细记着不同地形的加速技巧、体能分配方案、突发状况应对策略,甚至画了简图教大家怎么在高速奔跑时保持呼吸节奏。她写道:“速度不是逃避的工具,是守护的路径。每一次出发,都得清楚自己为何而行。”

这份笔记很快在庇护所流传开来。几位刚觉醒的速度型少年围在她身边,请教如何避免肌肉撕裂;一名听力受损的女孩问她能否用振动频率传递警报;就连唐序也借去研究,想将她的移动模式整合进预警系统。“你的经验比理论更有价值。”他说,“这不是天赋的炫耀,是责任的传承。”

晨雾未散的训练场,她蹲在沙地上,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速度训练误差报告》。那是她熬夜写的,纸页上画满歪扭的折线图,标注着“紧急救援时刹车距离偏差0.3米”“携带伤员时速度衰减率17%”。页脚还沾着几滴干涸的粥渍。是今早张奶奶端来的小米粥,她顾着改报告,忘了喝。

“又在跟自己较劲?”雷影走过来,递她一瓶水。晨光里,他清楚看到妹妹眼下的青黑,还有指节上没消的擦伤——昨天模拟救援时,为了避开突然窜出来的孩子,她强行变向撞在铁架上弄的。

雷燕没抬头,指尖划过“偏差0.3米”那行字:“上次玄湮突袭,我要是再慢0.3秒,李叔家小孙女就被傀儡刀划到了。速度快有啥用?控制不好,就是杀人的刀啊。”

雷影沉默了。他想起三个月前,雷燕刚被救回来时,眼里满是戾气,练速度时总想着“更快、再快”,仿佛只有极致的快才能抵消被囚禁的恐惧。可现在,她的笔记本里不仅有训练数据,还多了几页“居民需求记录”:王奶奶买菜要走的斜坡雨天滑,需要提前清理;晓晓放学的小巷没有路灯,得调整巡逻路线……

“跟我来。”雷影突然说。

两人走到社区菜市场后门,那里有个卖豆腐的老吴,腿有残疾,每天凌晨四点要从城郊作坊推三轮车运豆腐,单程两公里。雷影以前见过他,却从没停下脚步——在他眼里,“救援”就该是紧急的、激烈的,像冲破结界、对抗傀儡那样。

“今天你帮他推。”雷影把车把手递过来。

三轮车很重,豆腐框叠了三层,雷燕刚一发力,车把就往一侧歪。她急忙调整重心,可速度一快,豆腐框就晃得厉害,差点把最上面的豆腐震掉。老吴在旁边喊:“慢点儿!慢点儿!这豆腐娇贵,快了就碎了!”

雷燕咬着牙放慢脚步。晨露打湿了她的鞋,车轮碾过石子路的震动顺着手臂传到肩膀。她第一次发现,“慢”比“快”难多了——快只需要爆发力,慢却要精准控制每一分力气,还要留意路面的坑洼、老吴的呼吸节奏,甚至风的方向。

“小伙子,你是不是异能者啊?”老吴突然问,“上次我三轮车陷进泥里,是个能控火的姑娘帮我弄出来的。你们啊,都是好人。”

雷燕心里一紧。她想起自己被玄湮囚禁时,也曾觉得“异能者”是怪物,是灾难的源头。可现在,她却成了别人口中的“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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